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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上 干性感美女 顏兒跟進了內室風斂墨

    ?“顏兒……”

    跟進了內室,風斂墨可憐兮兮的看了司馬顏兒一眼,眼底全是渴求。

    冷哼一聲,司馬顏兒就別過了自己的臉,完全不看那個扮可憐的家伙。

    要是這么就被弄的心軟了,那可就不是她司馬顏兒了。

    “顏兒……娘子……”

    不理他?那就再接再厲!

    某男現(xiàn)在秉著厚臉皮的原則,只要不理他,那就絕對無賴到底。

    “……”斜睨了某個方向一眼,司馬顏兒不語。

    看著不遠處的一只白色玉環(huán),司馬顏兒順手拿了過來,然后在手中轉著圈圈。

    突然想起了以前在看某部電視劇的情景了,某個二哥臉色一陰沉,就開始轉戒指了,只是不知道

    不知道她這么轉著的時候,眼神是不是也特別的陰狠。

    想著,司馬顏兒的目光又冷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受某個二哥的影響。

    “顏兒,你就與我說一句話可好?”小媳婦般的可憐兮兮的聲音,好似被誰給欺負了一般,弄的司馬顏兒的眼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番。

    這個混蛋,能不能別做這樣的違反自己的原則的事情?

    這家伙不是冷傲的很么?

    不是厲害的很么?

    不是……

    不是傲嬌的威武霸氣么?

    現(xiàn)在……這特么的算怎么一回事?。?br/>
    “閉嘴!”吐出兩個字,司馬顏兒又轉了轉手中的白玉環(huán),材質不錯,不知道是花了多大的手筆弄過來的。

    雖然這梳妝盒里的東西不是很多,但是也有十幾件首飾,每一件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準備的,而且不仔細看,也知道件件首飾都是價格不菲。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風斂墨很想遵從自家娘子的話,但是奈何……

    要是真的閉嘴了,自己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得到原諒了,所以絕對不能閉!

    “娘子,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扯了扯司馬顏兒的衣袖,小心的晃了晃,這撒嬌的模樣……

    真的很想吐槽一句:哎呦喂,爺,咱這本末倒置,主次顛倒了吧?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司馬顏兒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怪不得他當初會把在沉吟宮所有的私房錢全部都交給自己,原來,這其中的緣由竟在這里。

    心思是好的,但是也為自己留了個后路不是?

    一副自己身無分文的模樣,結果還有個三皇子府在后面給自己撐著呢,果真是打的好算盤!

    “娘子,不許生氣了,再生氣,我就……我就……”

    風斂墨怒了,突然開口來了這么一句,然后司馬顏兒猛地轉身,那犀利的眸子就這么直直的盯著風斂墨,卻不發(fā)一語。

    糟了!

    又惹得某個小女人生氣了!

    風斂墨在心中暗自想著,但是同時又覺得有些暗自慶幸,真好,這小女人終于肯搭理自己了。

    “你就怎么樣?嗯?”陰惻惻的開口,司馬顏兒的發(fā)絲有些凌亂,甚至垂到了面龐上,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

    但是風斂墨早已經被鍛煉的沒有節(jié)操了,這等威嚇,怎么可能會嚇得住他?

    若是真的被嚇到了,那他豈不是太遜了?

    “我……我就撒嬌賣萌,博得娘子歡心!”

    司馬顏兒好像看到了風斂墨的身后竟出現(xiàn)了一條尾巴,不住的搖啊搖的,讓她額頭上忍不住的又冒出了幾條黑線。

    這到底是腫么個情況,要不要這么坑爹無語死?

    擦!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請出門左轉,找楚辰,成么?”

    驀地,司馬顏兒突然開口說道,語氣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但是風斂墨還是在心中盤算了一下這個路徑。

    不對……

    重點不在這!

    風斂墨皺著眉頭想了下司馬顏兒的話,這重點是讓他去找楚辰,而找楚辰干什么?

