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力道非常輕,似乎就像有人屈起指頭輕輕敲擊著她的頭頂,莊成蝶反射性地抱著頭蹲下|身,急促地驚叫了一聲,緊跟她的李蔚然被大門的關(guān)閉聲嚇了一跳,正反射性地回身向后看,哪知道這回莊成蝶一叫,嚇得她自己也大叫了一聲。
墨嘉淇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心理感到一陣惡寒,立即撲上來死命地拍著大門:“喂喂喂開門!開門!有人嗎?開門!”門外沒人回應(yīng)。
這扇大門似乎隔斷了與外界的連接,剛進門前還能聽見沸騰的喊叫聲,這個時候卻什么都聽不見了,蠟像館黑漆漆地連一道光線都沒有,四人只能從剛才的說話聲中感受到他們來到了一所非常寬敞的房間,說話都有回音,并且一點人氣都沒有,空氣中彌漫著陰冷潮濕之感、靜悄悄地讓人感到了深入脊髓的恐懼,
莊成蝶膽子最小,蹲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抽泣地小聲求助著:“你們在……哪里啊……救我……”墨嘉淇還在竭力地拍著門,孟佳偉雖然感到心驚肉跳,他往回走了幾步,抓住了墨嘉淇:“都不要慌都不要慌!拿出你們的手機,李姐,你不是有個DV機么,里面不是有夜視功能,趕緊調(diào)一調(diào)!”
莊成蝶聽見這話立馬將自己的愛瘋4S打開,但是屏幕只有一點小小的光,只能照射出一點光亮,她揮舞著自己的手機嚎啕大哭起來:“我在這兒……救我救我……”李蔚然哆哆嗦嗦地摸出了自己的DV,打開夜視功能后起碼能看見自己的腳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氣,朝著剛才莊成蝶發(fā)出聲音的方向慢慢往前走了幾步,看見莊成蝶和墨嘉淇并排蹲在地上,不禁一笑:“丫頭……啊,我看見你了……咦!小墨你怎么跑到前……”
……不對!李蔚然嚇得手一抖,差點將手中的DV機扔出去,剛才墨嘉淇的聲音明明從自己身后傳來,怎么一眨眼他就跑到前頭去了!那這個跟著莊成蝶并排蹲在地上的人又是誰!
“孟佳偉孟佳偉你給老娘說話!”李蔚然的聲調(diào)帶著哭腔都有些抖,顫顫抖抖地又將DV機照向了剛才的地方,發(fā)現(xiàn)只有莊成蝶一人后舒了一口氣,同時孟佳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李姐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孟佳偉用的手機是老早的索愛手機,還有手電這個功能,他一打開手電,瞬間黑暗的空間被一絲明顯的光亮照亮,墨嘉淇拉著他的手跟在后面,兩人一同跟李蔚然匯合后又找到了莊成蝶,小姑娘這才苦著狂奔過來,一把摟住了李蔚然:“哇……剛才嚇死我了,我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死了……對了,你不是剛才說小孟么,小孟他咋啦?”
李蔚然被莊成蝶這根瘦的跟晾衣桿般的身材隔得難受,想到剛才看見的那個孟佳偉,就感到心里一陣惡寒,那個跟莊成蝶蹲在一起的人……究竟是誰呢?她勉強地笑了笑,胡亂拍了拍她的背表示安慰,問:“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四人同時感覺到惴惴不安,一旁的莊成蝶卻好奇地問:“你們有沒有覺得,咱現(xiàn)在的處境挺像一份游戲的……?。【褪羌澎o嶺!”
