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佐藤的復(fù)仇
夏冷的腦袋“嗡”的一下,清醒了過來,大聲問道:“我的警花姐姐老婆怎么啦?你們在哪兒!”小林靜美原本還有點吃醋,可是在看到夏冷一臉嚴肅的表情后,也就不再耍小女生的脾氣了。
“我們在橫??h東面的七號港口,”北川飛快的回答道,他現(xiàn)在就像是油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佐藤警官他們被困在貨輪上了,你要是再不來,貨輪就要開走了!”
“別慌,我馬上就來?!毕睦湟徽f完,就把電話給掛了,轉(zhuǎn)過頭去看小林靜美,“靜美老婆,把眼睛閉上吧?!?br/>
小林靜美微微一愣,“哦~~”聽話的把眼睛給閉上了,下一秒,她感到身體一輕,被夏冷給抱了起來...
七號港口
岸邊,北川和他手下的第四分隊成員真是坐立不安,他氣得差點把手里的槍扔進江里,“前原信哲,你個老狐貍,要是讓我逮到你,我非槍斃你十次不可!”
這時,一名警員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得說:“隊長,這附近連一艘可用的船只都沒有,一定是被人事先給強制驅(qū)散了?!?br/>
“他媽的!”北川破口大罵一句,“趕緊通知總部,請求直升機支援?!薄笆?!”
貨輪逐漸遠離港口,清晰的槍聲從船上傳來,這讓所有人的心都格外沉重。
“我的警花姐姐老婆呢!”一個聲音在北川的耳邊炸響,嚇得他差點掉到江里。
周圍的警員立刻警惕起來,槍口直接指向了聲音的來源。
“別拿槍指著我,信不信我揍扁你們?!毕睦洳粷M道,他把小林靜美放了下來后目光鎖定在了北川的身上。后者像是見到救星一般,由悲轉(zhuǎn)喜,“冷哥!你居然真的來啦?!?br/>
夏冷毫不客氣道:“少廢話,我警花姐姐老婆呢?!?br/>
“佐藤警官?”北川這才反應(yīng)過來,指著兩百米外的貨輪,“佐藤警官他們還在貨輪上,已經(jīng)跟前原信哲的手下打起來了?!苯又只诤薜溃骸拔覀冊?br/>
是負責(zé)外圍警戒的,可現(xiàn)在貨輪跑了,也找不到其他的船去追,我們還警戒個屁呀?!?br/>
第四分隊的人都面面相覷,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貨輪,憑槍聲就能判斷,前原信哲的手下,人數(shù)上完全碾壓佐藤的第一分隊,看著同伴陷入絕境,自己卻在一旁卻束手無策,這感覺任誰的心里都不好受。
“靜美老婆。你等我回來?!毕睦鋭傄徽f完,就在小林靜美的嘴上親了一口,后者俏麗隨即變紅了。然后夏冷又招呼北川道:“你帶著你的人保護好我的靜美老婆,我去把警花姐姐老婆救出來?!?br/>
北川很是費解,“冷哥,我們可沒那個能耐游到貨輪上啊?!?br/>
“誰說我要游過去了?!毕睦涞闪怂谎?。
“咦?人呢?”有人驚訝道,夏冷忽然消失了。沒過一會兒,“天哪?!毙×朱o美驚呼一聲,指著天空,“那是夏冷嗎?”
北川呆看了好幾秒,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敬佩道:“不愧是我大哥呀!就是牛!”他又轉(zhuǎn)過身看著小林靜美,“嫂子,您可真是好福氣??!”
“就是??!”其他的警員也紛紛應(yīng)和,個個興奮異常,對夏冷和小林靜美簡直羨慕到了極點。
聽著別人叫她“嫂子”,小林靜美的心里甜滋滋的,她又何嘗不為夏冷那令人震撼的能力而心生敬仰,現(xiàn)在一想到夏冷就是她自己的男人,她忽然覺得那是她今生的幸運。
貨輪甲板的邊緣,幾具尸體紛紛落水,濺起冰冷的水花。佐藤帶著她的三名部下躲到了一處集裝箱的后面。
“隊長,他們靠過來了?!币幻瘑T緊張道,小心翼翼的從集裝箱的邊緣撤了回來。
佐藤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川崎,其他人怎么樣了?”
