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書卉她爸媽那兒呢,臉色顯然特別不好看,但又拿人家沒辦法,就只能在那邊唉聲嘆氣的。
秦平看到這幅場景,心里面一點都不難過,甚至有點高興,他心思要不是柳書卉在這兒,他指定得忍不住笑出聲了。
不過柳書卉的表情也跟著不太好看。當時秦平就覺得:這件事不只是她爸媽在乎,可能柳書卉也很在乎吧。
”哎,算了,咱們不說那個了?!绷鴷軗]了揮手,然后盯著秦平問道:”你咋跟她們幾個人一塊來的啊?那幾個女生長得都挺漂亮的哈,我感覺都比我好看多了,而且身材也好?!?br/>
秦平就知道柳書卉得問這茬,所以他就有點賤兮兮的說道:”身材好?你指的是哪兒啊?胸嗎?”
”去去去。不理你了?!绷鴷苄∽煲槐?,就把臉轉到了一旁。
”哎呀,跟你開個玩笑,我們這不正好順路嗎,我就開車帶她們一塊過來了?!鼻仄浇忉屃艘环蹦銊e多想哈,我跟她們就是朋友關系?!?br/>
說到這兒,秦平還心思:姚妙妙跟柳書卉還有點相似呢。倆人都是屬于那種嬌小型的,尤其是皮膚,都雪白雪白的。
怪不得上次見到姚妙妙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呢,可能自己就喜歡這個類型吧。
倆人找地方坐了一會兒。很快,李天跟那個潘俊就走了過來,當時李天的表情不怎么吃驚,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
倒是潘俊,他頗為吃驚的說道:”你怎么來了?你搞到邀請函了?”
秦平跟潘俊也沒鬧啥矛盾,人家不愿意帶,那也是情理之中,所以呢,秦平就笑著說:”嗯,剛好弄到了一張邀請函,就過來了?!?br/>
潘俊聽到這話后,就不自覺得看了李天一眼,而李天呢,表情顯得有點自豪,他還跟潘俊說:”我早就說過我兄弟指定得過來,你還不信?!?br/>
潘俊站那兒想了想:難不成李天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小子背景真的不一般?可是省城有頭有臉的人,他基本認識啊,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有個姓秦的?
不管怎么樣,人家既然來了,那肯定是有兩把刷子。所以這潘俊就笑著跟他說:”兄弟,實在不好意思哈,本身說要帶你過來的,但我心思這吳飛都不來了,你肯定也沒啥興趣了,所以....”
”我知道,沒事?!鼻仄斤@得滿不在乎。
潘俊見狀,便說道:”那成。我去那邊還有點事哈,就先不陪你們了,待會兒過來找你們喝酒?!?br/>
他走以后,李天就湊了上來,勾著秦平的肩膀說道:”行啊你,快說,這邀請函咋弄來的?”
秦平笑道:”這當然是我憑本事搞來的啊,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開了一個傳媒公司嗎,現在公司經營的挺不錯的,所以主辦方就給我整來了一份?!?br/>
”得了吧你。”李天懟了秦平一下,”凈吹牛逼,我估計是你爸幫你走的后門吧?”
秦平攤了攤手,也沒有解釋。
之后呢,這李天就跟秦平到處介紹了一下,說那個是什么什么公司得老總,那個是管著稅務的。那個是管文化的之類的。
”你看前面那個肥頭大耳的胖子了沒,他是東城區(qū)的一把手?!崩钐熘钢邦^一個人說道。
秦平往那邊看了一眼,只見那胖子身邊圍著不少人呢,都在給他敬酒。臉上的態(tài)度都恭敬無比。
”你別看東城區(qū)是個老城區(qū),經濟不太行了,但是這個一把手的人脈非常厲害,基本除了青紀區(qū)。就數這兒了?!崩钐旄袊@道。
秦平心想,待會兒自己也過去跟他敬一杯酒,要個手機號啥的,將來指定能用的上。
過了一會兒,柳書卉忽然跟秦平說:”那啥,我先去那邊了哈,我感覺我爸媽好像是在找我呢。”
秦平往那邊一看,果不其然,她爸媽正在到處瞅呢,一看就是在找柳書卉。
他點了點頭,心思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去跟那牛哥說上兩句話??纯此o不給面子。
結果這柳書卉還沒走呢,她爸媽就發(fā)現了秦平,倆人眉頭一皺,緊接著就向秦平這邊走了過來。
當時柳書卉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她站在那里捏著衣角,也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在這兒了。
很快,他倆人就走了過來,當時他媽無比吃驚的看著秦平道:”你怎么也在這兒?”
