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菲從記事起就基本沒受過氣了,尤其是在這么隆重的場合,更是沒出過丑,這個女孩到底是什么人?越想越氣,尤其是在離開的時候看見她和那個男的一起走著,心里更是一陣氣惱,什么東西,連車都沒有就這么走著,也不見得是什么有錢人,剛才竟然被她給唬住了,真是可氣。一回到家就開始發(fā)脾氣砸東西。
剛巧李子菲的父親李立不在家,只有那個愛玩游戲的哥哥在沙發(fā)上左跳右跳的。本來李子木游戲馬上就要通關(guān),被李子菲這一砸,什么都玩不了了,沒辦法,只好耐心的等李子菲把東西砸的差不多的時候,才上前詢問。
“你不是去端木家參加宴會了嗎?怎么還不高興?”
“本來挺高興的,人家還有了一個皇冠,可是,可是”話還沒說完就開始嚎啕大哭。
沒辦法,李子木只能一邊堵著耳朵,一邊等著妹妹哭,哭的差不多的時候遞過去一杯水才又接著問。
“所以,你這么高興,那皇冠呢?”
“皇冠被一個騙人的女的給搶走了?!闭f著憋著嘴又要哭起來。
“等一會兒再哭,你今天可是去的可是羽溪莊園參加的宴會,你可不要告訴我,在那里面你能被搶?”開玩笑,整個A城誰不知道那里面住的全是有頭有臉全國排的上號的富貴權(quán)利人家,一般有錢人都進(jìn)不去就那種銅墻鐵壁的安保,李子木還真不相信有人能在里面搶東西。
“是真的,是個小女孩,旁邊還跟著一個外國人?!?br/>
“小女孩?”
“不對,不對,她看著比我小幾歲,十五六歲的樣子?!?br/>
“你再具體形容一下,我就不信哪家的人敢大庭廣眾之下?lián)寲|西。”
“哥,你看,我的頭發(fā)都被她扯亂了,還有腳,她踩了我的腳,好痛哦?!?br/>
“好了好了,平時在家里比誰都厲害,到了外面被欺負(fù)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哭,別哭了。張媽,拿點藥酒過來幫小姐揉一下。”越想越不對勁,吩咐一旁的保鏢去調(diào)查今晚的事情。
事情不過一個晚上,事情調(diào)查的就有了結(jié)果只是告知事實真相的不是那個保鏢,而是李立本人。
看著眼前的一雙兒女,李立的火是壓也壓不住“這不是你要的資料嗎?都在這兒,你們趕緊看。”
李子木率先翻開了資料,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才無語的看了自家妹妹一眼。
“怎么了?你們看我干什么?”翻開資料李子菲也被嚇了一跳,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同學(xué)?、不對呀全班一共就十五六個學(xué)生,怎么可能對她沒印象呢?
“爸爸,你會不會搞錯了?”
“搞錯什么?是你根本就不認(rèn)識自己的同學(xué),還是我搞錯你的眼睛瞎了?”
“沒有,沒有,我再確認(rèn)一下。”李子菲尷尬了,尤其是在看到詳細(xì)資料的時候,媽呀,這個人是褚木兮?那不就是我的情敵?為什么之前感覺都沒有見過呢?
原因很簡單,李子菲和端木君知一起上學(xué)的時候剛好是高中預(yù)習(xí)班,并不是正式同班,木兮上課的次數(shù)不多,僅有的幾次課程也不一樣,和君知走在一起的時候,李子菲都是從后面追過去的,眼里只有端木君知自然就把一旁的木兮給忘記了。就算不知道人,可是褚木兮的名字她可是如雷貫耳,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每次在學(xué)校里總會聽到這個名字,那個名字總是和端木君知特別的相配。
“知道她是誰以后就離她遠(yuǎn)一點,別自己找不痛快?!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
“什么嘛,受委屈的可是我,爸爸這是什么態(tài)度?再說我又沒有錯?!?br/>
“有錢了不起?我們家又不是沒有,你等著,哥給你討公道去?!闭f完就吩咐司機備車向著羽溪山莊出發(fā)。
畢竟沒有來過在半山路上司機就有點找不到路了。
“少爺,這個地方,我不知道?!?br/>
“你以為我知道?找路不就行了?”什么鬼地方,連導(dǎo)航都沒有,山上這么大,怎么找。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駛過了一輛賓利,速度不是很快,車開的很穩(wěn)。
“少爺,你看有賓利車,他會不會是住在羽溪山莊的,要不我們跟上去看看?”
“那就趕緊跟啊,啰嗦什么?”有道理,一般的車又上不來,開賓利的一定有錢。
果不其然,那張車一路暢行,進(jìn)了羽溪山莊的大門。
“少爺,我們會不會被攔下來?”
“你管,跟著進(jìn)去,攔下來再說?!逼婀值氖遣]有人攔,而且在門口問保安褚家住哪兒的時候,保安還直接指著前面的那輛車“跟著那輛車就找到了。”
這什么高檔住宅區(qū),連一般的小區(qū)見到陌生車牌都會盤問,這個連問都不問就放進(jìn)去了,大大的弊端。
“少爺,那張車停下來了,可是這好像不是褚家是端木家?!?br/>
“那個看門的不是說了嘛,跟著他們就能找到褚家,往旁邊繞一下看看?!?br/>
“少爺,找到了,你看那家是不是?”是了,門口一個大大的牌子上寫著褚宅,那就是了。“你在外面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br/>
“是,少爺?!?br/>
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兒心里還有點忐忑,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還好今天穿的不是運動裝,深呼了一口氣,抬手按了門鈴。
就這樣有了之前的對話。
不過一會兒,褚家的門鈴又響了起來。
“洛雷少爺,您來了。”
“辛西婭在二樓?”
“額,是的,小姐這會兒在二樓畫室?!辈耪f完洛雷就向著二樓走去。
大大的落地窗前,一個披著頭發(fā)的少女正在作畫,這次用的是油彩,偏生女孩沒有系著圍裙,身前的裙子上沾染了一大片油彩,洛雷也不出聲打擾,就一直在門口站著,一直到外面的太陽把陽光灑在少女的頭發(fā)上,一直到少女手中的畫筆停下來,洛雷才走過去。
“這幅畫,辛西婭,你畫的很不好?!?br/>
“你知道它畫的是什么嗎?”
“你的心,不是你所有的心,至少是你一半的心。”
“我的心,就只是這個樣子嗎?”
“辛西婭,事實在眼前,不想承認(rèn)也要面對現(xiàn)實?!?br/>
“什么現(xiàn)實?你又知道些什么?你有那么了解我嗎?”
“別這樣,辛西婭,就只是一個端木君知而已,你往遠(yuǎn)處看不止他一人?!?br/>
“關(guān)君知什么事兒,你在亂說些什么?”木兮說著有些激動,拇指用力的扣住了調(diào)色盤的邊緣,任由盤內(nèi)的顏料把手染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