    這分明就是在說他有病——得治!

    怨念的看了司馬顏兒一眼,風斂墨的眼中帶著一絲不滿,他這哪里是有病了?

    自家小女人要不要這般對自己?

    “顏兒,我沒?。 睗M眼都是控訴的光,再多瞧司馬顏兒幾眼,他那眸子,似乎都能夠滴出水來!

    不過……絕對是硬擠出來的。

    “嗯,沒病就出去休息吧,我累了?!钡拈_口,司馬顏兒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呵欠,表情十分疲憊,似乎下一秒她便能夠睡過去。

    怎么又轉回去了?

    他要是想回去,能這這里賴上半天?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目的好么?

    風斂墨很無恥的想著,然后他盯著司馬顏兒,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整個人表現(xiàn)的十分痛苦。

    “唔……”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臉色在一瞬間發(fā)白,隱隱有些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

    那模樣,當真讓人十分心疼。

    “你……你怎么了?”不得不說,司馬顏兒被風斂墨的表情給嚇到了,她也顧不得矜持了,直接上前握住風斂墨的手臂,十分著急的開口道。

    “顏兒……我疼……”聲音微弱,表情痛苦,萬分逼真。

    風斂墨忍不住的在心底為自己點了個贊!

    果然,人都是被逼出來的,他以前那模樣,怎么可能會做出這般事情來?

    現(xiàn)在他根本就是為了獲得自家小女人的原諒,被逼出來的!

    “哪里疼?”眸色一深,司馬顏兒心底一沉,她怎么忘記了,這家伙的身上還有傷的!

    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包扎的十分可怖的身子,暗罵自己的粗心。

    與他置氣歸置氣,但是他的身子狀況自己還是不能不管的。

    要是真的讓他有了什么好歹,那自己豈不是……

    她可不想再一次嘗試當寡婦的滋味了。

    “傷口疼……”小小聲的開口,風斂墨這模樣,絕對像是一個被人給欺辱的小媳婦,生怕惹怒了人一般。

    “來,我看看?!闭辛苏惺郑抉R顏兒就坐在了一旁的軟塌上,整個人的神色淡淡的,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乖乖的走上前去,風斂墨很自覺的把自己的外衣脫了,然后就用那和小兔子媲美的眼神盯著司馬顏兒。

    忍不住的撫額……

    誰能來告訴她,這個男人到底是腫么一種情況?竟開始走坑爹的小白兔路線了?

    不知道這樣很弱智很白癡么?

    但是還真特么的引人同情心泛濫啊。

    見司馬顏兒又瞪了自己一眼,風斂墨就暗自竊笑中把里衣也給除去了,露出了那被白紗包裹著的精壯胸膛。

    細長的指間在那白紗打結的地方一挑,那結隨即就解開了,小心的把紗布給解開,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司馬顏兒不說了,眼中甚至有淚意閃現(xiàn)。

    那傷口很深,解開紗布,還能看到那模糊的血肉,那血淋淋的模樣,讓司馬顏兒的心猛地一痛,隨即淚水就掉了下來。

    想起之前他就這么從屋子里滾出去的情景,她不知道,當時他到底承受著多大的痛楚。

    突然覺得自己——好任性。

    “顏兒,莫哭,你哭的為夫心都疼了。”說實話,風斂墨承認自己就是在耍花招,與其讓自家小女人不搭理自己,他寧愿讓她為自己擔心一些,然后為他心疼。

    可是她真的心疼了,自己的心也跟著抽疼了。

    不過,這樣的她,總比不搭理自己的要好上太多了。

    “誰讓你這般無用的?誰讓你被人傷到的?你不是很厲害么?你不是厲害到讓人聞風喪膽么?可是你看看你,傷的這么重,若是差了一些,就沒命了你知道么?”惡狠狠的吼道,司馬顏兒忍不住的伸出粉拳砸了風斂墨一下,又弄的他牽動了傷口。

    想起之前的那一幕,風斂墨就無語了。

    他就算再厲害,也阻擋不了一波一波的敵人吧?

