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一片寧靜,只有警笛和宣傳車在外面呼嘯而過,嘉林的這個城市就像似乎被遺忘了一樣,也像與外面的世界隔離了一樣,或者說現(xiàn)在的嘉林更像一個座漂浮在狂風(fēng)暴雨的海面的上的一座孤島,伴隨著狂風(fēng)暴雨的愈演愈烈,這座孤島最終可能會消失在海底的那刻,但是站在孤島上的人卻絲毫找不到外界的幫助,因為在他的四周都是茫茫的大海,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有生救援力量,是生是死,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手上,一切別無選擇。
在月夜三郎老師分析了他故事中的兩句話后張藝直接進入了主題,張藝能看出來靈域這人骨子中對這個家伙是非常尊敬的,以至于他在說一大堆廢話的時候依然就像膜拜一樣認真的聽著,這要是別人跟他這么說話,靈域早就像沒有聽見一樣拂袖而去,但是今天,他做到了最大的限度尊敬。
“三郎老師,我這里有一個故事,也是一個恐怖故事,不知道三郎老師是否愿意一聽?”張藝非常真誠的說道。
月夜三郎臉上顯示出一副好學(xué)的態(tài)度甚至有些激動的說道:“我本就是一個講故事的人,當有故事聽的時候我當然樂意聽,請講,我洗耳恭聽。”
張藝站到窗前,他看了看窗外慢慢升起來的朝陽,陽光有些刺眼,但是確實很溫和,雖然他的光芒不是很強大,但是卻提前讓張藝感覺到了陽光賜予這大地的溫度,對于這個城市的人來說每天能看到升起的太陽絕對是一大幸福,因為就有人在昨晚的夜色中在不知不覺中永遠的沉浸在這黑夜中,和這黑夜融為一體,永遠的再也看不到這明媚的陽光了。
“有一個城市,因為一些原因?qū)е铝水惓魅拘圆《镜陌l(fā)生,這種病毒非常的厲害,他們可以在三天之內(nèi)做到人傳人,然后這個人會在短時間內(nèi)身體大量的因為瘙癢而開始潰爛,然后慢慢的在腐爛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去?!闭f到這里張藝看了月夜三郎一眼,月夜三郎表情不改,依舊端坐在椅子上一臉認真的聽著張藝講故事,雖然這個故事的一開頭就猜到了這和現(xiàn)在這個城市所發(fā)生的疫情一樣,可以說是在講這個城市目前發(fā)生的疫情,但是作為一個作家的涵養(yǎng),月夜三郎極力的表演者一個讀者的身份,在認真的傾聽著,非常尊敬講故事的人。張藝心想,這也許是靈域非常尊敬月夜三郎的原因吧,一個有著高尚素質(zhì)的人他會尊敬別人,同時也會獲得他人的尊重。
“于是,這個城市與外界隔離,它就像一座大海上在風(fēng)雨漂泊的孤島,在這個孤島上的人似乎看不到希望,因為每天都在死人,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人能阻止這種如同倒劈柴似的的死亡,人們在絕望,精神在崩潰,然而這些恐怖卻只是這個城市的一隅,真正的恐怖還遠不止這些,每當夜色來臨的時候,這些死亡的尸體開始蘇醒,開始如同美國喪尸片中的喪尸一樣走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他們有攻擊人的傾向,但是同時這些尸體似乎被兩股力量操控著?!?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張藝頓了頓,他看了一眼月夜三郎,發(fā)現(xiàn)月夜三郎依舊風(fēng)平浪靜,沒有一絲波瀾,就像這些事情是他原本就知道的一樣,看到張藝停了下來,他抬起手微笑著讓張藝繼續(xù)。
“這兩股勢力似乎是對立面,一股實在阻止這些尸體的前進,想要將他們殺死,而另一股勢力則是正好相反,每當這些尸體受到了攻擊的時候,他就會想辦法帶走這些尸體,所以在這兩股勢力的較量中,目前還沒有看到勝利的一方,但是這種事情卻每天都在上演,而且更奇怪的是,這些尸體所到的地方一些人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就像在這個世界上蒸發(fā)了一般,不過當這些尸體離開的時候,這些人就又會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而且他們似乎不知道在剛才消失了一般,依舊有序的做著各自的事情?!?br/>
說完張藝再次坐回到了沙發(fā)上,他看了月夜三郎一眼,這意味著他的故事講完了,月夜三郎微笑著鼓起了掌,他笑道:“謝謝這位小兄弟啊,看來你真的是一個我的書迷,原本我還以為我的書你只粗略的看了一個大概,現(xiàn)在我才知道你們看的很仔細,你說的這個不是正是出自我的書《尸行》”
對于完全沒有看書本內(nèi)容的張藝背月夜三郎這句話嚇得一跳,看來這真的如同靈域所說,生活中發(fā)生的事情很像月夜三郎的書本中的情節(jié),也就是說生活中發(fā)生的事情竟然按照月夜三郎的筆下軌跡展開,這真的是不可想象,其實想像種情節(jié)影響到生活的發(fā)展這故事情節(jié)其實很俗套,但是確很能受到讀者喜歡,那既然如此巧合,眼前的這個月夜三郎難道并非陽世人。
張藝想到這里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掏出了骨刀,但是這時一只手按了過來,那是靈域,顯然靈域不允許張藝又這一魯莽的舉動,于是張藝只好偷偷的又把骨刀收了回去。
靈域非??蜌獾膶υ乱谷烧f道:“三郎老師,還是和之前所說的話一樣,如果我說你的故事情節(jié)已經(jīng)影響到了現(xiàn)實,你會相信嗎?”