“小祖宗別說了!”剩下三人異口同聲阻止了她,墨嘉淇卻咬著嘴臉色非常沉重:“我總覺得咱們被皇甫辰騙了,這就是一個明晃晃的騙局。”說著,他用手機晃了晃四周,看到黑漆漆地蠟像館內(nèi)空蕩地什么都沒有,更加證實了他的想法:“你們看看,這里哪有蠟像,咱肯定是被人騙了?!?br/>
三人一聽這話,立馬都舉起手機查看,借著微弱的光慢慢地開清楚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這里似乎非常像民國戲中的豪門大宅,他們現(xiàn)在站的地方似乎就是客廳,身后就是大門,從前往遠看還能看見樓梯,沒有任何家具,整體的裝修偏向60、70年代的香港電影里才有的場景,地面上鋪著小小的綠白相間的菱形地毯,人走在上面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四人都不敢有太大的走動,組團窩在一個地方查看,而孟佳偉拿著他的手機四處來回晃,突然瞳孔一縮,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的某處,尖叫出來:“這是誰!”
剩下三人一聽,都抬頭向上看去,不禁同時尖叫起來。天花板上吊著一個人,確切地說,吊著的人是莊成蝶。
天花板上的莊成蝶顯然已經(jīng)死去多時,但不知為什么尸身似被誰擺動,輕微搖晃著,此時的她被一根細細的麻繩套在脖子上,歪著頭,眼珠激凸,舌頭都稍微伸出來了,兩只手死死地扒在繩子上,似乎生前在不停的掙扎,臉都憋成了紫紅色,猙獰之極。
太太可怕了!此時的莊成蝶嚇得花容失色,一屁股都坐在了地上,崩潰地大哭了起來:“救我,誰來救我!”李蔚然雖然嚇得也不輕,但這時候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一把將她摟住,安慰起來:“丫頭,不要哭,這都是假的!”
“這是蠟像!”孟佳偉出奇的鎮(zhèn)定,他居然還大膽地捏了捏懸掛在半空中的腳,確定是假人后,一下子就指出了上吊的這人不同的地方:“你們看,她腳底有個數(shù)字,2……1……9?什么意思?”218?這是什么意思?莊成蝶連連搖頭,眼眸中寫滿了恐懼,不停地往李蔚然懷中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我就站在哪里……原來敲我頭的人是哪知腳……我不想死啊……”
李蔚然是個非常冷靜的人,此刻她拍了拍莊成蝶的背,大膽地推斷出自己的想法:“我看,這就是死亡蠟像館了。”
“什么意思?”墨嘉淇皺著眉頭問,他雖然沒有尖叫,但也被莊成蝶的蠟像尸體嚇得臉都白了,“李姐你是說,丫頭……以后會是上吊……而死?”
“不對?!泵霞褌u了搖頭,“你們看,這個蠟像上穿的衣服跟現(xiàn)在穿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并且你們看連腳踝上系著的腳鏈都一模一樣,你們再看,她手腕上的表是被可以放大的……顯示的是……10:10分……那么也就是說……”兩人同時想到了孟佳偉后面沒有說出口的話,驚嚇的心臟就要跳出來了,都不約而同地看了看手機,現(xiàn)在是9點40……這個意思就是……莊成蝶還有半個小時就會死?
莊成蝶自己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頓時嚇的連哭都不會哭了,只能張著嘴干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尸體,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驚悚地氣氛一直蔓延在四人周圍,墨嘉淇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看已經(jīng)嚇呆了的莊成蝶,一跺腳:“咱現(xiàn)在還等什么,還不趕緊找出路,真是留在這里等死??!”一句話點醒了眾人,站起來便商量起來。
四人都是做游戲的,平日里也玩玩其他公司出品的游戲,當然也玩了不少恐怖游戲,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竟異常鎮(zhèn)定,商量出來的結(jié)果就是墨嘉淇打頭陣,莊成蝶和李蔚然躲在中間,孟佳偉墊后。
“咚!”寂靜的蠟像館中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讓還沒商量完的四個人統(tǒng)統(tǒng)嚇了一跳,然而這聲巨響后便再也沒了聲音,四人豎著耳朵聽了半天,李蔚然才小聲問:“有人?”
