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邁著沉重的步伐向“炸醬村莊”走去。因為昨天和赫元在迪廳里瘋狂地練習跳舞,現在我的頭還“嗡嗡”直響。哎呀,我的頭……但還是托昨天努力的福,我的舞蹈實力才能有這飛一般的進步,而至于此境。呵呵,看來我在舞蹈方面也很有潛質嘛!
走進“炸醬村莊”的我一眼便看見了在廚房里準備食物的舅舅的背影。我這么早(已10點)出來的緣故就是為了想給舅舅做頓早飯。最近因為赫元沒能有時間孝敬舅舅,心里真不是滋味。
走進廚房,舅舅問我怎么不再多睡一會兒。我支支吾吾地說睡夠了,便著手為舅舅熬起了泡菜湯。啊,依然是這誘人的味道!好久沒這么親熱地和舅舅一起吃早飯了。
10點半,那個赫元的后輩——兼職生來了。哦,是個長得很可愛的小伙子。名字是叫尚恒嗎?不管怎樣,舅舅好像還是很滿意的樣子,竟然還夸他。
“托尚恒的福我們店鋪的營業(yè)額增長了不少,因為來看這臭小子的女孩也不是一個兩個?!?br/>
聽到舅舅的贊揚,尚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這么年輕的孩子,竟然也會來做社會自愿奉獻活動。”
啊,尚恒可什么都不知道呀!幸虧尚恒只是直愣愣地望著舅舅沒有說什么。我怕舅舅再說什么,在那之前便走到尚恒身旁小聲地對他說:
“辛苦你了……謝謝啦,連工錢都不收?!?br/>
“嗯?赫元哥說他給呀?”
“嗯?啊……對,對。”
啊哈,原來申赫元付給這個家伙工錢啊。那個狐貍還真舍得花錢??磥肀毁t世彬迷得不輕呀!那個時候,不知是在哪兒響起了“警報”聲。哎呀!赫元說十一點來接我的。已經十一點了嗎?
“舅舅,那么我先走了?!?br/>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出飯店找到了赫元。他在耀眼的AudiTTRoadste
里向我招手。
“你好!”
我努力地擠出笑容問候了一聲之后,便坐進了奧迪車。赫元從頭到腳審視了我一遍。這個不懂禮貌的家伙。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br/>
赫元沒有頭緒的話弄得我特莫明其妙。
“什么?”
“要照一下鏡子嗎?”
然后他把車體天窗的鏡子放了下來。喲,臉怎么腫成這樣?
“現在這個德行還想去勾引誰呀?”
“我怎么知道臉會浮腫起來?”
“臉蛋暫且不論,那又是什么著裝呀?”
簡單的上衣配著寬松的褲子。這種打扮怎么啦?你買給我的衣服不是正裝就都是連衣裙了。
“給,換上這個?!?br/>
赫元從包里掏出什么東西扔給了我。掉到我大腿上的是一件紅色T恤和白色O版褲,紅色的條紋襯衫打中我的頭之后掉了下來。
“什么呀?要我換?”
“你想以那種德行去嗎?好大的膽量呀!”
“去攝影用得著穿得那么氣派嗎?”
“凌瀟,你不要弄錯了,你可不是去攝影,而是去執(zhí)行任務?!?br/>
說是執(zhí)行任務,聽起來怎么這么怪怪的呀。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嗯,那么在哪兒換呀?”
赫元用大拇指指著身后。這個臭小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呀?
“難道……不會是要我到后座去換吧?”
“怎么不會呀?”
當我的臉上摻雜著各種各樣復雜的表情時,赫元頑皮地輕輕拍打自己的額頭說:
“怕我看?”
“……”
“別擔心,凌瀟。你難道不知道有那么多長得跟模特似的女孩都被我迷得神魂顛倒嗎?有那么多那種女孩在我還會瞅你一眼嗎?”
不是這樣呀,真是萬幸。但是怎么覺得是在嘲笑我呀。最終我從還沒把屁股坐熱的前排座下來,氣鼓鼓地坐在了后排座。
“把反光鏡摘下來。”
見我沒有好氣地說著氣話,赫元冷笑著把反光鏡轉向旁邊。我靜靜地脫下寬松的褲子后費勁地穿上了他遞給我的O版褲。在車里換褲子比想象得要困難多了。那時讓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當我脫下還留有我體溫的T恤之后,正要將紅色T恤套在脖子上的瞬間——
“真是的!你今天……”
申赫元突然轉過頭來,??!赫元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礃幼铀约阂彩菬o意識轉過來的。但是……即使是這樣也決不能原諒他!當我像憤怒的公牛一般呼呼喘著怒氣,怒視他的時候,赫元擺著雙手結結巴巴地說:
“凌瀟,是失誤……別誤會……真的是失誤?!?br/>
“給我安靜一點?!?br/>
我已失去了理智,真的失去了理智。向炸醬面里倒醬油事件之后又犯下了無法忘記的天大的失誤。頭上裊裊冒著氣的我,無意識地把套在脖子上的紅色T恤脫下來,用它無情地勒住了赫元的脖子。如果真的如上述所言那么當時我穿著什么呢?
“你這個大尾巴狼!你早計劃好了吧?你整個一狐貍生下的大尾巴狼。”
“凌瀟……先放開我……咳咳……”
我已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是一個勁地瞪著漸漸紅起來的赫元那張可憎的臉。
“凌瀟……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br/>
“壞蛋!”
“凌瀟!你……知道自己……現在正穿著什么嗎?”
這時早已飄向月球的理智才重新回到了地球,回到了我的大腦里。如果我用這紅色T恤勒著赫元的話,我現在會穿著什么呢?真是無法想象!
“啊!”
我把我視野范圍內所有的衣服都抱在胸前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