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旭安會出現(xiàn)在這兒讓曲傾傾和許曼曼都驚呆了,這應(yīng)該不是巧合這么簡單吧。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彼χ蛘泻?。
曲傾傾禮貌地點頭,不解地看向母親。
張瑤的眼神有些閃躲,“你們快坐吧,還有一鍋湯,再聊一會兒馬上就可以開飯了?!?br/>
曲毅行帶著華旭安來到曲傾傾面前,“傾傾,這是你華伯伯的兒子,華旭安,沒想到你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這樣也好,一回生,二回熟,年輕人嘛,我想一來二去的也就聊得來了?!?br/>
一來二去?她為什么要和華旭安一來二去?而且,這場景,為什么給她一種相親的既視感。
本該是高高興興慶祝生日的,卻不想竟落得這么個不歡而散的結(jié)局。
曲毅行見女兒依舊冷著的一張臉,無奈一嘆,“傾傾,曲氏是你爺爺還在時就創(chuàng)立的,我從他手中接手的時候便向他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曲氏衰敗,曲氏不僅僅只是一個公司,更包含了我和你爺爺兩代人的辛苦和汗水?!?br/>
她懂,這些她都懂,如果這在她的能力范圍內(nèi),她一定不顧一切去解決,但是這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圍,要席志翊妥協(xié),那是不可能的!
“爸,我說這話并不是有意針對你,但他為何會對付曲氏,理由你清楚的。曲氏如今已經(jīng)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都被他給收購,除去你和媽手中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分隔在外面的股份還有百分之二十五,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他致益有那個能力收購,而我們沒有?!?br/>
曲毅行正是因為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找了華家求助,“傾傾,華家已經(jīng)答應(yīng)可以出手幫我們收購那些散股。只要我們動作比他快,曲氏最大的股東就還是我,曲氏也還是我曲家的。”
“條件就是把我賣給華家是嗎?”曲傾傾直言道。
在座四人都愣了,曲毅行眉頭緊蹙,張瑤心疼地低下了頭,夏航逸將視線轉(zhuǎn)移了開去,不敢與她正視。
“航逸,你也一早就知道是嗎?你和他們串通起來把我騙回家,已經(jīng)挖好了坑,就等我跳進(jìn)去是不是?”
此刻,夏航逸心里已經(jīng)把自己罵了千萬遍了,如果他有華旭安那個能力,如果夏家如同華家一般強(qiáng)大,那么,他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幫助曲氏,可是他沒有。
如同曲叔說的,一旦曲氏也落入席志翊的手中,那么他們曲家便真的沒有再翻身的地步了,到時候,她若是受了欺負(fù),他們根本沒有能力保護(hù)她,與席志翊抗衡。
“傾傾,席志翊要做的絕對不僅僅只是吞沒曲氏而已,接下去他會做什么我們誰都沒有辦法預(yù)料到。而無論是華氏還是華旭安,他們都有那個能力可以保證你不受到傷害?!?br/>
不受到傷害……曲傾傾忽然覺得他們的想法是那么的天真。
一旦牽扯進(jìn)了華氏,和致益展開股份爭奪戰(zhàn),便是向席志翊下了戰(zhàn)書。以他的性格,更是不會就此收手,一定會和華氏對扛到底,必定會兩敗俱傷,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摻雜了利益的婚姻我沒有辦法接受,并且對于華旭安,憑什么他要為了我們曲家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彼前愕娜宋?,也不像是應(yīng)該被這所謂的社會利益給牽絆住的人。
然曲毅行道:“這是旭安自己提出的要求,傾傾,旭安這個孩子爸爸也算看著他長大的,他一定會對你好的?!?br/>
華旭安自己提出的,他為什么?
與他,僅有過兩面之緣,要說‘一見鐘情’這種說法那太可笑了,他身邊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會偏偏對她曲傾傾刮目相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而此時,華家和曲家有意聯(lián)姻的消息也飛速地傳到了席志翊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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