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坦旦一臉郁悶的從新長安城返回瀘州楚城,一進軍營,就問守值的玩家,錦毛鼠這魂淡回來沒有?守值的玩家查看一下進出表后,點頭說錦哥己經(jīng)回來了。赤坦旦立即施展輕功,腳踩浮圖一溜煙往錦毛鼠所呆的營房奔去,值班的玩家一臉羨慕的嘀咕著,天品輕功就是牛擦??!
赤閥五鼠如今也算是成長起來,他們原本就是軍團內(nèi)混過一段時間,后來離團想加入皇宮侍衛(wèi)中,卻被拒絕,接著刺猬軍團發(fā)生巨變,他們接到赤坦旦的求助書信,五個很講義氣的千里馳救,把赤坦旦從重重包圍中救了出來。
此后,就一直跟赤坦旦東奔西跑,待赤坦旦回到軍團內(nèi)時,由于文明碰撞事件的觸發(fā),軍團高層數(shù)名外國友人離開,五鼠的老大外吳鼠就被赤坦旦拉進了高層中;其余的四只老鼠自然要幫其大佬建立自己的圈子,慢慢的,赤閥五鼠也擁有了一大票自己的兄弟。
素菲清、鉆天鼠、博望坡的蟲、吹水鯨四人暫時組成刺猬核心管理層,另外三個缺額,赤坦旦暫時還在挑選中,一些在外流浪的原刺猬軍團,都遞上申請表,想重新返回軍團,替軍團服務(wù)。
錦毛鼠的營房外一票玩家正在比武,雙方比拼的是軍團訓(xùn)練科目,不是江湖撕殺,赤坦旦到來時,雙方正好決出勝負;營房值守的玩家看到赤坦旦時,嚇了一跳,心想著大佬很少來這里,怎么今天這么好興致?嘴里卻沒有慢,大吼道:“將軍萬勝?!?br/>
“將軍萬勝?!?br/>
剛剛結(jié)束比試的玩家,橫七豎八的坐在地上,聽到口號時,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從地上彈跳而起,然后手握成拳擊打著胸口大聲吼叫道;這口號形同軍令,平時開玩笑也不能喊,否則就是觸犯軍令,所以,這口號一出,就代表赤坦旦本人的到來,其余的高層還沒有資格享受這口號的歡迎。
“錦毛鼠呢?”
“在里面躺著?!?br/>
“碰……”,營房門被赤坦旦一腳踹飛,在里面躺的人只有錦毛鼠,其余的玩家不是出去玩,就是剛好輪到他們訓(xùn)練;錦毛鼠被門破的巨響驚動,心情正不爽的他剛張嘴要罵時,就看到一臉陰沉的赤坦旦,錦毛鼠心中一沉,暗想著事情敗露了,這下慘啦!
不等赤坦旦詢問,錦毛鼠就朝那些看熱鬧的玩家揮了揮手,玩家們很識趣的散掉,錦毛鼠跑出房外看了一圈后,走到赤坦旦面前,微低著頭說:“哥,俺錯啦!”
“人呢?”
“什么人?”
“臥槽,桑也日的女兒桑娜茵薇。”
“那是誰?”
幾句對答下來,兩人都意識到似乎有什么不對勁,赤坦旦擺了擺手,止住錦毛鼠要說話的動作,將自己在議事殿內(nèi)聽到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錦毛鼠。
事情剛講完,錦毛鼠就怒氣沖沖的喊道:“尼瑪,這誰栽贓的?我確實是去了長安城,可半路遇到綁架事件,做為一個南唐刺猬大將,豈能見死不救,我自然上前阻止,可惜技不如人,反被人打傷后,只能逃走,逃出去后,我才收到系統(tǒng)提示,說我軍牌遺落,我返回事發(fā)地,就莫名其妙的被一伙突厥人圍攻,我殺了幾個人,見人越來越多,只好再次逃走?!?br/>
“帥鼠,相信哥不?”
錦毛鼠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情不妙,但這個時候,總不能說俺不是很信吧?只好點點頭說;“我信。”
“那跟我去長安城,暫時你會被收押在天牢內(nèi),不用擔(dān)心,這是最壞的結(jié)果,我會替你爭取候團待審的?!?br/>
“嘛叫候團待審?”
