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遠處的街道突然出現(xiàn)一名身穿灰衣的男子騎著一匹黑色大馬,從遠處慢慢的向這邊急速奔來。
過路的行人看見那人過來,都急忙的朝著街道的兩邊躲去,一副唯恐被馬撞傷惹到不必要的麻煩的樣子。
“駕,駕”
噠噠的馬蹄聲加上灰衣男子手中飛快的馬鞭路上還是有一些行人因為來不及閃躲而被男子手中的馬鞭以及馬蹄撞傷,但是灰衣男子看著眼前的一切仍然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看來這灰衣男子在這城中這樣已經(jīng)不是一兩回了,不過從路邊行人厭惡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們對這男子是又怕有恨。
這時原本在路中間的徐少龍慢慢的向前走著,這時男子看見徐少龍擋在自己的前方毫不猶豫的拿著手中的馬鞭朝著徐少龍的頭部揮去,徐少龍感覺到馬鞭揮來不禁向旁邊一閃,身形瀟灑至極,在一旁的路人看見徐少龍這般身手都不禁投來敬畏的目光,徐少龍躲過了灰衣男子的馬鞭,不禁若無其事的和柳煙在一起走著,這時原本已經(jīng)走遠的灰衣男子看見自己居然沒有打中徐少龍原本已經(jīng)走遠的身形居然將自己的馬蹄一嘞,只見黑馬揚起高蹄又轉過頭來。
灰衣男子看著徐少龍一副高傲異常的樣子他不屑的看了徐少龍一眼,這時只見他又揚起馬鞭,這次居然是朝著不遠處的徐少龍撞來。
徐少龍看著灰衣男子駕著黑馬奔來,原本清秀的臉龐不禁變得有些晦暗起來,這不是明顯在找茬嗎?
灰衣男子騎著快馬,神情冷漠的揮起馬鞭,朝著徐少龍的頭部揮去,這時徐少龍伸出右手,毫不猶豫的抓緊馬鞭將灰衣男子從高頭大馬上扯了下來,灰衣男子手中的馬鞭被徐少龍扯去,身形一翻的跳下黑色大馬,眼神冰冷的看著徐少龍說道“小子,你找死嗎?”
徐少龍因為不想在這閑云城中惹事所以才沒有在這名灰衣男子第一次揮出馬鞭時將他扯下來,想不到這男子居然敢欺負到他的頭上來,徐少龍不禁有一股無名之火燃起。
徐少龍看著面前的灰衣青年一聲冷笑,淡淡的道“我找死?呵呵,我想是你活膩了吧?!?br/>
灰衣男子一向是在這閑云城中橫行霸道走慣了的存在,就算是一般的小門派的長老都不敢當街忤逆他,今天由于在外面吃了一點小虧所以現(xiàn)在的心情也是非常的不好,想不到在自己的城中卻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的青年這般說,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哼,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灰衣男子看著徐少龍有些高傲的說道,語氣中有著一絲威脅,因為從剛才徐少龍的身手來看他估計自己眼前這名少年的不簡單,但是他怎么可能就這般輕易的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那以后他在這城中豈不是很沒面子。
“呵呵,你是誰?”徐少龍輕笑一聲,面帶一絲嘲笑的說道,對于這種公子哥他根本就不屑于放在眼里。
“你.....”灰衣男子看著徐少龍對他沒有一點的害怕不禁一時被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本公子是虎狼幫的狼堂主的五公子?!鼻嗄昕匆娦焐冽埐焕硭?,便看著徐少龍自報家門,當他說道虎狼幫這幾個字時不禁露出一絲高傲的表情,眼神看著徐少龍的樣子也頗為不屑起來,對于一個門派而言徐少龍的勢力明顯是單薄了許多,很明顯這位五公子一直以自己是虎狼幫中的人為榮。
“虎狼幫?”徐少龍淡淡的重復道。
“怎么樣?還不快快跪下給本公子認錯,本公子心情好說不定會饒你一名。”灰衣男子看見徐少龍這般說道,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
“跪下來,饒我一命?哈哈哈,區(qū)區(qū)虎狼幫也敢在本少面前大放厥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是你現(xiàn)在給本少跪下來,本少心情好說不定會放過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毙焐冽堁鎏煲恍?,對著面前的灰衣青年道。
“你.....”
灰衣青年看見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少年居然敢在自己面前這般放肆,臉色不禁氣的鐵青,眼中也閃現(xiàn)過一絲殺機。
“好,好,很好,看來今天本公子要打開殺戒了。”灰衣男子陰狠的說著,只見他從自己乾坤袋中拿出一把閃著光華的寶刀,一看就知道這把刀不是凡品。
灰衣男子拿著手中的那把寶刀面色一凝,刀在手中揮舞帶起呼呼的勁風,他知道徐少龍不凡所以一開始便拿出自己的看家武器,這把刀可是他的爹在一名玄者手上搶奪來的,握住這把寶刀不禁增加了他的一絲底氣。
只見灰衣男子拿起手中的寶刀,身體突然一躍而出,刀鋒對著不遠處的徐少龍狂劈而去。
這時只見徐少龍神情冷漠的看著對面躍來的灰衣青年,灰衣青年看見徐少龍居然這般托大,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竊喜的微笑。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突然想起,只見灰衣青年的身體突然像柳葉一般倒射而出。
街上所有的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驚呆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灰衣青年可是一名三階道者呀,想不到這個平時兇悍的三階道居然不是眼前這清秀青年的一合之將,連對方的汗毛都沒碰到就被打飛了。
插了插嘴角的血跡,灰衣青年用怨毒的眼光看著不遠處的徐少龍,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青年這般侮辱過,“小子我必定要讓你生不如死?!被乙虑嗄昕粗焐冽堅苟镜恼f道,說著灰衣青年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塊令牌看著徐少龍哈哈大笑一聲。
“不好”徐少龍看見灰衣青年手中拿出那塊令牌心中大叫不好,因為徐少龍知道這令牌必定是一種傳輸令牌,要是青年將這塊令牌壓碎不知道會引來一個什么樣的人物,要是是一名尊者那就麻煩了,這般想著徐少龍身形不禁一躍的飛射而出。
灰衣青年看見徐少龍飛奔而來,眼中閃現(xiàn)過一絲陰狠,手中的令牌用勁一壓,砰,令牌瞬間在他手中壓碎,“哈哈哈,我要將你制成人干,叫你身不如死,將你后邊的女子賣城娼妓受千人壓萬人宰?!庇捎谧蛱煊惺滤詳喔?,今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