    能打到那個地步,他已經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以一抵幾百,這已經是逆天的節(jié)奏了好么?

    “好了,顏兒,以前的事情就這么讓它過去了好不好?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為夫都絕對不瞞你可好?”伸出雙手,捧著司馬顏兒那已經哭花了的小臉,風斂墨十分鄭重的開口。

    “你說真的?”抽噎了一下,司馬顏兒小心的摸了摸風斂墨那剛剛被自己砸的地方,眼睛紅通通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自然是真的,你原諒我好不好?”風斂墨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敗筆就是眼前的小女人,但是他最大的成就,也該是眼前的這個小女人。

    不管是好是壞,這輩子,就是她了。

    “哼哼,我的氣還沒消呢,讓我一筆勾銷,想得美!”其實司馬顏兒也沒打算繼續(xù)為難風斂墨了,但是覺得自己就這么說原諒他了,未免太不矜持了些,因此,又開始別扭傲嬌了。

    雖然如此,司馬顏兒還是小心的幫風斂墨把傷口包扎好,還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一瓶藥,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當然,風斂墨自然是知道司馬顏兒的想法的,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又給了自家小女人一個臺階下。更何況,自家小女人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他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那顏兒要如何才肯原諒我呢?”

    這小妮子的腦袋里凈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么。

    “這個自然要看你的誠意了,比如說以前某些人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而把某某些東西都上交了,那現(xiàn)在自然也該是要做些有誠意的事情?!毖壑樽愚D了轉,司馬顏兒那表情,那模樣,又成功的讓風斂墨抽了抽嘴角。

    這話一出,分明又讓他獲得原諒的時間從眼前而往后無限延長。

    只要這小妮子不點頭說原諒,那他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有木有。

    不過,表誠心?

    這個他在行。

    “顏兒,這府中的帳房鑰匙交給你如何?”雖然他不常在這皇子府邸,但是每個皇子的底下都是有許多商鋪和莊子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他這府中的開銷又不大,因此,帳房里面的銀子絕對是很可觀的。

    “我要鑰匙干嘛?”白了風斂墨一眼,司馬顏兒不爽的問道。

    莫不是這家伙也想讓她去當帳房?

    抱歉,她沒興趣。

    想起在風凌宇府中做的那些事情,她就覺得頭疼了,現(xiàn)在還來,美的他!

    “里面的東西都歸娘子所有,這可是為夫最后的家當了?!闭A苏Q劬?,剛剛顏兒的話不就是在暗示他私房錢沒上交完畢么?既然如此,那他就徹底交個干凈!

    額頭上滑下了幾條黑線,司馬顏兒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了。

    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最近這些日子,我們都要在這里居住了,不止是要拿到情蠱解藥,自然也要解決完風云霄造反的事情,所以,顏兒,我們暫時回不了沉吟宮了,你會不會生為夫的氣?”小心翼翼的看了司馬顏兒一眼,風斂墨的聲音也極輕,生怕惹怒了這小女人。

    別的事情他不知道,卻知道這小女人極度厭惡繁瑣的事情。

    而生活在這里,注定要與繁瑣離不開。

    在自家府中還好,就是一出門就要偽裝起自己,這對司馬顏兒而言,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好?!秉c了點頭,司馬顏兒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映,這倒是讓風斂墨十分意外。

    “怎么?你好像對我的話感到很意外?”挑了挑眉,司馬顏兒無語的開口,自從她知道了風斂墨就是齊景軒以后,又想到他小時候的遭遇,與皇帝之間的糾葛,她就沒想過要回沉吟宮,這里的事情不解決掉,她也不想離開。

    敢欺負她的男人,她絕對要報復回來!