川崎面露苦澀,直接把身上的對講機給摘了下來,放在了地上,接著,攥緊手里的槍,“我想我們手里的對講機已經(jīng)沒什么用場了?!?br/>
此言一出,佐藤和另外兩人都不上了眼睛,佐藤咬緊牙關(guān)沉思了一會兒后,開口道:“川崎,把c4拿出來?!?br/>
“什么!”川崎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隊長,你...要做什么?”
佐藤目光堅定,“服從命令!”后者皺了皺眉,還是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c4*。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船尾了,”佐藤指著不遠處的圍欄,“等會兒,我吸引他們的火力,到時候你們就給我跳船,記住,別回頭?!闭f完,她給手里的自動步槍裝上了最后一個彈匣。
川崎拼命的搖頭道:“不行!隊長,我們不能拋下你一個人,你先撤,我們掩護你?!绷硗鈨扇艘矂竦?..
“是啊,隊長,只要你還在,第一分隊就還在,你先撤吧?!?br/>
“隊長,把c4給我吧,你們先撤,我拖住他們?!?br/>
“住口!”佐藤厲聲道,一手把防彈頭盔給摘了下來,絕色的面容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她的雙眼呈現(xiàn)出駭人的血紅色,令三人為之一振。
“滾!”佐藤冷漠道,“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我加入警隊到現(xiàn)在,五年多來,就是為了要他前原信哲的命!”她掃視了三人一眼,“你們別再跟我爭了,我是隊長,你們必須服從命令。我數(shù)一二三,你們馬上給我離開這里!”
“隊長~~”“一”
三人沉默了...
“二”
“三!”
一聲令下,佐藤子彈上膛,將身體探出集裝箱,三人也果斷向正前方的圍欄沖去...“噗通”“噗通”“噗通”
“砰砰砰??!”槍口吐出的火舌在黑暗中極為耀眼,對面的五六個男子頃刻間被打成了篩子,與此同時,從另一邊圍過來的一群男子也紛紛朝佐藤射擊。
“呃!”佐藤右臂中彈,向后倒去,索性用*頂住甲板,支撐身體。
也就是在這緊要關(guān)頭,有人大聲命令道:“?;?!”
槍聲很快停止了,甲板上留下了許多彈殼,九名警員和二十多名槍手的尸體堆得甲板上到處都是。
佐藤的額頭直冒冷汗,強忍劇痛,慢慢地挪動身體,直到她的后背靠在集裝箱上。
“佐藤!”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知道你還活著。投降吧,叔叔我可以饒你一命?!?br/>
聽到此人說的話,佐藤苦笑了一下,毫無感情的回答道:“前原信哲,今天不管你說什么,你這條命我要定了!”
前原信哲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大笑道:“小丫頭片子,你以為你能有多大的能耐?!彼忠粨],身旁的手下便帶上來了兩個受傷的警員。
“你要不了我得命,但我可以要了你這兩個部下的命?!鼻霸耪荜幚湟恍?,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槍口直接抵在了一名警員的太陽穴上。
佐藤見狀,不禁大驚失色,“混蛋!快放了他們?!?br/>
“哈哈哈哈~~”前原信哲笑地更大聲了,“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你要是再不投降,我現(xiàn)在就在你部下的腦袋上填個洞?!鳖D了頓,他又特意補充了一句,“就給你父母一樣~~”
原本放在c4引爆器上的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撕心裂肺的痛讓佐藤近乎失控。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有什么的東西在刺她的傷口,她轉(zhuǎn)頭一看,“啊~~”差點被嚇暈過去。
“警花姐姐老婆,別急,你的傷馬上就好了?!毕睦渚劬珪竦陌雁y針扎在佐藤的傷口上,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把子彈給取了下來。
佐藤剛把手收了回來,就發(fā)現(xiàn)原本疼痛難忍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她對此十分震驚。
“咦?”夏冷好奇道,“警花姐姐老婆,你怎么得紅眼病啦?”在仔細的看了一下佐藤那血紅的眼睛后,他又改口道:“原來不是紅眼病,而是氣急攻心啊。沒事,警花姐姐,我有辦法治好你?!?br/>
話音剛落,佐藤就被夏冷給扶了起來,她剛想喘口氣,性感的紅唇就被堵住了。
初吻丟失的感覺使得佐藤的大腦一片空白,在看清吻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夏冷時,她心里憤恨道:“臭流氓,你竟敢強吻我!”
