天茯苓自從身體里擁有了禁忌空間的鑰匙后,就在紫云殿住了下來,每天不僅跟著殿主修習(xí)仙術(shù),還要時常來到藏書閣自習(xí)醫(yī)術(shù)。
司馬殿主在事情結(jié)束后就收到岑長老的通知,更換了守門人的身份銘牌。作為一殿之主,他沒有太多時間去培養(yǎng)這位新上任,對法術(shù)一無所知的守門人,因此他將此事全權(quán)交于南子瞻處理。
南子瞻自然樂意得很,作為最接近守門人的修士,他有很大可能成為第一批進入禁忌空間的人選。
可天茯苓卻不是那么想的,天茯苓在感受到自己咋法術(shù)的修習(xí)上沒有太多的天賦后,決定還是學(xué)回醫(yī)術(shù),以此入道。
“唉,也不知岑長老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這南子瞻為了進禁忌空間天天送殷勤,我都要煩死了?!?br/>
天茯苓并不想與男主過多接觸,每天不是閉關(guān)修煉就是去藏書閣看書,但這總歸不是什么好法子。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天小姐,岑小少爺出事了,能勞煩你前去看望嗎?”
岑小少爺?不是已經(jīng)將蟲子取出來了?怎么難道還有什么潛藏的疾病?
天茯苓打開大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青杉黑石兩兄弟。
“怎么回事?”
天茯苓跟著兩兄弟急沖沖地往外趕,經(jīng)過多日訓(xùn)練,天茯苓不僅學(xué)會引氣入體,更是學(xué)會了御劍飛行,但也止步于此,只要碰到稍微高深的術(shù)法,天茯苓心里多年的科學(xué)理論都會將其推翻,因此久久不能上手。
三人御劍前往岑小公子的洞府,正好南子瞻迎面而來,隨即四人攜手皆往岑小公子的方向趕。
四人一來到門口便見到門外的小廝一臉焦急,看到幾人落地立馬沖上來拉著天茯苓的手就往房里擠。
房里的氣氛并不比上次蠱蟲威脅輕松,這次就連司馬殿主都放下手頭的工作前來主持大局。
眾人看到天茯苓的前來,紛紛給她讓出一條小道,以便她能快速前往床邊。
床邊的丹宗宗主正給岑小公子喂上一杯水緩解嘴巴的干裂,見到天茯苓前來立馬起身將位置讓了出來。
天茯苓立馬來到岑小公子身前,心里不住叫苦,房間里怎么擠得下這么多人的,很容易就讓人看了笑話,趕緊先給小公子把了把脈。
“諸位先暫時離開房間,將門窗打開,病人需要呼吸新鮮的空氣。”
終于將人都趕走,只剩下司馬殿主、丹宗宗主、南子瞻及青杉黑石二人。
把脈這手法也是天茯苓現(xiàn)學(xué)的,每天就靠喂自己毒藥觀察自己的脈搏變化倒是悟出了些許規(guī)律,再加上藏書閣一些前人的只言片語,天茯苓愣是從岑小公子的脈上察覺出了不同。
“岑小公子體質(zhì)虛弱尚未恢復(fù),就給了大補藥材,一日三餐不停的喂?”天茯苓扭頭看向青杉黑石二人,兩人在天茯苓眼神低下了頭。
“不過,雖然這次昏迷是虛不受補,但是岑小公子體內(nèi)確實有些余毒未清,不,應(yīng)該說是剛下的毒。”天茯苓看著岑小公子艷紅的嘴唇陷入沉思。
司馬殿主一聽就覺出不對勁,“你是說,有人在剛才趁亂給岑小公子下了毒?”
“確實是毒,但是很奇怪,此毒不影響岑小公子的身體,甚至在幫助小公子吸收多余的藥材?!碧燔蜍咦ブ」拥氖滞筝p輕搓揉,在腕下發(fā)現(xiàn)一個細小的針眼。
門外有些異動,但又很快安靜了下來。
司馬殿主意會,來到門外一一排查,卻只在小廝身上發(fā)現(xiàn)帶有細針。
小廝急得滿頭大汗,青杉黑石看著小廝身上的細針也無法理解。
“不是針,針頭太大了,扎進皮膚一定會出血,毒針應(yīng)該會比穿線的細針還要更細。”說起來天茯苓就想到現(xiàn)實世界中的針灸,對于背后之人隱隱有些期待了起來。
“哇哈哈,小娃娃真是難得一見的聰明,確實不是穿線針,但也不是普通的細針。”只見人群中有毛漢子卸下頭上的偽裝,露出蒼老的面容。
有人近距離看著驚呼出聲:“是藥閣閣主?!?br/>
藥閣隸屬紫云殿,僅為紫云殿人服務(wù),從不出世,眾人皆受過藥閣照料,卻從未見過藥閣之人。
藥閣不看病只賣藥,所以大家一般都會去丹宗看病,順便買藥,久而久之藥閣就被大家遺忘了。
藥閣閣主摘下頭套后就扔在一邊,向房內(nèi)走去,經(jīng)過丹宗宗主時還故意撞了一下,嘴上還哼哼著:“礙事。”
天茯苓看著嘴角止不住上揚,在丹宗宗主眼神撇過來之際趕緊收回。
小反派不愧是小反派,仇人太多了嗲,天茯苓心里默默嘲笑道。
藥閣閣主來到天茯苓面前,喚回她走丟的神智,“咳咳。那毒不僅吃多余的補藥,你再不治療,沒得吃就要吃岑小公子的身體了?!?br/>
天茯苓驚疑,“你自己下的毒,直接給解藥不就得了,怎么還要我來擦屁股?”
藥閣閣主臉一黑,唾棄她“你連這個毒都解不了叫什么神醫(yī),我只管下毒不管解毒?!?br/>
天茯苓震驚了,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無理取鬧之人!
憤憤不平的天茯苓看向司馬殿主,看看你帶來的都是些什么人。
司馬殿主無奈出來協(xié)調(diào),“還煩請?zhí)焐襻t(yī),藥閣確實不會解毒,岑小公子的性命要緊?!?br/>
天茯苓無奈點頭,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查看岑小公子體內(nèi)的狀況。
修煉的好處在這時便能體現(xiàn)出來,對于她這種半吊子醫(yī)生,望聞問切是最難掌握的,但這時有了靈力就相當于有了一臺精密的儀器,可以很好的彌補這些不足。
天茯苓調(diào)動身體里的靈氣,沿著岑小公子體內(nèi)的經(jīng)脈走了一周,終于在腹上一寸尋到毒素的蹤跡。
將毒素都逼停在腹中之后,將之前小廝手上的細針沿著血管一扎,毒血便順著血管涌出。
“行了,以后就不要給岑小公子喂那么多補藥了,傷腎?!碧燔蜍哳┝艘谎坩」拥母瓜?,岑小公子眼皮子也跟著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