秦平連忙說道:”阿姨,我公司那邊發(fā)展不錯,所以就收到了這里的邀請函.....”
”呵呵?!彼龐屗坪醪辉敢飧仄疥褡?,就拉了拉柳書卉,往一邊走去。
”我去,她爸媽對你態(tài)度不咋地啊。”李天還在旁邊嘀咕道,”是覺得你沒錢還是咋的???”
秦平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不是,他倆對我態(tài)度差的主要原因。是覺得我是個沒素養(yǎng)的小流氓吧?!?br/>
為啥這么說呢,因為柳書卉不是個拜金女,她爸媽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
像他們那種文化人,一般都討厭流里流氣的年輕人,而很不湊巧,秦平剛好給人家留下了這樣一個念想。
”算了,不管他了。我去找那個牛哥問問,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啥的?!鼻仄洁止镜?。
說完,他便領著李天一塊,往不遠處牛哥的位置走了過去。
當時牛哥身邊的人不太多。多半商人都聚集在東城區(qū)一把手那兒,所以秦平隔著還挺遠呢,那牛哥就發(fā)現了他。
實際上秦平心里面有點緊張,他也不確定這牛哥給不給面子,畢竟上次自己找人打了他手底下的人,也沒給他留啥面子。
硬著頭皮走到牛哥身邊后,秦平就模仿其他人,端著酒杯叫了一聲牛哥。
這牛哥上下打量了秦平一眼,而后在腦子里飛快的搜索,心想這比又是誰?
不過他還是采取老策略,假裝認識,笑著拿起來酒杯和秦平碰了一下。爾后倆人就在這兒閑聊了兩句。
秦平當時在心里面松了口氣,心想看來這牛哥是認出來自己了!
于是,他便把柳書卉他爸媽的事兒跟這牛哥說了一遍。
牛哥聽到這話后,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爾后問道:”怎么又一個幫他們說話的?你是誰???”
這話說的秦平有點尷尬,他心思該咋介紹自己???說是周惠民的兒子?那指定不行....可要是說自己是平頭傳媒的老板,人家估計根本不認識吧?
想到這兒,秦平干脆說道:”那啥,牛哥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叫秦平,上次跟你手底下一人打過交道。”
”秦平?”這牛哥想了想,很快便想起了上次的事兒:這小子上次從東平大廈找的人,這東平大廈那可是青紀區(qū)的中心啊,不知道多少大人物都在那里!
上次他還找人查過西服男那幫人,結果最終啥都沒查到,他的后臺還警告過他:不準再去招惹人家。
想到這兒,牛哥立馬就笑著說道:”啊,你是秦平啊,那啥,你跟柳家那夫婦認識???”
秦平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松了口氣,連忙說道:”那啥,他們女兒是我對象,我心思就過來幫忙說說,看看能不能行?!?br/>
”這個好說啊,大家都是做生意嘛,沒事,待會兒我過去找他們聊聊?!迸8缧Φ馈?br/>
秦平接連說了兩句謝謝,心想這牛哥還挺好說話的。
而牛哥呢,心里面也是這么想的:從青紀區(qū)東平大廈找人的,基本都是不一般的二代,而這些二代呢,基本都瞧不上他們這種靠混起家的,但秦平的姿態(tài)卻擺得很低,屬實讓他有點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