“就是你行動范圍被規(guī)定在軍團范圍以內(nèi),不能踏出軍團駐地,一直等到整個案子破解為止?!?br/>
“不是吧,要是案子不破,我豈不是一直要呆在里?大佬,你要知道,游戲內(nèi)沒有被破掉的案子,比地球人口還要多?!?br/>
“擦,哪里有這么夸張,再說,我要破的案子,還從來沒有無法破過?!?br/>
見自家大佬如此信心滿滿,錦毛鼠也無話可說,跟著赤坦旦去了趟長安城,國主自然給赤坦旦面子,讓錦毛鼠簽下待審書;此書一簽字就立即生效,生效的意思就是,系統(tǒng)接管了監(jiān)督之職,錦毛鼠就算想走出軍團,也會被系統(tǒng)發(fā)出提示,若是錦毛鼠無視系統(tǒng)提示,系統(tǒng)就會采取強硬措施。
將錦毛鼠安置妥當(dāng),赤坦旦跑去找素菲清,這軍師雖然打了一場奇葩的敗仗,但赤坦旦還是相信她的能力超過自己;素菲清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后,與赤坦旦一起進入長安城,先跟著赤坦旦去了幾個朝廷部門,比如防衛(wèi)司、憲律司等等,這些部門對案件都有插手,赤坦旦需要查閱這些檔案。
憑赤坦旦如今的地位與資歷,也沒有什么部門會特意去為難他,所以,赤坦旦很快就將那些檔案閱讀完;素菲清首先排除了有人針對刺猬軍團,又或是針對赤坦旦的陰謀這個想法,從檔案及錦毛鼠的描述來看,事情確實屬于突發(fā),而不是特意搞出來。
隨后,赤坦旦又將長安城內(nèi)的隱菊們召來,桑也日的情報,隱菊堂一直都在收集,不僅是桑也日,南唐稍有些實力的大臣及名人,隱菊堂都有派臥底收集情報,這也是為什么赤坦旦一直很窮的原因,情報組織是頭吞金巨獸吶!
不過,好處也很明顯,情報是戰(zhàn)爭很重要的決勝因素,就算不跟戰(zhàn)爭搭邊,預(yù)警什么的也很及時,還有就是需要破案的情況下;在錦毛鼠看來很難的案子,經(jīng)過隱菊堂源源不斷把情報送來后,案子的脈絡(luò)慢慢就被赤坦旦與素菲清理出來。
事情在很多時候都有相似處,換個意思說,世間很多事情都很狗血,比如逃婚,又比如缺錢,就弄出自己綁架自己的事情;桑娜茵薇的失蹤案,在素菲清與赤坦旦看來,就是一樁狗血的逃婚加自我綁架的案件,這不是兩人隨意猜測的,而是根據(jù)各方情報與資料得出來的結(jié)論。
桑娜茵薇是一個熱衷于社交宴會的美女,她喜歡整天打扮著漂漂亮亮穿梭在長安名流中,無論是珠寶慈善宴會,還是詩文宴會,又或是服裝宴會,到處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對她這樣一個社交達人來說,婚姻會對她的社交事業(yè)產(chǎn)生巨大的破壞,要知道,她是憑著美貌聞名上流社會,而她的單身,也是吸引無數(shù)俊杰發(fā)邀請貼給他的重要原因。
若是她定婚或是結(jié)婚,勢力讓一大票的南唐俊杰傷心,從而不再圍在她身邊,這對一個將社交等同于生命的人來說,比死還要痛苦;因此,桑娜茵薇決定逃婚,為避免被發(fā)現(xiàn),她就搞了個自我綁架的戲碼。
“NPC不是重視名節(jié)嗎?若是綁架之事傳出去,桑娜茵薇豈不是名節(jié)掃地?”素菲清有些納悶的說道。
“名節(jié)什么的,信的人就信,不信的人不信,若是我們對她的性格猜測是正確的,那么,她這樣自毀名節(jié),其實就是斷了婚姻的路;但愛慕她的俊杰們,會相信她仍是完壁的說法,依然圍在她身邊,而她的社交生涯就可以繼續(xù)下去,只要仍然能活躍在南唐上流社會的宴會中,你說她會在意那所謂的名節(jié)嗎?”