    “有點?!崩侠蠈崒嵉狞c頭,風斂墨當真沒有想到司馬顏兒這次竟然這般好說話。

    “那是你喜歡從門縫里看人,對了,現(xiàn)在我該如何稱呼你?”反正知道他這兩個身份以后,自己就糾結了,搞不清楚要如何面對他。

    而且這兩個身份的差別太大了,稍有不慎,被旁人抓到了錯處,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墨?!币蛔州p語,他喜歡顏兒用一個字喚自己的時候的情景,那會讓他覺得心底暖暖的,十分舒服。

    擦擦的!

    這男人要不要不么不要臉?

    還墨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么?

    “能不能換個?”虎著臉忍不住的問道。

    “你說呢?”

    咦咦咦……

    這角色好像反過來了吧?

    這家伙竟把自己給繞進去了,誰特么的是無理的那一方?

    這丫的還真的會趕鴨子上架,投機取巧!

    “我說……風斂墨你是不是皮癢了?我還沒原諒你了,你丫的就橫起來了,你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美眸一瞪,美人萬分不滿。

    “呃……”貌似他還真的有些——等寸進尺了。

    “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不滿的說了句,司馬顏兒把身子一躺,然后就側身用后背對著風斂墨了。

    嘆息了一口氣,風斂墨覺得自家小女人已經給自己足夠的臉面了,遂不再說什么了,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盯了司馬顏兒一會兒,就轉身出去了。

    再糾纏不休下去,這小女人估計又要惱了。

    “楚辰,你說,表妹夫進去之后,會不會又被表妹給無視?。俊弊詮娘L斂墨跟著司馬顏兒進了內室,司馬流笙就忍不住的開始和楚辰在一起打屁了。

    這可是個大八卦,絕對值得探討一番。

    “你覺得呢?”楚辰不答反問,但是眼底卻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別人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情況,但是他楚辰可明白的很,他們啊,不管在什么時候,占了上風的都只能是小顏顏,至于自家好友,他只能輕嘆一口氣,表示無語了。

    不管在什么時候,小顏顏才是幕后老大啊。

    “我覺得吧……表妹雖然占理了些,但是卻絲毫不給表妹夫留些臉面,這倒是有些不知分寸了?!彼抉R流笙想了一下,輕輕的開口,男人的可是極注重臉面的,尤其是像自家表妹夫這般身份,這般能耐的男人,更會萬分注重自己的臉面形象,但是她今日做的這事情,是一點臉面都沒有給表妹夫留啊。

    “你是不贊同你家表妹的做法了?”看了司馬流笙一眼,楚辰突然笑嘻嘻的開口問道。

    這家伙,難道不知道自己說出這番話來,就是找死的存在么?

    若是被小顏顏聽到了,指不定要怎么折磨他呢。

    但是看這情形,小顏顏聽到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也不是說不贊同,有什么事情他們夫妻兩個關上門來說,總比這樣讓人覺得尷尬的好吧?”想了下,司馬流笙輕輕的開口。

    “那你剛剛看戲不也是看的挺歡快的么?我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尷尬了?”楚辰涼涼的開口,司馬流笙囧了一下,然后就閉口不言了。

    他不是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么?

    若是他也如表妹夫這般,定會十分惱怒的,也會覺得萬分丟臉。

    他覺得自己這般說,應該沒錯的啊。

    不管是誰,都不希望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的吧?

    “小顏顏其實挺懂事的,她發(fā)作也會選擇場合的,在咱們面前這般,那不是沒把我們當外人么?在別人面前,她可不會這樣?!背揭话褗Z過司馬流笙手中的折扇,十分瀟灑的扇了一下,面色十分得意。

    對于自己比司馬流笙這個表哥更了解他的表妹,楚辰覺得這個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說實話,我與表妹接觸的不多,只是有些知道些她的性子,但是對她還是沒有很多了解的?!弊罡镜脑蚴?,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去了解她。

    想想,自己也還真的是有幾分可憐的有木有。

    好不容易遇到了個心儀的女子,結果那女子是自家表妹就不說了,還是個有男人的。

    然后呢……

    表妹是認到了,可是……

    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培養(yǎng)感情的時間好么?

