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舒歡和墨卿頂著門內弟子的身份,直接到處去尋找原主父親的下落,兩人每個山頭都找了一遍,沒什么發(fā)現(xiàn)。
只是現(xiàn)在的新人令牌,進不了后山,前面都找遍了,肯定被藏在了后山,只是這么多的山峰,也不確定是哪座后山呀!
兩人忙活了一個月也沒什么進展,舒歡有些郁悶,怎么才能感應到呢!
突然想起了父親房中的扇子,從空間里拿了出來,把玩了一會,突然劃破了自己的手指,血跡沾在扇子上,上面的彼岸花顏色更加鮮艷,舒歡的血直接被吸收了,舒歡竟然能感受到扇子的善意,難道這就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舒歡嘗試著和扇子溝通一下,但是扇子好像還想喝血,墨卿臉色黑的不行,直接把扇子丟了,不準舒歡在靠近它。
扇子能感受到那股戾氣,當即悄咪咪的回到舒歡的空間里了,不敢出來,這人的氣息讓它感受到無邊無盡的死氣。
墨卿拿起舒歡受傷的手指,眼里的戾氣越來越重,看到那血跡,眼中狂躁的氣息快要壓制不住了,舒歡用了點靈氣,傷口不見了,完好無損。
又像順毛一樣,雙手捧著墨卿的臉,輕輕的親了上去。
墨卿感受到唇上的溫度,眼中的狂躁再也壓制不住了,直接抱緊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加深了這個吻,舒歡看到墨卿失控,眼中也是有些心疼,墨卿的偏執(zhí),她心底是知道的。
舒歡感覺到快喘不過氣了,這個吻比之前的都要霸道,墨卿此刻只想把舒歡融進自己的體內,根本想不到別的。
墨卿的手在舒歡的身上不停地探索,引起舒歡陣陣的酥麻,靈魂的共鳴,兩人此刻都忍不住了,所有的事情都被拋之腦后,心中只有彼此,云卷云舒,翻云覆雨......
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舒歡是直接把墨卿踹出門了,她真的快要被折磨死了,這個家伙真的不能寵著,得寸進尺。
舒歡靜了靜,自己太傻了,不就是進個后山嗎?直接打進去,有寒峭作為偽裝,可能還有意外之喜。
扇子被墨卿嚇得,也不敢提要求了,直接到處去尋找冷謙的氣息,最后確定了,就在遙靈山主峰后山。
舒歡和墨卿收拾了一下,準備出發(fā),墨卿還把魔水澗的封印讓人松了一下,就當是給他們的大禮。
寒峭的小臉上冒著寒意,印象中自己好像在這里待過,只是上次受傷,記不清楚了。
兩人悄悄的進了主峰,主峰的結界舒歡還沒出手,就被墨卿給打開了,舒歡宗感覺心理有點不舒服,但是又說不出來。
這里可是瓊樓玉宇一般,到處都透露出極致奢華,靈藥山與之相比就更顯得窮酸了,兩人屏蔽呼吸,自身也用了結界,只要不是大乘期,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
后山的靈氣,竟然比前面的還要充裕,舒歡現(xiàn)在是靈神后期了,沒有機緣,很難突破。墨卿緊緊握著舒歡的手,神情嚴肅。
看著后山竟然無比的荒涼,好似無人踏足過一樣,此時扇子飛了出來,來到一塊巨大的巖石邊上停住了,舒歡看了一圈,也沒想到辦法,索性來點不一樣的。
舒歡手舉著寒峭劍,往下一劈,整個后山都在震動,巖石直接成了碎末,寒峭如此威力,舒歡都有點傻眼了。
巖石后面是一個入口,墨卿在巖石出放了特殊的結界,外面的人,進不來,至少是合道期的修為以下的進不來。
舒歡進了入口,撲面而來的是血腥味,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繼續(xù)往下走,道路兩邊鑲嵌著無數(shù)的靈石,用來照明。
現(xiàn)在已經走了數(shù)米遠了,血腥味越來越重,舒歡放快腳步,看到里面全是牢籠,把人關在里面,個個面黃肌瘦的,前面一片全是這種鐵籠,里面的人發(fā)出呻吟聲,看到舒歡,眼中又有了希望,立馬下跪,求舒歡救救他們。
舒歡走近看到,每個人的腳上被一根藤蔓纏住,藤蔓直接是插入經脈中,在抽血,舒歡難以置信,難道他們在飼養(yǎng)妖?
舒歡不敢貿然的切斷那個藤蔓,萬一打草驚蛇,估計一個人也逃不掉,墨卿走在舒歡后面,眼中的戾氣越來越重。
現(xiàn)在舒歡就沿著那個藤蔓走,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怪物,扇子也沒感應到冷謙,在前面巍舒歡開路,云朵走在舒歡邊上,眼中燃燒著怒氣。
走了許久,終于來到了下面,密密麻麻的藤蔓,舒歡此時屏住呼吸了,不然那揮舞的藤蔓早就撲上來了,藤蔓中心有個東西在發(fā)著光,舒歡看向四周,沒有別的東西,都是墨色粗壯的藤蔓。
布了一個結界,提著寒峭就開始劈,墨卿在邊上看著,沒有動手,舒歡發(fā)泄一般亂砍,藤蔓發(fā)了瘋的往舒歡身上纏去,直接被墨卿擋住了,舒歡負責砍,墨卿負責保護舒歡,配合的竟然這么默契。
此時山外眾多長老聚集,就是打不開結界,宗主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眼中的精光,讓人感覺渾身不舒服,宗主看到泛著黑氣的結界,頓時怒火中燒,“他們竟然還沒死絕?”
沒人敢說話,就連在外面威風八面的圣女兮風,此刻也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當即宗主命眾位長老擺陣,不出片刻,陣法已成,宗主站在中間,吸收著他們所有人的修為,直接擊破結界,山體搖晃了幾下。
宗主帶頭進去,那些長老還癱坐在地上,個個面如死灰,他們的命在宗主手上,只要有違背之意,當場便會爆體而亡。
舒歡劈的很是盡興,墨卿頓了一下,知道結界破了,直接讓舒歡劈發(fā)光的地方,宗主用了全力來阻止,還是晚了一步,親眼看著藤蔓灰飛煙滅,留下了一顆珠子,也被舒歡收入囊中。
宗主在藤蔓死的那一刻,臉色灰白,眼中的憤怒,似乎想要把面前的兩人生吞了一樣。
“無知小兒,你們竟然毀了靈樹,我要讓你們給它陪葬?!闭f著順手布了一個結界。
“呵,靈樹?就這邪惡的東西也配叫靈樹?”舒歡都要被氣笑了,真的太侮辱自己了。
“奧,我知道了,你是靠著這個東西才能活到現(xiàn)在的吧!兮昆?!蹦溲壑新冻龃坦堑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