墨嘉淇搖了搖頭,指了指天花板小聲說:“似乎從樓上傳過來的……”“噓……你確定?”孟佳偉小聲地問,掏了掏身后的背包,拿出一雙帆布鞋,又分了一只跟墨嘉淇:“給你,我沒有多余的武器,你拿這個,我們上去看看吧。”
來不及吐槽拿鞋拔子當武器,李蔚然便急促地小聲說:“不!要去一起去!不要留下我們!”墨嘉淇皺了皺眉,抬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好吧,我們一起去,注意安全。”
剛才聲音發(fā)出的方向偏向左邊,四人悄無聲息地上了樓,發(fā)現(xiàn)二樓只有兩條長長的走廊,走廊過道非常狹小,只能容納兩人并排走過,深的看不見終點,兩旁全是房間,緊緊地關(guān)著大門,不過有一個離他們最近的房間門上卻貼著白色的紙條,上面寫著2012年9月14日,最下面還綴著一行“皇甫辰”的小字,讓人著實摸不著頭腦。
9月14日,這不就是昨天么?四人面面相覷,這下面寫著皇甫辰又是什么意思?莊成蝶還是嚇得有些發(fā)抖,躲在墨嘉淇的身后,悄悄地問:“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這里絕對跟皇甫辰有一百個聯(lián)系!剩下三人點點頭,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四人之中誰來開門,墨嘉淇看了看手機:“我來!”說著,便將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門發(fā)出了吱呀地一聲輕響,很快開了。屋里很黑,也沒有窗戶,當他們還沒進門時,卻全都被里面的景象嚇呆!
只見地上橫尸遍野,領(lǐng)導(dǎo)宇文翎、他的妻子韓林、兒子宇文云、還有他們的同事——說是要去玩過山車的二狗子、山貓、小白蓮花等9個人通通躺在地板上,宇文翎一家三口人的模樣還好,起碼只是頭破血流,而二狗子山貓等人的死相最為慘烈,似乎被高空拋下或是被重物砸壓或是被車子碾過,身體有的地方都變成了肉泥,只剩下頭顱還能分辨出它是誰。
李蔚然雖然震驚,但也抵不住這等場景,她和莊成蝶抱頭尖叫了半天,一個個癱坐在地上怎么都起不來,倒是墨嘉淇一直非常大膽,隨便檢查了一個人的尸體后,嗤笑出聲:“你們看!他們都是蠟像!”
蠟像?兩個女生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李蔚然深呼吸了半天,才裝作非常鎮(zhèn)定地拿起旁邊一只斷腳,捏了捏:“這似乎是老狗的鞋……不錯……是假的……嗯?”說著,她往下一看,只見鞋底上赫然寫著224。
224?聯(lián)想到莊成蝶尸體鞋上的那個219,李蔚然突然之間似醍醐灌頂,連忙嚷嚷起來:“快快快!都看看!他們鞋底上的號碼!我似乎知道什么了!”
很快,雖然心中膈應(yīng)很難受,但是眾人的號碼卻一下子查清楚了,山貓他們六個同事是從229-224,而宇文翎一家子的編號則是213到211……莊成蝶是219……
李蔚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如果按死亡蠟像館的說法,那么他的領(lǐng)導(dǎo)他的同事看來昨天就死了,并且死亡原因肯定跟皇甫辰有關(guān),而且這么推理,個人死亡的時間也跟著編號倒敘而走,既然219號是莊成蝶在十點十分上吊而死,那么……她看了一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9點58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糾結(jié)的是……誰是220?
這個220現(xiàn)在是生還是死……他是外邊的人……還是他們……三人中的一個?
李蔚然想到這里,突然發(fā)現(xiàn)墨嘉淇臉色極其難看,剛想詢問他時,他的頭卻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換了一個小清新的封面~~~
好看吧……
留言我老回復(fù)不上,我再試試,有點困了,實在不行明天統(tǒng)一回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