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小姐真的覺得委屈極了,家里人分明不歡迎鄒知意,她想要把她趕走難道不對嗎?
為什么都要指責(zé)她?
還當(dāng)著鄒知意的面說她的不是。..cop>燕流特別不平,忍不住反駁了一句,“嫣然他們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br/>
聲音小小的,說完忐忑的揪著自己的手指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鄒知意從來沒見燕大小姐還有這么慫的時候,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
燕老夫人不滿的皺眉,“整天不學(xué)好,什么正經(jīng)事不做,天天泡在酒吧里,喝酒抽煙還飆車,難道還能是什么大家閨秀不成?”
燕流聲音小小反駁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新時代了,不是您那個時候了,大家閨秀固然好,可現(xiàn)在是我們年輕人的時代,您的那一套早就過時了……”
燕老夫人臉色頓時難看極了。
燕老夫人的身體不好,最忌諱情緒起伏劇烈,偏偏燕流不懂事,老夫人氣的心口疼。
見燕老夫人捂著心口,燕母連忙上前,邊替她順氣,邊呵斥燕流,“小溪,別說了!”
“誰教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你回屋去,好好的反思反思你今天犯的錯,什么時候想清楚了,或者說我什么時候叫你出來你再出來!”
“為什么?我不覺得我有錯,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您不能……”
被慣壞的小公主永遠(yuǎn)不懂事,不會承認(rèn)自己做了錯事,她只會覺得所有的指責(zé)都是對她的針對。..cop>燕母對她現(xiàn)在的反駁失望至極。
她已經(jīng)沒有耐心跟不懂事的女兒,在長輩被她氣的心口疼的時候,跟她說什么道理企圖讓她清醒了。
簡潔的兩個字,“上樓!”氣的臉色鐵青。
燕流更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惡狠狠的瞪了鄒知意一眼,恨不得把鄒知意給生撕了。
“你別得意,這一筆我給你記著,早晚有一天我會找你算賬的!”
丟下這句狠話之后,她紅著眼睛,氣沖沖的就上了樓。
腳步很重,宛如對誰的控訴,格外的意難平。
鄒知意覺得自己挺無辜的。
安安分分坐著竟然也能被重傷。
對面燕母在溫聲安慰著燕老夫人,其實翻來覆去也無非就是“她還小,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鄒知意眼底躍上了一絲諷刺。
燕大小姐真的是被家里人給慣壞了。
不然一個二十歲的成年人,怎么可能還算得上是個孩子?
燕大小姐被慣的是非不分,驕縱蠻橫,只知道一味的耍脾氣,其他什么都不會。
甚至連家里人對她的維護都看不出來,竟然還會認(rèn)為,剛才的斥責(zé)是他們心偏向了一個根本就不被他們接受的女人。
真是單純到了愚蠢。
鄒知意毫不懷疑,如果再這么下去,燕大小姐遲早會被這些溺愛所毀掉。
可即便是如此,她還是有些羨慕燕流,被慣得驕縱蠻橫的前提是也得有人愿意要慣著她。
而之所以慣著,大多數(shù)的原因都是出于愛。
被愛,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可她沒有這樣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