她的手條件反射般的得要去推開夏冷,可接下來,一股清爽的氣息擴散到她的渾身各處,這讓她暫時停下了動作,沒過一會兒,她的身體便再次充滿了力量。
不到三十秒,夏冷便松開了她的嘴,此刻,佐藤的雙眼又變回了原樣,整個人精神非常飽滿。
“警花姐姐老婆,你的嘴真甜~~”夏冷開心道。結(jié)果佐藤紅著臉,羞憤得瞪著他,“混蛋!你居然敢親我!”她毫不猶豫的朝夏冷撲了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可不論她的手怎么用力,夏冷還是跟沒事人一樣。
夏冷一本正經(jīng)道:“警花姐姐老婆,用手掐老公的脖子,可是不對的喲,會被打屁股的。”于是他又把目光瞄準了佐藤的翹臀。
后者更氣憤了,猛然握拳朝夏冷打了過去。但沒等她的拳頭碰到夏冷的臉,前原信哲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佐藤,我看你的傷勢已經(jīng)夠你受的了。你要是再不投降,可休怪我無情了?!薄皝砣?,給我上,抓活的!”
看著佐藤把拳頭收了回去,夏冷燦爛一笑,“我就知道警花姐姐老婆你不忍心打我?!?br/>
“你!”佐藤狠狠得刮了他一眼,用手指著他的鼻子,警告道:“你給我等著,下次再找你算賬!”
夏冷點了點頭,“好的,下回在床上一起算帳?!?br/>
“你給我去死!”佐藤大吼一聲,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后者不躲也不閃,很“聽話”的退到了集裝箱外面,完全暴露在了前原信哲及其屬下的視線中。
前原信哲厲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夏冷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是不是你這個白癡,剛才打傷我警花姐姐老婆的?!?br/>
嘭!在場的槍手都傻眼了,這個手無寸鐵的毛頭小子居然敢罵前原信哲是白癡。
“你說什么!”前原信哲瞇了瞇眼睛,用低沉的語氣說道。而集裝箱后面的佐藤更是為夏冷捏了把汗,趕緊伸出手想把他拽回來。
誰曾想,她的手一碰到夏冷,反被夏冷給拉了過去。
“就是她,我老婆?!毕睦湔J真的問道,而他懷里的佐藤則氣得想抽他一個耳光。
這時,前原信哲仰頭大笑了起來,那聲音讓佐藤聽著心里有些發(fā)毛,而當她看清被俘虜?shù)木瘑T時,神色立馬緊張了起來,因為在被住的兩個人中就有她的副隊長——森田毅,那可是她的老部下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也好意思在我面前逞英雄?!鼻霸耪茏I諷道,朝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打斷四肢,留他一口氣,決不能讓他死得太痛快?!?br/>
“是,大哥!”狙擊手剛一回應(yīng),就把眼睛盯向了瞄準鏡,可仔細一看,險些走火,“???大哥怎么會在那兒!”
眾人一聽,這才發(fā)現(xiàn),前原信哲不知何時已經(jīng)落在了夏冷的手里。而佐藤只是感覺剛才有一陣冷風(fēng)吹過,在她眼里,夏冷根本連動都沒動。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前原信哲面色鐵青,近乎窒息,在他的面前,夏冷平靜地看著他,掐住他的喉嚨。
“夏冷~~你...你怎么可能?”佐藤吞吞吐吐道,夏冷只是沖她嘻嘻一笑,“警花姐姐老婆,這個老頭打傷了你,我現(xiàn)在就讓他付出代價?!比缓?,夏冷猛地將前原信哲給砸在了地上,后者的背跟甲板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
前原信哲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面部扭曲,臉上寫滿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