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只在第一杯的時候跟大家伙意思了一下,接下來就被知道她底細的陸宸叫到了一邊,在他身邊是一臉擔優(yōu)怕她多喝的莫子期,只是他不方便出面才讓陸宸出面。
而后離開的事情也就順期自然了,莫子期帶著顧長歌下樓的時候,蘇錦城已經(jīng)等在樓下了,顧長歌的工作結(jié)束了,莫子期卻沒有,身為制片人,他還需要留在劇組里一段時間,所以沒有跟著上車,只是笑著攏了攏顧長歌額前的碎發(fā),遞了一個保溫桶給她。
“留在車上吃,這些日子累壞了吧,回去什么也不要想,好好休息一下?!?br/>
“謝謝,爸,少喝點酒,今天晚上還回來嗎?”
“不回了,我跟你陸叔有事情要討論,太晚就留在基地里睡?!?br/>
“嗯,爸爸別太累了?!?br/>
“嗯,我知道了?!?br/>
將車‘門’關(guān)上,莫子期示意蘇錦城開車,揮手告別,直到車子消失在轉(zhuǎn)角處,這才在原地呆站了片刻后轉(zhuǎn)身上樓。
顧長歌抱著還帶著溫度的愛心宵夜,滿臉笑意,她還真的有些餓了呢,隨著月份的增長,她越發(fā)的耐不住餓,回家還需要起碼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酒樓的時候,也只隨意夾了兩筷子菜還不夠塞牙縫的呢,為了避免被灌酒的可能,更是早早的離席,不得不說,莫父的愛心宵夜實在是極時,太夠意思了。
豬瘦‘肉’‘混’以香糯米和適量鹽巴放進竹筒烤成的香糯飯,異香撲鼻,拿勺子就可以在車上食用一點也不占地方,也不容易灑落,量很足,搭配鮮美煲湯,顧長歌高興的吃了個‘精’光,明顯感覺到自己日漸上漲的飯量。
蘇錦城適時的遞上濕紙巾給長歌擦嘴,一邊關(guān)心的道,“夠不夠,不夠的話,前面有一家泰式菜很不錯的飯店,可以去嘗一嘗?!?br/>
顧長歌聞言擺了擺手,手指部是下意只的撫向小腹,“真當我飯桶啊,爸爸準備的已經(jīng)不少了,哪里還吃的下?!?br/>
“呵呵,就算你是飯桶也是最可愛,最美的飯桶。”
“切……”
這話說的太惡心了,顧長歌忍不住沖著蘇錦城翻了個白眼,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自己更好靠一點,抱著抱枕沒一會就有些昏昏‘欲’睡,直到車子一個顛簸后,這才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蘇錦城見她醒來,勸道,“沒事,這段正準備修路有些不平攤,過去就沒事了,你接著睡吧?!?br/>
顧長歌卻搖了搖頭,“沒事,不睡了。”
說完后想起今天答應(yīng)給陸宸做學生的事情,決定跟蘇錦城報備一下,“你覺的導演怎么樣,陸叔準備帶我一下?!?br/>
“好啊,你導演的話,我就投資。”
蘇錦城對于顧長歌的事業(yè)一向是支持的,就是懷孕的現(xiàn)在,他也沒有想過把她禁錮在家里,導演又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要沒有危險,他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趁著這個時間再出張專輯呢,反正專輯只要你唱功好,在公司里錄制就行,不需要你跑外景演戲,岳楠還專‘門’找我談了來著,說是你的粉絲一直在官網(wǎng)下嚎,坐等你的新曲!”
顧長歌聞言微愣,這才想起來,她自從演唱會后,已經(jīng)接連好個月沒有在歌‘迷’面前‘露’面,一直在忙著拍戲,必竟最開始紅火起來的時候就是因為歌曲,她的大半分絲都是歌‘迷’,而后又由歌‘迷’而延伸成為影‘迷’粉絲,可是從心里上,他們還是想要再次聽到她的聲音。
原本的專輯與小樣,已經(jīng)完全沒有辦法滿足歌‘迷’的胃口了,難怪岳楠會有這種想法,想來一定是公司給了他這種示意吧。
不過她想了想后,還是回絕了,她給自己的定位就是演員,唱歌屬于副業(yè),難得一個學習導演的機會,她不想放棄,所謂業(yè)有專攻,她現(xiàn)在必竟沒有那個‘精’力,不能身兼兩職,身體只怕也會吃不消。
再說了,所謂物以稀為貴,頻繁的出專輯,不但選曲上可能會顯的,就是粉絲們也容易聽力疲勞,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不管怎么樣,今年下半年一張專輯,一張‘迷’你專輯,再加上影片的主題曲外加兩首‘插’曲,足夠了。
再發(fā)片,她計劃是在生產(chǎn)后。
而且她看過了陸宸接下來的計劃片子劇本,其中一個‘女’二正好是孕‘婦’的角‘色’,不會像主角一樣工作量繁重,而且還是本‘色’出演,出場雖不多,可是貫穿整個劇情,正好可以一邊拍戲本‘色’出演,一邊跟著陸宸學習導演的技能。
雖然功德點復制的話,她不用動地方的就可以順利學習到,可是一些理論終還是要實踐來更加成熟,沒有什么比現(xiàn)場學習要來的更加讓人深刻,復制技能,她還是會這么做,只是為了讓她更加的了解這一職業(yè),更好的運作,現(xiàn)場學習是必需的。
所以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蘇錦城這一提議,而蘇錦城自然不會免強她,他自己還巴不得顧長歌可以少一點工作,多一點時間休息陪在他身邊。
顧長歌覺的人生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有這么一支持理解她的愛人,什么事情都替她考慮到了,給了她絕對自主選擇權(quán)力。
她做導演,他投資,她做演員,他給資源!