    又發(fā)生了這么一系列的事情,傷的傷,墜崖的墜崖,被擄的擄,這都什么事情???

    “總有一日,你會知道小顏顏的真面目的,現(xiàn)在你也就別糾結了,這事情,肯定沒完?!背绞中覟臉返湹南胫?。

    就小顏顏這脾氣,若是能輕易饒了軒,那才是奇跡呢。

    所以呀,還是有些時日可以繼續(xù)看好戲的,只是不知道當事人到底給不給看而已。

    “哦。”呆呆了應了下,司馬流笙又不知道去想什么了,這點倒是和司馬顏兒有幾分相似的。

    時不時的魂游天外一番,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要不,咱們打個賭?”突然,楚辰邪邪的笑了,看向司馬流笙的目光當中充滿了戲謔。

    “什么賭?賭什么?”疑惑不解的看了楚辰一眼,司馬流笙當真是有些不知道楚辰的喉嚨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一千兩,賭他們兩個之間還會發(fā)生更有意思的事情,你賭不賭?”伸出了一根手指,楚辰的表情可是十分的自信。

    “你賭哪個?”司馬流笙面色不定的看了楚辰一眼,但是那話分明就是同意要賭了的。

    “軒肯定還會做出更沒男子氣概的事情!我賭這個!”信誓旦旦的開口,那家伙為了哄媳婦兒,什么事情做不出來啊?

    他絕對做過絕對比有損男子氣概更坑爹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堅信,絕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這個……”司馬流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口,不管怎么說,這都讓人覺得難以啟齒啊。

    尤其是賭的還是這種事情。

    萬一被表妹夫知道了……

    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司馬流笙覺得自己的后背有些發(fā)冷。

    不經意間朝后面看了一眼,他頓時就怔住了。

    表妹夫這是在后面偷聽了多久?

    為何他覺得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危險?

    “怎么?你不敢賭?”楚辰不屑的哼了一句,明顯就認定司馬流笙是膽小鬼了。

    因為風斂墨站在的是內室的拐角處,楚辰那位置倒是看不到,而司馬流笙則用余光就可以看到那個散發(fā)著冷氣的身影。

    “嗯,我還真不敢?!焙托∶绕饋恚徽f膽小鬼又怎么了?

    司馬流笙在心中權衡了一下,十分無恥的想著。

    在生命面前,別的事情都不算事兒!

    尤其是面對那種可能會讓自己生不如死的人物,還是抓緊夾緊尾巴做人的好。

    “沒出息?!北梢牡目戳怂抉R流笙一眼,楚辰十分不開心的說道。

    唉,沒人和他賭了,他覺得十分沒意思啊,連個助興的事情都沒有,這日子好生無聊啊。

    “楚辰,你若是無聊,可以時時刻刻的去探一探慕王府,順便將趙無雙的起居習慣全部都摸索透了,我覺得你挺適合做這個事情的?!蓖蝗唬L斂墨開口說話了,然后一步便跨到了楚辰的面前,看的楚辰是瞠目結舌,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尼瑪,怪不得司馬流笙那家伙臨陣脫逃,竟是因為看到了這個黑心肝的緣故么?

    可惡,既然知道他來了,為什么也不對自己打個招呼?

    真的是太過分了!