“這也算是一種病吧!”素菲清笑著問道。
“那肯這量一種病??!”赤坦旦隨口回答道,頓了頓后又說道:“樓蓋歪了,我們現(xiàn)在調(diào)查的方向,都是基于桑娜茵薇是個社交集群癥患者的理論上,若是這個理論錯了,我們調(diào)查方向也錯了,所以,重新推演一遍?!?br/>
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龐大的游戲世界暗地都在流淌著陰謀與撕殺,如天幕般的陰謀之云,籠罩著整個游戲世界,在看不到的地方,一些影響巨大的交易正在進行,陽光下,秘密無所遁形,但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秘密依然囂張的保守著。
長安城,游戲四座天品規(guī)模城池之一,玩家們很俗套的稱它為四大主城之一,在這個人口可達到上千萬的城池里,想要找到一個藏起來的人,那無異是大海撈針;但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紙終究包不住,秘密總會在某天暴露,正如一個喜歡社交的人,無法忍受沒有鮮美食物,華麗服裝、多姿舞蹊的生活,她在忍受幾天后,會自己跑出來。
但赤坦旦不愿意讓她自己跑出來,他需要親自把她找出來,這樣的話,赤坦旦才可以在議事殿中,挺著腰板,指責(zé)那些政敵對他的污陷;每件事情都必須做得有價值,這是坐到一定高位的人習(xí)慣性想法,赤坦旦己經(jīng)有這種驅(qū)勢,好在,他有時候仍然也會做些無聊且二\/逼的事情,必須等他真正掉進上位者思維中后,他的生活一切都將為利益得失而進行著。
長安城以外九門內(nèi)六門宮三門為城池規(guī)劃,以四方神獸,五行命名的外九門,是整個長安的精髓所在,也是長安城普羅大眾生活的地方;在個龐大的外城,善良與邪惡共舞,純潔與臟亂并存,當(dāng)然,這是暗里的,表面的長安,干凈、龐大、透露著南唐強國的威嚴。
當(dāng)今天下,一莊二盟三閣四局五路六寨七河八海九軍,包含了幫派、朝廷警察部門、商團、鏢局、亂匪、盜賊,軍隊;有人認為這個天下排名榜是有缺失的,它缺少了青樓組織、缺少了刺客組織、而這些認為榜單有缺失的人,正努力的將要彌補這種缺失。
因此,刺客組織與青樓組織,都在關(guān)注著天下,尋找著一戰(zhàn)成名的機會,只要名氣打出去,再慢慢的積累,最終達到系統(tǒng)榜單的要求,就能夠位于榜單,從此,財名雙收;名氣無關(guān)正邪,就如刺殺國主這樣的事情,成功的話,肯定一戰(zhàn)成名,失敗的話,無排就是解散組織流亡天涯,高收率必帶來高風(fēng)險,這一點,很多人都清楚。
在赤坦旦與素菲清努力尋找桑娜茵薇下落時,長安城發(fā)生了三件驚天動地的事情,其一,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名為“夜詭館”的殺手組織,在皇宮內(nèi)殺死三名王子,國主李嗣源沒有受傷,卻是受了驚嚇,國主震怒,南唐23個軍團城怒,全國通緝夜詭館。
其二,一個很欲氣的青樓震撼了整個長安城,無論是在NPC還是玩家中,這個賣藝不賣身的青樓,讓他們感受到現(xiàn)實中的音樂與舞蹈,也讓NPC們見識到什么叫混合現(xiàn)代的古典音樂與舞蹈,不管哪一種,這個叫“倚紅樓”的青樓,打響了它的第一炮。
其三,南唐正義盟與國俠盟在長安水行門處爆發(fā)PK,禍及周圍的百姓與攤販,長安防衛(wèi)軍不得不出動,以阻止將近萬人的大規(guī)模PK;萬人足以讓整個長安城動蕩,這樣規(guī)模的撕殺,讓受刺客驚嚇的南唐國主李嗣源,將整個御書房里的擺設(shè),全部砸了個稀爛。
南唐正義盟盟主道碑幻殿、國俠盟盟主夏日柚子茶,兩個皆出身自刺猬軍團高層的玩家,曾經(jīng)患難與共的兄弟,如今卻是反目成仇;正義盟與國俠盟如今都正式列為國家暴力部門,但兩個部門的職權(quán)有重疊,所以,無論是在南唐還是東周,又或是西晉、北漢,這兩個盟的玩家都在明爭暗斗。
