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掛了電話之后,我瞬間就郁悶了。因為我沒有想到,程老板請的高人,居然會這么厲害,這么輕輕松松的。就把程曉磊那事兒給搞定了。
我把這個不信的消息告訴了楊克,那孫子在聽了之后,說他早就知道了,然后還說程老板請的那高人,三天之后會去104醫(yī)院做法。
這天。我正在易家鋪里打瞌睡。結(jié)果門口那里,突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我轉(zhuǎn)過頭一看。門口沒有人,不過門外的地面上,有一個信封。這信封跟前兩次的一樣,一看就是保安大爺送來的。
我拆開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那張信紙??戳丝础2怀鲆饬?,果然又是保安大爺在約我,他讓我明天晚上,去一趟104醫(yī)院。
保安大爺約我去104醫(yī)院,是為了什么事,我就算是用腳趾頭想,那都是能想明白的。后天就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也就是楊克跟我說的,程老板請的那高人去104醫(yī)院做法的日子。保安大爺叫我明晚去他那里,肯定就是為了這事。
我打了個電話給楊克那孫子,跟他說保安大爺約我明晚去104醫(yī)院,然后問他我去還是不去。那孫子在想了想之后告訴我,去不去是我自己的權(quán)利,因此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這孫子。我就知道從他嘴里得不到什么有效的答案。因此,104醫(yī)院明晚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還得由我自己來決定。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保安大爺既然能把信送到易家鋪來,那我就算是想跑,多半也是跑不掉的。所以,明晚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去104醫(yī)院跑一趟吧!
第二天晚上。我一個人開著牧馬人,向著104醫(yī)院去了。
我去了之前的那間屋子,保安大爺果然是等在了那里。
“你來啦!”保安大爺還是跟上一次一樣,很客氣地跟我打了聲招呼。
“嗯!”我點了點頭,說:“來了?!?br/>
“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么吧?”保安大爺問我。
“程老板請的那高人,明天會跑到這104醫(yī)院來找你的麻煩,所以你就把我給叫來了,想讓我?guī)湍愕拿??!蔽艺f。
“那你是怎么想的啊?”保安大爺問。
“我能怎么想?”我笑了笑,然后說:“我的這點兒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真不是不想幫你,而是實在幫不上什么忙。”
“幫不上忙?”保安大爺笑了笑,然后說:“你能幫上忙的?!?br/>
說完之后,他拿了一個裝著黑乎乎的液體的口袋給我。
“這是什么?。俊蔽覇?。
“明天晚上,在那高人做法的時候,你把這東西扔他臉上,你的任務(wù)就算是完成了?!北0泊鬆斦f。
“把這東西扔那高人的臉上,我的任務(wù)就完成了?”雖然我沒看出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但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要把這東西扔在了那高人的臉上,對他做法肯定是有影響的。同時,我也會因此,而徹底把程老板和戴老板他們給得罪了。
“嗯!”保安大爺點了點頭,然后說:“你需要做的,就這么簡單?!?br/>
“要是我不這么做呢?”我問。
“你要不這么做,104醫(yī)院就很可能被拆掉,然后我給你下的那血咒就會被觸發(fā)。如此一來,你的小命,自然也就沒了?!北0泊鬆斦f。
“你這是在威脅我?”我問。
“你不用給我任何的答案,到底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br/>
在保安大爺說完這話之后,那蠟燭,一下子就滅了。蠟燭一滅掉,保安大爺很自然地就消失不見了。不過,剛才他拿出來的那包黑乎乎的液體,被留在了桌子上。
仔細想了想,雖然我很不愿意,但最終還是把桌子上那破玩意兒給拿了起來。
拿著那黑乎乎的液體,我出了104醫(yī)院。在我剛走出住院樓大樓的門口之后,楊克那孫子,居然出現(xiàn)了。
“你怎么來了?”我有些吃驚地看著那孫子,問。
“我怕你有危險,所以就跑到這里來保護你來了??!”楊克那孫子笑呵呵地對著我說道。
“呵呵!”我冷冷地笑了笑,然后說:“你來保護我,你自己信嗎?”
“我真是來保護你的,你看我這口袋里,什么家伙都準(zhǔn)備齊了的?!?br/>
那孫子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布口袋給打開了。布口袋里有鞭炮,有紙錢,還有貢香什么的。
從這布口袋里的這些家伙來看,楊克這一次來,確實是有備而來的。我把保安大爺給我的那包黑乎乎的液體拿給那孫子看了看,問他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那孫子在看了之后,跟我說可能是僵尸血。
我跟楊克說,保安大爺讓我明晚在程老板請的那高人做法的時候,把這玩意兒扔那高人臉上。楊克在聽了之后,立馬就說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僵尸血可是污穢之物,雖然對那高人不會造成什么傷害,但沾了這樣的污穢之物,至少會影響其一個星期之內(nèi)的運勢。
做法這種事,之所以要算日子,就是因為這是跟運勢相連的。運勢不好,就算是本事再高,那都是不能開壇做法的。
所以,我要是按照保安大爺說的,明晚在那高人做法的時候,把這僵尸血扔他臉上。至少可以給104醫(yī)院,多爭取一個星期的時間。
“聽你這意思,是贊成我按照保安大爺說的做,是嗎?”我問。
楊克那孫子點了點頭,然后說:“至少從目前來看,這是最好的辦法?!?br/>
“我要是這么干了,那豈不是徹底把程老板和戴老板他們得罪了嗎?”我問。
“你傻啊!難道干這種不光彩的事兒,你都不偽裝一下嗎?人家那些搶銀行的,都知道在頭上罩個絲襪什么的呢!你就算是不罩絲襪,至少也得弄個內(nèi)褲罩上??!最好是弄個女士的,這樣程老板他們就會把你當(dāng)成一個死變態(tài),然后就不追究你了?!睏羁诉@孫子,分明就是在洗刷我。莊華記血。
“帶點血的會不會更好?”這孫子不就是想開我玩笑嗎?我又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因此笑嘻嘻地問了他一句。
“有道理!”那孫子說。
“帶血的外面可買不到,不過你既然給我出了這么個主意,那就證明在偷內(nèi)褲這方面,你肯定是行家里手。所以,偷內(nèi)褲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蔽艺f。
“你真確定你要把帶血的女士內(nèi)褲戴頭上?”楊克說。
“你先偷來再說。”我說。
“女式內(nèi)褲遮擋面積太小,我怕你戴上之后,他們也能把你認出來。所以,咱們還是認真點兒,去買個面具什么的戴上?!痹诔读藥拙涞?,讓氣氛輕松下來了之后,楊克這孫子,終于是不再跟我胡扯了。
“我不知道哪里有面具賣,所以買面具這事兒,還得你去。”我笑呵呵的說。
“行!”那孫子很干脆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說:“我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在買回來了之后,你得給我報賬?!?br/>
“一個面具也就幾塊錢,還找我報賬,你真是好意思?!蔽艺f。
“你以為我隨便找個地攤給你買個孫悟空那樣的面具啊?我要給你弄的是人皮面具。在戴上那面具之后,你就會換一張臉,變成另外一個人。如此一來,程老板他們就認不出你了?!睏羁四菍O子說。
說完之后,那孫子讓我開車把他送到了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