    哀怨的瞪了司馬流笙一眼,楚辰心中的那叫一個怨氣沖天。

    而司馬流笙則是很淡定的轉過了自己的頭,當作沒看到楚辰那譴責的目光。

    “那個軒……其實我還是有很多事情的?!庇仓^皮開口,楚辰覺得自己以后的日子絕對要活在暗無天日的世界中了。

    “不去?嗯?”一個低沉的尾音,瞬間便讓楚辰打了一個激靈,然后就十分歡快的接受了這個任務。

    天知道,他現(xiàn)在是被打落了牙齒,只能往肚子吞啊,強顏歡笑神馬滴,果然最討厭了。

    “我這就去,絕對不辜負您的期望,一定把那死女人的一切都摸得清清楚楚,絕對不讓人察覺?!背秸f完,就一溜煙兒的跑掉了。

    如果他跑的晚了點的話,估計他說的那一千兩銀子都會被沒收。

    楚辰想的沒錯,風斂墨真的是這般想的,奈何那家伙跑的太快,竟沒來得及。

    不過,這個任務還真的是非楚辰莫屬,一來是因為他神醫(yī)身份,二是他輕功極好,可以仔細的掌握趙無雙的一舉一動,然后把握好時機,等他們找到機會,便一舉拿下他們想要的東西。

    楚辰很痛苦的去跑腿了,雖然嘴上抱怨,心里卻沒有多想,那些個家伙都是什么人,他心里可清楚明白的很,若是沒有必要用自己的話,軒絕對不會麻煩他的,現(xiàn)在既然讓他去,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管他與不與司馬流笙打賭,這個差事必定是他的,根本就是板上釘釘,跑不掉的事實啊。

    “表哥,你若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替你安排個住處,好好歇息一番吧。”看了眼又開始魂游天外的司馬流笙,風斂墨淡淡的開口。

    司馬流笙倒是沒多想,反正這段時間他是要住在這里的,不給他安排個住處,倒是說不過去了。

    在這三皇子府中,其實也是有楚辰專用的院落的,但是想想他一個人可能會覺得無聊,風斂墨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竟把他們兩個安排在一個院子里了。

    反正里面還有那么多空房間,空著也是浪費了。

    安排好了以后,風斂墨就吩咐小廝帶著司馬流笙去楚辰居住的院落里了。

    想著自己還有些事情要安排,風斂墨便去處理事情了。

    風云霄造反的事情,也是個讓人萬分頭疼的啊。

    雖然他本不在意誰當皇帝,但是那皇帝也該是個仁君,若是如風云霄這般,縱使他不參政,以后也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因此,這個事情,他還是要插一腳的。

    不說是為了天下蒼生,就是為了他們自己,他也要如此做。

    處理事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待風斂墨從書桌上抬起頭來的時候,窗外的月亮已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悄悄的爬上了天邊,散發(fā)著溫柔狡黠的光。

    按了按自己的脖子,扭了扭頭,風斂墨才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出去了。

    天色都已經這么晚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女人醒過來了沒有。

    司馬顏兒本就是喜睡的人,再加上現(xiàn)在懷孕了,她整個人更是嗜睡到了極點。

    若是沒人喊她,她估計就能睡上個幾天幾夜。

    “顏兒,起來吃些東西了?!彪m然下午陪著楚辰和司馬流笙吃了些東西,但是現(xiàn)在天色也晚了,什么都不吃的話,倒有些說不過去了。

    “唔……別吵!”揮了揮自己的小手,司馬顏兒的眉頭一下子就蹙了起來。

    誰那么討厭,竟敢打擾她睡覺。

    “娘子,起床了,太陽要曬屁屁了。”輕捏了一下司馬顏兒那滑滑的小臉蛋,輕笑一聲,風斂墨十分沒臉沒皮的開口。

    忍不住的抬頭看天,太陽曬屁屁?

    請問,太陽在哪里了?

    能曬的到才怪!

    說月光曬屁屁了還差不多。

    只是這話說的頗有些不文雅啊。

    “嗯?”忍不住的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屋內全部都是夜明珠所散發(fā)出來的溫柔的光。

    “醒了?”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司馬顏兒的耳邊響起,那語調,竟讓她的口舌有些干干的,那魅惑的表情在誘惑著她,好似要把她的魂兒給勾走了一般。

    “哼哼,太陽你妹??!你來給我說說,太陽在哪里?”惡狠狠的瞪了風斂墨一眼,司馬顏兒的起床氣著實不小。

    本來睡的挺香甜的,突然被人給吵醒了,這事情擱在誰身上,誰都會不爽的好么!