月夜三郎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猶豫,他看了看靈域,又看了看張藝然后非常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兩個小兄弟,一般故事之所以稱之為故事,那是因為故事是假的,是虛構(gòu)的,這些情節(jié)只不過是我根據(jù)嘉林市的現(xiàn)狀想出來的一些情節(jié)而已,是當不得真的,所以兩位小兄弟一定要看清現(xiàn)實,不要和現(xiàn)實生活不分,那樣慢慢的下去是肯定會影響到你們的生活質(zhì)量的,我就是這個作者,我可以當著你們的面向你們承諾,這里面所有的情節(jié)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胡編亂造的,這只是我根據(jù)嘉林市的現(xiàn)狀延伸出來的一個恐怖,你們要相信科學(xué),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鑒于你們目前的這個狀況,我是建議你們先把這個停看一段時間,然后舒展一下心情啊!”
很顯然,月夜三郎不相信這么荒誕的事情,這放在誰身上都不想相信,畢竟就是,怎么可能在中發(fā)生的情節(jié)和現(xiàn)實一模一樣呢,看到月夜三郎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張藝有些急了,他正想和月夜三郎狡辯,但是隨即被靈域按了一下手臂,張藝只好把話吞進了肚中。
“三郎老師,今天我們打擾了你們一晚上,實在是對不住,但是我們真的不是然后產(chǎn)生了幻覺,這是有一定的說頭,如果三郎老師愿意聽的話我就說一說,如果不愿意聽的話我們立馬離開。”靈域說完立馬準備起身離開。
“慢著,既然你說有一定的說頭,我這人也不是迂腐之人,我就權(quán)且聽聽,我本來就是一個寫恐怖的,雖然在恐怖的路上沒有什么建樹,但是我卻非常喜歡這個行業(yè),所以只要是稀奇古怪的事情我都樂意聽,真假與否,這個都可以放到一邊?!痹乱谷善鹕硐驈埶嚭挽`域的肩膀拍了拍,示意他們坐下,然后又微笑的給他們倒上了一杯茶。
“三郎老師,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靈域一臉認真的問道。
月夜三郎微笑著搖搖頭,他說道:“如果我不是一個恐怖作家我可能會相信世界上有鬼,但是我現(xiàn)在是一個恐怖作家,我每天做所的事情都是幻想著鬼的樣子,幻想著陰間的世界,然后用筆墨進行加工,把陰間呈現(xiàn)出來,所以別人談到鬼我首先想到是我幻想出來的那個形象,因而我覺得是虛假的,更重要一點,我寫了這么多年的恐怖,在現(xiàn)實中我卻一個鬼都沒有看見,更重要的是我的父親死后我非常想他看卻從來看不到他的靈魂,有人不是說有頭七還魂夜嗎,在那一天晚上我在家整整守候了一天一夜我也沒有看到他的影子,我當時心情非常的失落?!闭f到這里月夜三郎臉上充滿了悲傷。
“那我就今天就叫你見識下什么才是鬼?”在一旁一直被忽略看不見的小嬰靈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是一個急性子,他現(xiàn)在看到這兩個人,不,這兩個鬼跟這個書呆子在這里嘰嘰歪歪半天世界上有沒有鬼,這還需要解釋嗎,直接證明給這個書呆子看不就好了嗎,說罷小嬰靈嗖的一聲從客廳吊頂上的燈飛過,把吊燈撞的東搖西晃,然后她又站到電視旁邊輕輕的按開了電視的按鈕,瞬間電視的畫面顯現(xiàn)了出來。
“到底有沒有鬼,到底有沒有鬼,我讓你見識一下?!闭f完小嬰靈還氣呼呼的爬到桌上從花瓶里抽出了那個雞毛毯子使勁的在空中揮舞,瞬間很多羽毛飛起。
張藝看到月夜三郎就像傻了一樣吃驚的看著這些,他怕小嬰靈回頭把月夜三郎嚇暈了過去,及時阻止了小嬰靈的下一步舉動。
小嬰靈的動作停止,大家的說話聲音也停止了,場面一下子變得非常的寂靜,只有頭頂上的那個吊燈還在左右搖晃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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