沒有比這更加讓她更加感動的事情了,蘇錦城真的是在用著他的行動來證明著,他對她的愛!
“不過學習也行,但是要有個度,不要忘記了我們年后的婚禮,雖然我可以一人全全負責,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你出面,總是會耽誤一些時間,再然后,孕期的最后兩個月會很累,很受罪,我還是覺的你能夠呆在家里比較好。”
“嗯,這個我早有準備,陸叔現(xiàn)在手頭上的這部片子拍完后,宣傳上影,應(yīng)該就要過年了,過年了,年后陸叔的新片開拍,我會跟在他身邊一個月學習,而后專心在家里準備婚禮,等到婚禮過后的工作,到時候看情況而定,如果真不適合忙碌,我自然會乖乖的呆在家里,沒有什么是比孩子還重要的。”
顧長歌是一個相當理智的人,她對自己的未來總是有一份計劃,雙胞胎本來就會比常人懷孕的時候辛苦一點,又容易早產(chǎn),做為準媽媽,母愛泛濫是天‘性’,她自然也是以孩子為重,以家庭為先。
蘇錦城都已經(jīng)為她考慮了那么多,她自然不可能任‘性’,愛從來都不是單方向的,一個婚姻的經(jīng)營更不是一個人的努力就可以達成的。
她愛她的工作,但是她分的清主次,她不會因為愛人就放下工作,更加不會為了工作就放下愛人。
……
而另一方,陸宸在跟莫子期無意中,也談到了顧長歌準備跟著他學習導演技有的決定,雖然神‘色’略有些意外,但是卻并沒有出聲反對。
伸手一口悶掉面前的酒,莫子期的狀態(tài)完全沒有顧長歌在的時候好,而且難得的皺起了眉頭。
陸宸那是誰,多年的老友了對于莫子期有著一定的了解,決對不會誤解莫子期現(xiàn)在的反常是因為他沒有經(jīng)過莫子期的同意就將長歌收為學生的事情,應(yīng)該是因為別的。
“怎么了,今天晚上不對勁啊?”
莫子期撇了一眼老友,伸手又是一杯酒下肚,完全沒有傾訴的想法。
能夠困擾他的事情其實不多,一個便是自家的寶貝‘女’兒,另一個不是當年的戀人,再接著才是莫家人。
大侄子給他來消息了,他這才知道,老爺子果真是不行了,就是這兩天的事情,而莫靖遠的報復遠不像他想像的那樣拿取屬于他自己的一切,他最終要的竟然是——毀滅!
他厭煩了莫家的那些做法,因為母親的枉死,更是對整個家族都存在一種敵意,只是他平常掩飾的好而已一直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他恨害死了自己母親的莫家,更加不想用著自已的能力去庇護那些他本不想守護的人。
所以得到還是毀掉也不過是他的一念之間而已。
他一點也不心疼那些傾刻間就可以到手的權(quán)力,有能力毀滅一個家族的人就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他可以毀滅莫家,自然也可以建起另外一個莫家,一個他喜歡的,他所理想中的莫家。
只是他的這種做法有些太過于讓人驚悚,任何人只怕都沒有他這種魄力。
也許一開始他還沒有這樣的決定,他是想把這份權(quán)力‘交’給莫子期的,可是卻被莫子期拒絕掉了,既然小弟不想要,他自己也厭惡,他便再也沒有了猶豫,開始動手‘操’作,莫尹軒因為有自己的航空公司,并沒有關(guān)注家族企業(yè),等到發(fā)覺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了‘混’‘亂’,連老爺子都只能在‘床’邊干瞪眼,聽著莫靖遠說著那些誅心的話,就是不肯咽下那口氣,叫器著要見莫子期。
也許莫老爺子還是下意識的覺的只有莫子期可以解救現(xiàn)在的莫氏吧。
莫尹軒就是在一次探望老爺子的時候被老爺子軟硬兼施著要他去來莫子期,他就順勢答應(yīng)了下來,不是為了老爺子,只是覺自家小叔有理由知道莫家現(xiàn)在的近況,至于小叔叔是否會勸解他爸,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莫子期會被影響情緒,并不是因為莫家的現(xiàn)狀和莫靖遠的決定,他只是從這件事情上驚覺了莫靖遠身上承載著怎樣的一種痛和恨遠比他要來的深,要來的重!
其實他是幸運的,如果沒有莫靖遠的庇護,他不可能在外逍遙近二十多年,也不可能過著現(xiàn)在這順應(yīng)內(nèi)心的生活,而這一切都建立在大哥的痛苦之上,他離開了那個讓人厭惡的莫家,卻讓大哥深陷期中。
之所以現(xiàn)在鬧情緒,大白話,就是他心疼了,心疼他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