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幾人吃完飯后,決定去酒吧坐一會,結(jié)果說巧不巧的碰到了秦銘川,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原來那些跟在他身邊的狐朋狗友們也都不見了,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那里喝的爛醉。
“喲喲喲,這不是秦大少爺么?!壁w鵬帶著些許戲謔的口氣走過去說道。
秦銘川已經(jīng)喝的爛醉如泥,根本就不記得趙鵬的樣貌,口中罵罵咧咧的吼道:“滾,都特么給老子滾?!?br/>
昨天秦剛在家里被警察帶走,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就來人將秦家的別墅以及物品進(jìn)行了清點,并貼上了封條,秦銘川的信用卡也被停了,現(xiàn)在的他,完全就是一個落魄的富二代。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種情況的他想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他從上午一直喝到晚上,好不容易感覺到自己醉了,可以睡了,卻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堆人來煩他。
馮??墒巧钌钣浀们皫滋焖麑ψ约汉托值軅兌几闪耸裁矗苯幼哌^去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你再得瑟一個給我看看,你不是叫著要廢了我的手么,來啊,老子就站在你面前。”
秦銘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的清醒了不少,當(dāng)他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個人時,也不知道是酒勁兒上頭還是別的原因,居然跳起來就朝馮海打了過去。不過他畢竟沒學(xué)過什么功夫,剛出手就被莫飛一把給抓住了手腕然后將他推倒在了沙發(fā)上。
“你...就是你......要不是你,我爸怎么可能會被抓。我殺了你?!鼻劂懘ㄉ焓帜闷鹱郎系乃?,就撲向莫飛,可是卻被馮海和王濤兩人給控制了下來。
“秦銘川,事到如今你也該醒醒了,你爸為了升職,殺了多少人不說,還把你媽給囚禁了近三十年,這樣的人,你有什么可留戀的?!?br/>
“你放屁,是我媽拋棄了我們父子倆一個人走的?!鼻劂懘ê暗馈?br/>
莫飛嘆了口氣,看來這個秦銘川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這次的事情也純屬意外,他們原本是想對付秦銘川,卻機緣巧合的牽扯出了他父親的事情,結(jié)果就導(dǎo)致他現(xiàn)在沒什么事兒,而他父親卻被送進(jìn)了監(jiān)獄。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方式的坑爹呢?
說實在的,莫飛其實對秦銘川也沒什么深仇大恨,要不是他之前太過囂張,傷害了自己的兄弟,莫飛跟他之間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當(dāng)初莫飛確實有玩死他的心態(tài),可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對趙鵬他們也完全構(gòu)不成任何的威脅了。再加上曲曉曉畢竟是他母親,與其對付他,還不如讓他好好反省反省,方便以后照顧他母親。
莫飛將手機里的幾張照片翻出,推到秦銘川面前,當(dāng)他看到照片上的人正是他幾乎沒什么印象的母親時,突然放棄掙扎安靜了下來。
“事實上,并不是你媽丟下你們,而是她忍受不了你父親對她做出的那些荒唐事,最終導(dǎo)致她患了嚴(yán)重的精神疾病,她現(xiàn)在正在我那里接受治療,如果你想見她,明天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她,但愿她還能記得你?!?br/>
在秦銘川的記憶力,他從未受到過母親的關(guān)愛和照顧,一直以來,他都以為真的是母親拋棄了他們父子,沒想到卻是父親擔(dān)心母親把他做的那些壞事抖出去,所以將她囚禁了起來。
“我...我真的可以見她嗎?”平靜下來的秦銘川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不過在見到她之前,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畢竟她被關(guān)起來的時候,你才一歲多,恐怕她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不記得你了?!?br/>
......
......
莫飛沒有痛打落水狗的習(xí)慣,不僅如此,還特意打電話安排人過來將秦銘川接走,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好接他去看他母親。
將秦銘川送走之后,莫飛他們幾個找了個位置繼續(xù)喝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八點,莫飛派車去就將秦銘川接到了孤兒院,因為曲曉曉現(xiàn)在情況特殊,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會被固定在床上,護理員剛剛替她解開束縛,秦銘川就走了進(jìn)去。
當(dāng)曲曉曉見到秦銘川的時候,眼中明顯有一種陌生感,秦銘川走到她面前喊了一聲媽之后,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喊的有點措手不及,眼神一直在回避。
“媽,我是銘川,我是您的兒子啊?!惫蛟诘厣系那劂懘ㄎ罩鷷詴缘氖终f道。
“兒...兒子...小...小川,你是小川?”曲曉曉在聽到秦銘川的話之后,口氣也變得比之前激動了好多。
“是我,媽,我是小川?!?br/>
闊別三十年,母子再次相見,也許是血濃于水的緣故,剛進(jìn)門時的陌生感已經(jīng)被滿滿的母愛所占據(jù),此刻曲曉曉的眼里只有這一個已經(jīng)健健康康長大成人的兒子。
站在外面的木林萍看到這一幕開口說道:“跟她相比,我這個當(dāng)媽的就更不稱職了?!?br/>
“媽,您別這么說,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況且你還救助了這么多孤苦伶仃的孩子,包括我在內(nèi),如果當(dāng)初沒有你,也許我早就是一個死嬰了?!?br/>
木林萍嘆了口氣,轉(zhuǎn)頭向外面走去,半個小時過后,秦銘川從房間里出來,當(dāng)他看到莫飛后的第一句話就是:“謝謝你?!?br/>
“謝就不必了,曲阿姨現(xiàn)在需要多休息,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多過來陪陪她,我能看的出來,雖然你們?nèi)嗄隂]見過面,但是在她眼里,你依然是她最寶貴的東西,也許她能在那種環(huán)境下堅持三十多年,都是為了想能再見到你也說不定?!?br/>
莫飛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但是秦銘川卻突然開口說道:“我能留下來么?”
聽到這個提議,莫飛轉(zhuǎn)過身問道:“你是想留下來照顧你母親?”
秦銘川點點頭繼續(xù)說道:“除了照顧我母親,我還想留在這里照顧那些可憐的孩子,我很早以前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以為你就跟我父親一樣,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可是剛才我聽護理員說,這些年一直都是你在資助這些孤兒們。雖然我現(xiàn)在沒了錢,但是我可以留在這里出力?!?br/>
秦銘川的轉(zhuǎn)變速度讓莫飛多少有些不太適應(yīng),不過既然他有心悔改,那為什么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呢。
“那你就留下來吧,院長那邊我會幫你打招呼的?!?br/>
“謝謝。”秦銘川又說了一遍。
莫飛轉(zhuǎn)過身擺了擺手,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