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淺被厲長風的耳語羞得滿臉通紅,“你厚顏無恥不要臉!”
厲長風輕笑一聲,“原來我家小淺兒才知道我厚顏無恥且不要臉啊,看來我以前在小淺兒,心目中的形象挺好的?!?br/>
說到這里他輕嘖了一聲,“早知道今天就不暴露本性,讓小淺兒一直以為我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多好呀?!?br/>
慕云淺根本就不理他,伸手就要去推搡厲長風。
可因為手被厲長風死死固住的緣故,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只能瞪著那圓溜溜的眼睛,朝著厲長風大聲問道:“你究竟要什么時候才放開我的手?!?br/>
厲長風眨了一下眼,“等到你徹底愛上我的時候,我再放手?!?br/>
“啊,那你這輩子估計是不能放手了?!蹦皆茰\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可誰知道就這句話,讓厲長風樂開了懷。
“好啊,那我就永遠不放開你,這樣我就可以永遠牽著你的手跟在你的身后?!?br/>
聽到這話,慕云淺的耳朵有一絲冒紅,不過很快她就甩掉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
望著自己的手,慕云淺我要抽出來,可是根本卻抽不出來。
于是慕云淺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厲長風,然后可憐巴巴的喊了一聲,“疼?!?br/>
淚汪汪的眼睛里泛著一絲水霧,難得放軟了語氣的,看起來特別的軟萌。
厲長風的心咚的一下,隨即閉上了眼睛輕輕的抵著慕云淺的額頭笑道:“小淺兒真的有一種魅惑人而不知的本事,而且最可惡的就是,最后你跑了留我一個人在原地煎熬?!?br/>
慕云淺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人世的小姑娘,立馬聽出了厲長風的意思,而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危機。
她四處望去,周圍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她心抖了一下,再看了一眼,厲長風閉上了眼睛。慕云淺開始考慮,是踩厲長風的腳背還是來一記斷子絕孫腳,讓厲長風清醒的認識一下,她絕對不是什么柔軟可欺的女孩子。
就在慕云淺還沒有想好,究竟用什么辦法的時候,厲長風突然分開了對慕云淺的鉗制。
可就這樣的松開,讓厲長風有些不甘心,是在松開之前,他猛的在慕云淺的唇上落下一吻。
然后在慕云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拉開了一段距離。
慕云淺還沒有反應過來,正想著找厲長風算賬的時候。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叫聲,“可是厲王爺?!?br/>
厲長風朝著太監(jiān)那里望過去,“怎么了?是父皇那里有事吩咐嗎?!?br/>
先看著二人相隔三步的步子,看了一眼慕云淺身上的衣服后小聲的說道:“回稟王爺,是皇上那邊決定今晚再留所有的赴宴者一晚,準備明天再送各位小姐和公子回去?!?br/>
厲長風皺起了眉頭,“出什么事情了嗎?為什么會突然留所有人一晚?!?br/>
太監(jiān)樂呵呵的說道:“其實是今天皇上高興,所以想要留各位公子小姐再住一晚,明天皇上還想舉行一個活動,與民同慶?!?br/>
厲長風點了點頭,“那你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太監(jiān)看了一眼厲長風和慕云淺小聲的說道:“小人是來告知姑娘和王爺你們二人的住處的?!毙?br/>
厲長風看了一眼天色道:“其他的姑娘和公子可都回了房間?”
太監(jiān)點了點頭,“是的,宴會已散,皇上已經(jīng)命令所有人去,是奴才為他們安排的房間?!?br/>
厲長風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隨后對著慕云淺說道:“既然其他姑娘已經(jīng)回去了,那你也就回去吧,明天有時間我再找你談了一下關于我母后要吃的一些藥膳什么的?!?br/>
聽到這話,慕云淺毫不掩飾地翻了一個白眼。
剛剛耍流氓,現(xiàn)在知道裝模作樣了。雖然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為了自己好,但是慕云淺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這個心機的男人!
不過既然厲長風裝模作樣,慕云淺自然要有樣學樣,不然露了像那到時候對他們兩個其實都不好。
慕云淺點了點頭的,姿容萬千的淺笑道:“好的,如果明天有空的話,那我們明天再說。記住了,晚上不可以吃寒性的東西,不然會加重病情?!?br/>
厲長風立馬接話,“就是說我母親那蓮子粥其實不能多喝,對吧?!?br/>
慕云淺回想了一下那個蓮子粥繼續(xù)道:“蓮子粥其實喝起來并沒有什么,畢竟那東西它帶來的寒性不多,但天天喝積少成多總會有一點,所以下一次可以改喝糯米粥,桂圓粥,紅棗粥?!?br/>
兩人一本正經(jīng)的討論吃東西的模樣,把太監(jiān)唬得一愣一愣的,仿佛他們兩個剛剛好像真的沒有做什么,只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討論食譜罷了。
厲長風也就是在說了這些后,就和慕云淺告別,那一副二人清白的樣子,看的太監(jiān)是真的疑惑了。
難道事情并不如淑妃所說,他們二人之間真的沒有什么。
太監(jiān)是敬事房,所謂敬事房就是記錄妃子們侍寢的地方。
太監(jiān)雖然已無根,但是見多了自然知道受了恩澤是什么模樣。
他連續(xù)打量了好幾眼厲長風和慕云淺,見他們二人臉部紅心不跳,衣冠整潔,且都步履矯健,完全沒有發(fā)生什么的樣子。
這讓太監(jiān)越發(fā)肯定他們二人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
要是真的有什么的話,那在厲長風和慕云淺離開宴會的這一個時辰里,早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了。
沒錯,厲長風和慕云淺已經(jīng)離開宴會有一個時辰了。
不過,有大半個時辰全都浪費在了墨嚴竹那,所以即使厲長風想發(fā)生什么,還沒來得及就為著太監(jiān)給打斷了。
原本厲長風還想著要不要夜襲,但是看著太監(jiān)那眼睛滴溜溜的圍著他們二人打轉的模樣就知道了,這太監(jiān)必然受人指使前來觀察什么。
于是乎厲長風也就歇了這個心思,和慕云淺裝模作樣一副大家都不熟的模樣。
不得不說兩者都是演技高超之輩,反正太監(jiān)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慕云淺也和厲長風淺笑之后告了別。
行,之前厲長風給慕云淺使了一個眼色,慕云淺立刻就知道了,面前這個太監(jiān)絕對有什么事情。
但是因為太監(jiān)在這里,所以他們二人也不好頻繁眼神接觸,慕云淺笑著和厲長風道別之后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