    “別鬧,顏兒乖,來吃些東西吧。”輕言相哄,風斂墨這明顯是轉移話題的節(jié)奏。

    “不餓,不想吃!”她的肚子還沒開始唱歌呢,沒必要吃東西。

    “必須吃,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強硬的開口,絕對不能讓這小女人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不然,以后身子不好了,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擦!

    這個男人什么時候也成管家婆了?

    什么叫做她不吃孩子也得吃?

    這意思是說她比不得肚子里面的孩子金貴是吧?

    眸子一冷,司馬顏兒這是要發(fā)火的節(jié)奏啊。

    “顏兒,你若是不吃,孩子又會折騰你,這最后受苦的還是你啊?!?br/>
    就在司馬顏兒準備炮轟風斂墨的時候,又聽到了這么一句,她心里頓時就舒爽了。

    “懶得動?!睕鰶龅恼f了一句,司馬顏兒又閉上了眼睛。

    軟塌上挺舒服的,她就差在上面打個滾兒了。

    “好好好,不動就不動,為夫來?!闭f著,風斂墨就說了一句話,示意外面的人將膳食送進來。

    然后綠兒就端著一碗小粥進來了。

    接過那小粥,又擺了擺手,示意綠兒出去。

    下午吃了那么多的東西,也不知道消化了沒,晚上自然是不敢再給司馬顏兒吃太多東西,若是積了食,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就讓人弄了碗清淡又容易笑話的小粥來給她吃。

    有一下沒一下的喂著司馬顏兒,風斂墨臉上的柔情是那么的明顯,傾盡此生,他也只會對面前的小女人這般,別人,那是想都不要想。

    “不要吃了?!背粤税胪?,司馬顏兒終是吃不下了,苦著一張小臉,看著風斂墨,滿眼的祈求。

    “不吃就不吃了?!焙φf了一句,然后風斂墨就在司馬顏兒瞪大的目光下,將她吃剩的那半碗粥吃了下去,吩咐人將碗端了出去,同時也讓人送兩盆溫熱的水進來。

    主子的吩咐,屬下們哪里敢耽擱,這不,一瞬間的功夫,那兩盆水就被送了進來,那些個屬下就快速的溜了。

    打擾主子和主母相親相愛,那可是很不道德的。

    “顏兒莫睡,先洗洗再睡?!笨墒秋L斂墨的話并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司馬顏兒倒頭就不想起來了。

    嘆了口氣,風斂墨真不知道自己不在她身邊的時候,他到底是怎么過的。

    拿起一個帕子,仔細的打濕了,然后擰干,風斂墨小心翼翼的幫司馬顏兒擦臉,那動作十分小心細致,若非仔細看,定會以為他是在臨摹什么珍貴的字畫一般。

    見擦洗的差不多了,風斂墨才就著給司馬顏兒用過的水凈了面,把帕子擰干放到了一旁。

    另一盆水的溫度稍高些,風斂墨把盆放到地上,然后小心的抱起司馬顏兒,讓她坐在軟塌的一側,把抱枕塞在她的身后,生怕她一不小心又躺了下去。

    幫司馬顏兒除去了襪子,然后又小心的把她的腳放入水中,那一雙玉足,在夜明珠的照射下,看起來十分的美麗,更多了一絲夢幻之感。

    這是風斂墨第一次幫人洗腳,當然,司馬顏兒也是唯一一個能讓他洗腳的人。

    但是他發(fā)誓,這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

    腳在那溫熱的水中泡著,感覺十分舒服,司馬顏兒忍不住的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小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有人伺候的感覺就是好啊。

    有這樣的男人在身邊,她都覺得自己是踩了狗屎運,不然,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就成了她的呢?