成員接近百萬之多的正義盟,與成員不相上下的國俠盟,把持著整個天下很多重要的資源,赤坦旦是個人仇家遍天下,而這兩個盟則是被天下各方勢力視為洪水猛獸;但兩個盟的背后,一方是天下正邪名門大派,一方則是天下呼國軍團,兩人都有強大的靠山。
國俠盟的成員都是退役軍團成員,在這個組織中有玩家也有NPC,正義盟的成員都是各大門派的出師弟子;這兩個組織,有點象兩個大公司,一個公司專門為退役軍人提供就業(yè)機會,一個則為應(yīng)屆畢業(yè)生提供就業(yè)機會。
兩盟火拼的真實原因,外界則是不清楚,但國主李嗣源卻是很清楚,因為事情本來就是他挑起來的,他只是拋出一塊誘人的骨頭,想讓兩個盟知道,誰才是主人;卻沒想到,這兩條惡狗會做出如此大的動作,搞得主人都有些頭疼,把兩盟的盟主叫來喝斥一頓后,國主嚴令兩明立即調(diào)查“夜詭館”這個刺客組織的一切,并將它連根拔起。
至于那根話人骨頭之事,國主沒有說,夏日柚子茶與道碑幻殿也不敢提,兩人離開皇宮后,誰也沒有看對方一眼,一左一右走向各自小弟等候處;兩批數(shù)百的正義盟與國俠盟玩家,揮鞭驅(qū)馬奔馳離開了皇城,受國主特旨所令,凡國俠盟與正義盟的成員,皆可以在長安城內(nèi)騎馬而行。
這條特令也是很多百姓與玩家厭惡兩盟的原因之一,想想現(xiàn)實中酒駕的人,就可以知道在長安這個人口密集城池內(nèi),有特令騎馬的玩家,會做多少撞傷人的事件;可這是國主的特令,百姓們無奈,玩家們無法,只能眼不見為凈,或者遇到不平事時,悍然出手,打正義盟與國俠盟屬于犯法行為,當(dāng)然,這犯法也有一些規(guī)定。
長安三大事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fā)生的,倚紅樓屬于好事,一些風(fēng)評人士四處替這個樓做廣告,廣告?zhèn)鞯匠嗵沟┡c素菲清耳中時,正找不到桑娜茵薇的兩人,頓時眼睛一亮;根據(jù)兩人對桑娜茵薇性格做的評估,兩人很明白,如此盛會,桑娜茵薇就是斷了腿也要爬著去,何況她現(xiàn)在只是假裝自己被綁架。
當(dāng)然,這小妞估計也不傻,不會在那個盛會上出風(fēng)頭,并且這盛會傳到赤坦旦兩人耳中時,早己經(jīng)過去,兩人之所以眼睛一亮,是因為他們想到桑娜茵薇的藏身地,搞不好就是在這個“倚紅樓”中。
召回隱菊堂問了一下倚紅樓的情報,隱菊堂回報說對此一無所知,原因是此樓仿佛是一夜之間就出現(xiàn),然后一夜之間成名的;赤坦旦與素菲清聽后就露出疑惑的表情,能夠一夜成樓,那肯定就是玩家使用的建筑圖紙,玩家若是要替NPC蓋樓,就沒辦法一夜成樓,至少需一個星期的周期,若是房子很大且裝修費勁的話,最長可達到一個月的周期。
因此,很少玩家會去當(dāng)建筑商人,實在是費力不賺錢的事情,而這個倚紅樓是一夜之間出現(xiàn)的,那肯定就是玩家自己的產(chǎn)業(yè);玩家自己的產(chǎn)業(yè)雖可轉(zhuǎn)賣給NPC,但系統(tǒng)對轉(zhuǎn)賣或租借也在時間上做出規(guī)定,七天周期就是最短的,所以,也可以排除是玩家蓋好樓后,租或賣給了NPC。
“這樣看來,倚紅樓是由一群玩家組建的青樓,可是開青樓誰都想,又有哪個女玩家會愿意背負上青樓女的游戲名聲呢?”赤坦旦與素菲清的疑惑就在與此,青樓就是妓\/院,這地球人都知道,至今為止,還沒有哪個青樓出現(xiàn)女玩家的身影,倒不是游戲禁止,而是確實沒有人去當(dāng)。
懷著這種疑惑,赤坦旦與素菲清搭坐長安城內(nèi)的公共馬車前往倚紅樓,倚紅樓的位置在長安玄武門那一塊地域,這塊地域就跟什么八大胡同一樣,屬于青樓、妓\/院、桑拿樓最為集中的地方,也是長安城夜晚燈火永不滅之處。
早上十來點的玄武門區(qū)很是安靜,這與其余八個門區(qū)的熱鬧完全不同,不過了解此處的作息規(guī)律,也就明白為何白天此區(qū)如此安靜;幾家茶樓的伙計,有氣無力的坐在門檻上,見到赤坦旦兩人,也沒有起來招呼的意思,誰叫那小子身邊帶著女人,這尼瑪很明顯就不是來消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