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府。
馬永城氣得說不出話來。
“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他指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大聲呵斥道。
眼前這人,是馬永城府里養(yǎng)的殺手,喚作燕三。
燕三此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
“本來我都快要追上他了,可半路殺出個人來,把他給救了,還一板磚把我給拍暈過去”。
燕三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委屈。
馬永城連忙問道,“你可看清楚了救他的人的樣貌?”
燕三搖搖頭,“太黑了,看不清楚”。
他現(xiàn)在頭都還有些痛,自己當時剛回頭就迎面來了一板磚,怎還能記得那人的樣貌。
馬永城面色凝重,踱步思索。
忽然,他停住腳步,吩咐燕三道,“你趕緊去黑風嶺,找二當家的,就說咱們的計劃失敗了,讓他見機行事”。
燕三聽后,立馬起身去辦。
.......
第二天一早,林凡吃完早飯,就趕來了濟安堂。
此時,濟安堂內還沒有病人。
“他醒了么?”
林凡問道。
司馬如風點點頭,“剛剛醒了一會兒,因為他還很虛弱,所以現(xiàn)在又睡了回去”。
林凡本想進去看看這人的情況,聽到司馬如風這樣說,便沒有進去打擾,自顧地找了個凳子坐下。
他想等這人醒來,問問他家在何處,為何被追殺之類的。
畢竟這人也一晚上沒有回家,家人會擔心的。
見林凡坐下,司馬如風笑嘻嘻地湊了過來,讓林凡好不適應。
“林公子”。
這一聲林公子,讓打了個寒顫。
“司...司馬神醫(yī),有什么事情嗎?”
司馬如風望向林凡,眼睛里滿是期待。
“昨日我跟你說了我的事,林兄弟,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擺脫那馬永城的控制!”
“老夫的一世英名,可就拜托你了!”
司馬如風滿是渴求。
林凡有些欲哭無淚,自己只是對金融行業(yè)比較了解,可并沒有學過社會學啊。
處理這種事情,找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他看司馬如風此刻已經(jīng)近乎哀求,也不忍拒絕。
“那姑娘長得怎么樣?”
“若是長得不錯,司馬神醫(yī)把她娶了便是”。
林凡只好開個玩笑,準備搪塞過去。
可司馬如風卻急忙擺手,“荒唐!荒唐!”
“我多大歲數(shù),她多大歲數(shù)了”。
“老夫可是要臉面的人!”
見司馬如風如此認真,林凡也不好再繼續(xù)打趣。
“那姑娘現(xiàn)在何處呢?”
司馬如風回答道,“那姑娘本就是馬永城府上的一個丫鬟,出了那事之后,馬永城自然會把她藏起來了。我也不知道她在何處”。
林凡仔細思索,說道,“那便無妨”。
“馬永城拿這事要挾你,只要你按照他的要求繼續(xù)給他辦事,他便不會輕舉妄動”。
“當下,你只要一如往常,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再想辦法幫你解決”。
林凡一時間確實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并且正如他所分析的那樣,這個事情,也不急于這一時。
聽到林凡答應會想辦法,司馬如風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這種事情,也確實不急,自己都被馬永城拿捏這么久了,也不差這三五天。
“好,好,只要你會幫我就行”。
司馬如風的表情由陰轉晴。
這時,從里面?zhèn)鱽砹藥茁暱人?,林凡和司馬如風急忙進去。
那人已經(jīng)蘇醒。
司馬如風連忙問道,“感覺怎么樣?”
那人點點頭,表示自己此刻并無大礙。
那人問道,“這是哪兒?”
司馬如風連忙回答,“濟安堂”。
那人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著他們二人。
司馬如風指了指林凡,說道,“昨天,是這位公子把你救下,送到我這里來的”。
這人望了一眼林凡,便掙扎著起身,打算給他道謝。
林凡連忙拉住他,“不必多禮,你的傷剛好些,就先好好躺著歇息吧”。
這人這才打住,說了一句,“那就多謝恩公了”。
搞得林凡還挺不好意思的。
“你叫什么,家住在哪里?為什么昨夜會遭到那人的追殺?”
林凡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
可這人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林凡和司馬如風頗為震驚。
這人名叫劉天虎,是黑風嶺的土匪頭子。
一直以來,黑風嶺都和馬永城有所勾結。
馬永城做布坊生意,最重要的原料便是棉麻。
可安陽縣城,并不是棉麻的產(chǎn)區(qū)。
馬永城所需的棉麻,都要從江南運來。
若把江南的棉麻運到安陽城內,則必須經(jīng)過黑風嶺。
黑風嶺地勢崎嶇陡峭,易守難攻,因此有很多土匪流寇到這里安營扎寨。
每次永城布坊的棉麻車隊經(jīng)過黑風嶺時,都會被各路土匪劫道,把馬永城是弄得苦不堪言。
幾年前,劉天虎憑借智謀和出色的武藝,將黑風嶺的土匪全部打服,收入麾下,成為了黑風嶺的土匪頭子。
馬永城也在這時找到了劉天虎,提出合作。
說是合作,實則是馬永城每年給劉天虎繳納一筆龐大的保護費,讓劉天虎不再找他的麻煩。
手下有這么多兄弟們要吃飯,自然需要很多錢,劉天虎便答應了。
這幾年都相安無事。
可最近一段時間,劉天虎和黑風嶺的二當家,自己的結拜義弟徐天豹產(chǎn)生了矛盾,馬永城便趁虛而入,挑唆這兄弟二人的關系。
昨天,馬永城邀請劉天虎來府上吃飯,商量繳納今年的保護費事宜。
仗著自己武藝高超,劉天虎絲毫不懼地孤身前往。
“可誰知道,馬永城這奸賊,竟然在我的飯菜里面下了毒!”
劉天虎恨恨地說道。
“林兄弟,若不是碰見了你,恐怕我昨晚,就交代在了安陽城內!”
劉天虎對林凡說道。
林凡則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舉手之勞救下的這人,居然是一方梟雄。
“這事,和徐天豹定然脫不了干系!”
劉天虎繼續(xù)說道,“沒想到他利欲熏心,竟然伙同外人,對我下手”。
劉天虎滿臉憤懣。
林凡心說,無論哪個時代,在利益面前,感情都很脆弱。
“沒有如愿把我殺死,馬永城一定會去找徐天豹,我黑風嶺,恐怕要生變故了”。
劉天虎一臉擔憂。
林凡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問道,“那可有什么辦法嗎?”
劉天虎想了想,從腰中掏出一塊令牌,又讓司馬如風拿來紙筆,寫下一封信,交由林凡。
說道,“林兄弟,你拿著這些東西,去黑風嶺找朱天狗。天狗對我忠心耿耿,你若去得及時,或許黑風嶺還有一線生機”。
林凡見情況緊急,不容糾結,便立即答應。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