    幸福的笑了笑,繼續(xù)享受著這溫馨的靜謐。

    覺得泡的差不多了,風斂墨才將司馬顏兒的腳拿出來,細心的用帕子將她的腳擦的不留一絲水珠,然后薄唇輕輕的吻了腳心一下,弄的司馬顏兒有些癢癢的。

    睜眼,就被風斂墨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軒……墨……”糾結了一下,把兩個名字都喊了。

    “怎么了?”以為她覺得哪里不舒服了,風斂墨立刻緊張的追問。

    “那個……腳臟?!眹辶艘幌拢抉R顏兒忍不住的開口。

    “哪里臟了,干凈的很?!辈辉谝獾幕亓司洌灰撬∨说?,不管是什么,都不會臟的,只會讓他覺得欣喜,然后欲罷不能。

    “萬一有腳氣怎么辦?”瞪了風斂墨一眼,司馬顏兒悶悶的說了一句。

    咳咳咳……

    姑娘喂,您還真的會煞風景啊。

    這么唯美的時刻,這般浪漫時分,您就不能……溫柔點,小女人點?

    非得這么作么?

    “好了,我不生你的氣了,你也別生氣好不好?”司馬顏兒以為風斂墨因為自己的那句話而生氣了,見他又不說話了,就連忙開口道。

    這男人,有時候其實還是挺死心眼的,很多時候,自己都會弄的他不開心,但是為了她,他都忍了下來,那么,她又為什么不能為了他,而讓某些事情一筆勾銷呢?

    “你……你說什么?”不生他的氣了?他是不是聽錯了?

    風斂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司馬顏兒一眼,這小女人之前一直都不愿意原諒自己,結果,現(xiàn)在竟說愿意了,這怎么能不讓他心中狂喜?

    “嗯,原諒你了,你沒聽錯,不過你要記住你說的話,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準瞞我!”她討厭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她也討厭一些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握中了,就好似自家男人兩個身份的事情,一個翹掉了,一個出來活躍了,可是就算這兩個人是一個人,她知道和不知道的區(qū)別還是很大的。

    若是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豈不是要少很多痛苦?

    “顏兒,為夫就知道,你舍不得生為夫的氣!”眼睛瞬間變得晶亮亮的,風斂墨那模樣,好似又開始賣萌了。

    “擦,你丫的給我正常點!”這男人到底跟誰學的這招?總讓人覺得他像個無賴小混混,就會做這些讓人無語的事情。

    “娘子,為夫很正常啊,莫非你是嫌棄我了?”眨巴著可憐兮兮的眼睛,風斂墨看著司馬顏兒,嘴巴也嘟了起來,看的司馬顏兒是一陣心驚。

    這家伙果然是被什么給附身了。

    “你若是再不恢復正常,我就不原諒你了,以后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某女怒了,然后惡狠狠的丟下了這么一句話,便不再理會風斂墨了,這家伙,你不發(fā)火,他就不知道收斂。

    “娘子,我錯了?!?br/>
    知錯就改,絕對的新時代好男人!

    風斂墨立刻低頭認錯,看著自家小女人,眼底閃過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知道錯了就好,我要睡覺了,你自便吧?!遍]上眼睛,準備繼續(xù)睡覺。

    突然,司馬顏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騰空而起了,腰間一雙有力的手臂抱著她,然后須臾功夫,她就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輕輕的打了個呵欠,司馬顏兒就要去與周公喝茶了。

    而風斂墨則快速了洗了腳,把洗臉洗腳盆端到了外間,這才脫掉了外衫,爬上了床,將司馬顏兒那嬌美的身子攬入懷中,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嬌妻在懷的感覺,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題外話------

    唔……繼續(xù)考試中……木復習只顧碼字的娃子求不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