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墨翎談妥條件,讓裴天奉和朱魏頭疼的問題來了——他們要怎么把牛皮糖一樣的冰棒拉開?!
此時的冰棒依舊在放聲痛苦,在朱魏看來,冰棒這回哭得比先前還要傷心,估計著在冰棒的心里,魔域第一帥哥變狗妖的事實遠比人家說魔域第二帥哥的它自己丑還要刺激它。
“要不,咱把它敲暈了?”朱魏在后殿里轉了三圈,尋找著趁手的家伙??上н@后殿太過空曠,除了些個頭過于龐大的家具之外,竟然沒有什么是朱魏能夠拿得動的。
“何必那么麻煩!”裴天奉微微一笑,施施然走到冰棒和墨翎的跟前,抬腳踢了踢冰棒的屁股,幸災樂禍地說:“如果你繼續(xù)哭,我保證你的王會變得更丑!”
裴天奉這話猶如開鎖的唯一鑰匙,愣是把冰棒溜出嘴邊的哭聲給咽了回去。冰棒揉了揉通紅的兔子眼,小心翼翼地去看墨翎那張已經氣成黑鍋底的狗臉,在確認此時的墨翎比剛才更難看之后,冰棒默默地放開墨翎的大腿,一聲不吭地躲到裴天奉的身后。
“……”墨翎被冰棒一系列的行為噎的差點背過氣去——早知一句話就能擺脫這個愛哭鬼,它又何必去和兩個凡人做交易!不過好歹也做了幾萬年魔域的主宰者,墨翎向來是說話算話的。見冰棒沒有再撲過來哭濕它大腿、扒下它褲子的舉動之后,墨翎吩咐守在殿外的小妖,將關在牢房里的裴定海和黑羽大將軍放出來。
被扔進牢房的裴定海正在和黑羽大將軍商量如何逃出去的問題,相比較于裴老爺子的淡定和沉穩(wěn),黑羽大將軍就顯得要萎靡許多了。一想到墨翎對自己的冷漠,黑羽大將軍就有種一頭把自己撞死的沖動,要不是裴定海攔著,黑羽大將軍沒準就把自己撞成死烏鴉了。
“孟戚,你冷靜點!”第十八次將黑羽大將軍從墻邊撿回來,好脾氣的裴定海終于發(fā)飆了。他會隨著黑羽大將軍和墨翎進入魔域,主要就是想搞清楚墨翎到底遭遇了什么事。如果能令兩位好友摒棄前嫌,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眼下看來,情況比他想得要糟的多,墨翎似乎已經不記得他們是誰了,變成烏鴉的黑羽大將軍也因接連的情感刺激而有些消沉了,再這么下去,對墨翎,對他們都沒有一點好處。
“孟戚,你聽我說!”將黑羽大將軍捧在手里,裴定海盯著它的黑豆子眼,一字一頓地認真道:“墨翎一定遭遇了什么危難,如果你我放任不管的話,那它就再也變不回原來的墨翎了?!?br/>
“可是他已經把我忘了。”黑羽大將軍抽了抽鼻子,眼淚吧嗒吧嗒又掉了下來。每次和附在阿黃身上的墨翎對視,黑羽大將軍都有種心痛到窒息的感覺,那熟悉的眼神里夾雜著陌生的隔閡,讓思念了墨翎三百多年的黑羽大將軍悲痛欲絕。
“我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地把我們忘了,再說,墨翎可是有自己肉身的,如今他卻附身在一條狗的身上,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嗎?”裴定海氣憤地晃了晃垂頭喪氣的黑羽大將軍,擺在他們眼前的疑問太多,現在該是他們去一一調查的時候,而不是意志消沉放任自流的時候。
“對?。 焙谟鸫髮④娨宦犨@話,頓時來了精神。其實打從隨著阿黃縱身一躍的時候,它就想問墨翎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上青陽山的時候,黑羽大將軍已經從裴天奉和朱魏的口中得知附在阿黃身上的東西,就是昨晚附在錢風流身上、還被它教訓了一頓的東西。
通過昨晚的第一次交手,黑羽大將軍敢肯定那時候的墨翎很弱,可只是短短一晚,墨翎就變成了輕易挫敗修真界高手的魔域極品高手,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墨翎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發(fā)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此外,墨翎的真身本就沒有妖氣,他若想混進凡間探查消息,完全可以用自己的真身,何必非要附在錢風流以及阿黃的身上?
“你說,墨翎的真身,會不會已經……”黑羽大將軍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它已經被自己的猜測嚇得心肝亂顫了。什么人會放棄自己的真身而改為附體?只有已經沒有真身的鬼或妖才會這么做!
“我們在這里猜是不會有結果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逃出去,再通過迂回的方式來調查墨翎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么?!迸岫êUf著將黑羽大將軍往旁邊一扔,開始在牢房里尋找逃跑的路徑。
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黑羽大將軍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肥胖的身體差點被變成一坨爛肉??赃炅税胩觳艔牡厣吓榔饋淼暮谟鸫髮④娫鼓盍恕恍膼鄣哪醽y扔已經夠它傷心了,如今連它最要好的兄弟也這么對待它……他們這是在歧視它現在的肉身么?!
