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跛腿的男人自稱是秀才,稱他的姐姐被人害死,衙門不僅不管,還反過來欺壓受害人。
還把他的腿打斷,讓他不能在科考;還把他母親打得吐血,讓她母親早早去逝了。
這個跛腿的秀才狀告的正是范俊才,也是衙役們闖進范家拿人的原因。也不算拿人,這時只算是過堂,畢竟還沒定罪。
此時范俊才也知道麻煩了,不過還沒等他想到辦法脫罪,緊隨其后,又出來幾人,都是狀靠他欺壓百姓的。
這些告狀的都人證物證據(jù)在,就算范俊才想抵賴都不行。
再說事情鬧得全城皆知,連皇帝都已耳聞,查案的官員也不會更不敢徇私枉法。
之前負責(zé)審查,御史彈劾范俊才利用職務(wù)收受賄賂一事的負責(zé)人看情況不對,也顧不得別人說情,迅速把罪名確定了下來,把事情報給了上面。
皇帝一看當(dāng)即就把范俊才罷了官,再查抄全部家產(chǎn),數(shù)罪并罰,一日前還春風(fēng)得意的范大人,眨眼間就變成了階下囚。
京師的百姓只感覺風(fēng)云變化,一切都變得太快。
要問這段時間什么事最熱門,什么事最稀奇,應(yīng)天府的人會告訴你,應(yīng)天府出了一個有名的偽君子。
云王府的女婿,上任范侍郎,京師里出了名的好男人、好丈夫、好官原來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
大家剛剛知道范侍郎養(yǎng)了外室,生了兒子,接著又有人到衙門狀告范侍郎欺壓地方良民,為禍地方百姓。
路人甲:“你聽說了嗎?沒想到范侍郎是那樣的人?!?br/>
路人乙:“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侍郎的,聽說皇帝已經(jīng)罷免他的官了?!?br/>
路人病湊過來:“貪污受賄、包攬官司、欺壓百姓、包養(yǎng)外室這樣的人,我以前居然以為他是好官,真是瞎了眼啊?!?br/>
路人甲:“我聽我二舅的三弟的姐夫的堂哥說,那范俊才在一所密宅里藏了上百萬了雪花銀。再加上那些地契、田產(chǎn)少說也有幾百萬。當(dāng)時去抄宅子的官兵眼都紅了。”
“這狗官真是該死,貪了這么多銀子,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真看不出來。”
茶樓里、飯館里、大街上到處都議論紛紛。
沒人知道這一切的背后是一個小女子策劃的,只有一個人除外。
陌楓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茶樓里其他人的談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沒想到對方會做得這么好,還沒有暴露自己。
自從上次之后,他這段時間一直沒去找莫明蘭。而對方也一直沒有尋求他的幫助,對方想收拾那個范俊才他是知道的,雖然對方?jīng)]有說,但他就是知道。
他原以為對方會來找他幫忙的,畢竟對方在這京師里沒有他人脈廣。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對方居然已經(jīng)做到了,還沒有牽連到自身。
這讓他即失落,又高興。
若水在街上聽了一耳朵的八卦,很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跟預(yù)期一樣好。
范俊才已經(jīng)徹底的名聲掃地,人人喊打,經(jīng)營多年的名聲早已臭不可聞。
多年的不法所得也全部充公進了皇帝的腰包,一招回到解放前。不過更慘,以前還有希望,現(xiàn)在卻沒了,還不知道要做多久的牢。
那曾經(jīng)因為他逃脫罪責(zé)的富商兒子等人也再次被抓起來該砍頭砍頭,該做牢做牢。
除了老百姓罵范俊才,這些人家也在罵范俊才。
他們認為如果不是范俊才出了問題,被人查到才會牽連出他們,他們的兒子、孫子些也不會死。
牢中的范俊才也在罵,但他不知道該罵誰?
好端端的突然出暴出這么多事,說沒人故意整他都沒人相信,但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搗鬼?
若水倒是想扮成莫蓮的鬼去嚇一嚇那人,但想著那大牢進出麻煩,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就得不償失了。
以前看電視里,那些人進大牢就跟玩兒似的,但若水去踩過點,在差點被人發(fā)現(xiàn)后,最終也放棄了這一想法。
云婉呆呆的坐在房間里,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讓她回不過神。
她明明只是想收拾那個賤人,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丈夫,怎么突然間丈夫就被罷官,接著就被下獄?還要做十五年的牢。
十五年?呵呵......
門外的范云兒、范昔兒也在發(fā)呆。
家里出了這樣的事,范云兒被夫家退婚了,家里的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來查抄的官兵搜走了。
不僅如此,官兵還在母親的妝匣里搜出了放印子錢的憑據(jù)。
這種事如果是平時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也沒人會捅出去。但今非昔比,這件事很快被皇上知道了。
范俊才收受賄賂,妻子放印子錢,一時間范家本就臭不可聞的名聲再次潑上了一層米~田共。
皇上大怒,下令剝奪了母親的郡主封號。
沒有了郡主的封號,沒有銀子,家里的下人都遣散了,只留下幾個廚房和打掃的。
現(xiàn)在府里空蕩蕩的,這個房子還是外公云王極力求情才保下的,要不然她們都沒地方住。
幾個下人在不遠處悄悄打量著正房門口,幾個人你推我,我推你,好一會兒一個婆子才為難的走過來。
“大小姐,您一直沒給咱們銀子采買,這廚房已經(jīng)沒米下鍋了?!?br/>
范云兒:.....
長這么大,從來沒有操心過柴米油鹽的范云兒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撥下頭上的一支玉釵,“母親現(xiàn)在心情不好,把這支釵變賣了吧,先應(yīng)付幾日?!?br/>
那婆子看著成色極好的玉,趕緊接了過來,一臉喜色。
范云兒已經(jīng)十七歲了,她知道母親放印子錢是為了家里的花用,因為家里一直以為父親是清官。
根本不知道父親居然有那么多銀子,可是卻沒有給母親,讓母親不得不為了家里開銷做下錯事。
父親有銀子卻不給她們用,那留著干什么?難道是留給兒子的?
范耀祖此時在哪?
那天衙役沖進來把范俊才帶走后,范府一片混亂,也沒人再管這母子倆。
何桂看情景不對,忍著痛帶著兒子就跑回了酒樓。
后來看風(fēng)聲越來越不對,特別是聽說范俊才罷官后,當(dāng)下不再猶豫,以超低價火速變賣了酒樓,帶著兒子就逃走了。
也是她走得快,如果再晚一點,說不定酒樓也會被收走。
任務(wù)進行到這,若水覺得也該完成了,可是系統(tǒng)一直沒有提示,若水就準備收拾行禮回百花城了。
莫爺爺還在盼著她回去呢。
不過走之前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