雖然黑羽大將軍確實沒有孟戚帥……
“小裴裴,要不你放個大招,把這面墻炸了吧?”折騰了半天,黑羽大將軍累得氣喘吁吁。這牢房看似普通,但被關在其中的人若想逃出去卻勢比登天。難怪偌大的牢房連個看門的都沒有,敢情人家是根本不需要浪費這人力。
“說得輕松!”裴定海忍不住送了黑羽大將軍兩枚衛(wèi)生球,他何嘗不想炸開墻壁逃出去啊,可如此一來動靜太大,肯定會驚動墨翎和它手下的小妖。還是那句話,不管墨翎還記不記得他們,墨翎都還是他們的好友,能不敵對還是不要敵對得好。何況他們現在身處魔域,唯一能算得上盟友的就是墨翎了,于情于理,他們都不能和墨翎的人直面沖突。
可不還手就意味著他們即使能從牢房中逃脫,最終還是要被墨翎給抓回來,與其浪費法力去炸墻,順便挑戰(zhàn)下墨翎如今的忍耐力,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牢房里,看看墨翎下一步打算怎么對付他們呢。
“切,說出去的人是你,說老實在牢房里待著的還是你,好話壞話全讓你一個人說完了!”黑羽大將軍盤旋在半空中,抽空伸出一條小短腿,沖著裴定海做了個相當不雅觀的手勢。裴定海也懶得跟它計較,獨自坐在牢房的一角,一邊打坐運氣一邊思索著這些事的前因后果。
雖然預料到墨翎還會再度“提審”他們,可裴定海和黑羽大將軍都沒想到這一刻會這么快就到來,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竟然在墨翎的后殿里,見到了裴天奉和朱魏。
“胡鬧!”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孫子出現在魔域,裴定海氣得臉都白了。如果他的寶貝孫子還是當年未渡劫時的天之驕子,那他這個當爺爺的也就不說什么了。可如今的裴天奉只比普通人強一點點,身邊還帶著個更差勁的朱魏,他們進了魔域,那絕對是九死一生?。?br/>
“爺爺,現在成為階下囚的可是你們,而救你們出來的,恰恰是我們!”像是看出裴定海的心思,裴天奉略帶揶揄地說道。
裴老爺子被裴天奉頂得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只有站在原地干瞪眼的份兒。倒是黑羽大將軍看得開,一見裴天奉和朱魏,立馬激動地沖過去,喜滋滋地叫道:“你們是來找我的嗎?好兄弟,真夠義氣……哎呦!”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有氣不知該怎么撒的裴老爺子一巴掌扇了出去,看著一頭栽倒在地的黑羽大將軍,裴定海作勢甩了甩手,酷酷地來了一句:“別以為你現在是只鳥就可以亂叫人!剛才還跟我哥倆好呢,這會兒又跟我孫子稱兄道弟,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毛拔光!”
無限委屈的黑羽大將軍倒在地上默默流淚——它倒是想把輩分算清楚,問題是它要是敢在裴天奉面前充大輩,那它現在就不是摔在地上這么簡單了好嗎?裴家的孫子絕對比裴家的爺爺要兇殘啊!
“咳咳!”被無視的墨翎不滿地咳嗽兩聲,再怎么說也是魔域的統(tǒng)治者,當了幾萬年眾人矚目的焦點,如今突然被忽視,墨翎覺得面子很難看。
“我已經履行了我的承諾,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墨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雖然潛意識里有個聲音在不斷呼喊“留下他們”,但墨翎還是決定放他們離開。這里是魔域,而他們,只是凡人。
“不,我不走!”一聽墨翎要趕他們走,前一刻還趴在地上裝死的黑羽大將軍突然跳了起來,晃晃悠悠地飛到墨翎身邊,淚眼婆娑地嚷嚷著:“墨翎,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從今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除非你跟我們一起走,不然我哪兒也不去!”
聽了黑羽大可最終卻只變成落進大海的石頭,再不見了蹤影。
不解地揉揉突然犯痛的心口,墨翎微皺雙眉。冷靜片刻,墨翎還是擺了擺手,示意裴天奉和朱魏快點帶這兩人走,它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們還不能走!”就在裴天奉拉著死命往墨翎處飛的黑羽大將軍往外走的時候,一直站在邊上沒說話的冰棒開口了。不知何時,冰棒再度變?yōu)槟莻€英劇瀟灑的魔域第二帥哥,這倒是讓第一次見他的裴定海,黑羽大將軍以及習慣了它那副丑樣的墨翎吃了一驚。
“王,如今你在魔域的勢力過于單薄,留下他們,也許能幫上大忙呢!”冰棒恭敬地向墨翎施了一禮,見墨翎有阻止他,冰棒這才轉身來到裴定海的身邊,一雙清冷的眸子閃著幽幽的紅光,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年輕,實際已經上千歲的凡人。
“你就是王在凡間結識的朋友裴定海?”
裴定海并不知道墨翎座下還有四位護法,不過看他對墨翎畢恭畢敬的樣子,想來也不是外人,所以裴定海點了點頭。
“既然是王的朋友,就該留下來助王一臂之力,奪回王的真身,奪回魔域統(tǒng)治者的寶座!”冰棒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的人都驚了。
黑羽大將軍和裴定海剛才在牢房里還討論過墨翎為何要附身的問題,現在乍一聽說“奪回王的真身”,就覺得這才是一切問題的關鍵。
而身為當事人的墨翎在聽了這番話之后,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奪回真身?它好像確實沒有自己的真身,難道它消失的那部分記憶,和真身有關?!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偶肥來啦~~~其實偶前兩天就回來了,結果到家就開始發(fā)燒加吐o(╯□╰)o于是偶又懈怠兩天~~以后偶會努力更新鳥\(^o^)/~
默默遁走,又有點燒了o(╯□╰)o更多精彩內容請登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