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兄,其實我也有件事情要告訴你?!?br/>
郭嘉當然不會開價,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他可沒有簽賣身契的習慣。
“哼!你能有什么事情?”
袁術(shù)對于郭嘉是不屑的,一個寒門學子,如果不是叔父袁隗要自己關(guān)注他,自己根本不會來。
郭嘉倒是不在乎,他不怕袁術(shù)驕橫,就怕袁術(shù)不聽自己說話,他也是有套路的。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不知公路兄是否與你兄弟袁紹不和?”
袁術(shù)、袁紹兄弟不和那也是史書記載的事情,袁術(shù)心胸狹窄,怎么可能容得下比自己優(yōu)秀的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袁術(shù)倒是吃驚了,自己看不慣袁紹是事實,但是這件事可沒外人知道啊!
“猜的!”
“猜的?怎么可能?”
袁術(shù)當然不相信,這種事是能隨便猜到的?
“公路兄不相信?”
“當然不信,快說!你怎么知道的,你以為我袁公路好糊弄?”
“既然如此,我就只有實話實說吧。”郭嘉眉頭深鎖,做出為難的樣子,掙扎了好一會兒。
“公路兄才華橫溢,手下有文章,胸中有溝壑,再加上又是袁家的嫡子,可以說是天下士族年輕弟子中的翹楚。”
“那是自然!”
袁術(shù)聽到郭嘉奉承的話,更是得意,頭顱高高昂起,估計他這會兒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但是……”
正在袁術(shù)自我陶醉的時候,郭嘉來了個大轉(zhuǎn)折,驚醒了袁術(shù)。
“但是什么?”
“自古天妒英才,公路兄如此優(yōu)秀,怎么可能會不招惹一些小人嫉妒呢?而你兄弟袁紹恰好就是個嫉賢妒能的小人,自然會常常針對你,不知我說的對否?”
尋常清楚三國歷史的人,都知道袁紹要比袁術(shù)優(yōu)秀得多,但是袁術(shù)自己肯定不這么認為。
果然,聽到郭嘉的話以后,袁術(shù)一臉憤恨,眼中燃著熊熊怒火,咬牙切齒。
“袁紹小人,只不過是家里的庶子,竟然敢和我這個嫡子爭搶家主之位,真是不知死活,我早晚會叫他好看?!?br/>
“那又怎么樣?”
好一通咒罵,袁術(shù)才記起旁邊的郭嘉,他提起這事是什么意思?
“嘿嘿……黑大個,上茶!”
郭嘉沒有回答,反而看向了典韋,連著眨了三下眼睛。
典韋會意,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特制杯子,放于桌上。
郭嘉看了一眼袁術(shù)和紀靈,緊了緊袖口,伸開手掌,慢慢貼近杯子。
“嘿哈!”
二十公分遠的距離,郭嘉輕喝一聲,然后全身顫抖起來,似乎中了魔咒一般。
袁術(shù)和紀靈一臉呆滯,這郭嘉搞什么鬼,神神叨叨的。
然而,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驚人的一幕發(fā)生了。
原本靜靜地躺在桌子上的那個杯子,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牽引一般,唰的一下,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郭嘉的手上。
“妖術(shù)?”
“內(nèi)功?”
袁術(shù)和紀靈同時驚呼起來,只是聲音卻完全不同,這就是世家子弟和武人的不同。
“不可能,內(nèi)功只是一種傳說,這世上還沒有人真的練成,到底是怎么回事?”
驚呼過后,紀靈才反應(yīng)過來,內(nèi)功是不存在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郭嘉,想要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畢竟剛才那一幕太神奇了,超出了他所知道的常識。
袁術(shù)自然也不列外。
然而郭嘉好似沒聽到一般,只是面帶微笑,不急不慢地倒著茶水。
“公路兄,紀靈兄,請!”
袁術(shù)和紀靈一把接過茶杯,卻沒有品嘗,反而細細地看起杯子來,翻過來,調(diào)過去,杯中的茶水都打翻到了手上,燙得袁術(shù)直喊痛,可是終究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公路兄,為何不喝茶,反而看起杯子來?”
郭嘉這是明知故問,特制的杯子,你們能看出什么才怪呢。
“奉孝,剛才是怎么回事?”
袁術(shù)心中疑問,連對郭嘉的稱呼都變了。
“什么怎么回事?”
“杯子,杯子怎么飛起來了?”
“杯子,什么杯子?”
郭嘉故作不知,一臉疑惑,這會兒的演技估計都可以去演好萊塢大片了。
“就是剛才奉孝你手一伸,杯子就飛起來了,是怎么回事?”
袁術(shù)和紀靈是完全被剛才那一幕驚到了,根本沒注意自己已經(jīng)是在被郭嘉牽著走了。
“這……實不相瞞,這件事可是我的秘密,不能說。”
郭嘉支支吾吾,卻始終推托著。
若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郭嘉是在騙人,既然是你最大的秘密,你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何必還在別人面前表現(xiàn)呢。
只可惜袁術(shù)這個草包早已經(jīng)走不出郭嘉的套路了,他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奉孝盡管說,我袁公路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一定為你保守秘密!”
哼!信你才有鬼,你袁術(shù)可是出了名的言而無信。
不過這件事情,我就是要你傳出去,這樣才好!
“其實我少時曾經(jīng)遇到過一個云游的神仙托夢,他教過我一些神奇的法術(shù),但是他卻叮囑我,千萬不能告訴別人,還請公路兄幫我保密?!?br/>
“哦,奉孝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保密的。只是不知道奉孝還會哪些法術(shù)?”
子不語怪力亂神,然而古人心中對鬼神的恐懼和敬畏可不是幾句話就能抹除的。
而對神秘的恐懼和敬畏往往就會催生出好奇,袁術(shù)同樣如此。
郭嘉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了一下,才低下頭,慢慢地貼近袁術(shù),一只手擋在嘴邊。
“公路兄,其實我最擅長的是看相?!?br/>
“看相?”
“就是通過觀察別人的面相,預測別人的未來?!?br/>
“當真?”
袁術(shù)一臉激動,最近他被爭奪家主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不知道郭嘉能否預測出結(jié)果。
“難道我還能騙公路兄不成,公路兄如此聰慧,可不是隨意就能騙到的人。”
“既然是真的,那奉孝可否為我看一次相?”
“公路兄可曾聽說過天機不可泄露,我倒是愿意,只是預測未來可是窺測天機,我是要折壽的。”
郭嘉一臉為難,欲言又止。
“奉孝放心,我知道的。你盡管幫我看相,我會給你足夠的報酬的?!?br/>
袁術(shù)一邊說著,一邊從衣袖里掏出了一只錢袋,鼓鼓囊囊的。
一邊的典韋眼睛發(fā)亮,袁術(shù)這就把錢掏出來了?而另一邊的紀靈卻是一臉肉痛,這看個相是不是太貴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為公路兄看上一次。”
接下來郭嘉詢問了袁術(shù)的生辰八字,又是口念秘訣,又是掐算手指,又是皺眉凝思,好一番表演做戲,才停歇下來。
“奉孝,如何?”
袁術(shù)迫不及待。
“對不起公路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神奇的面相,恕我不能說?!?br/>
吊胃口!
可是袁術(shù)卻偏偏吃這一招,立刻急了,人的好奇心往往是很可怕的。
“奉孝還請說,究竟如何?”
“……”
郭嘉不說話,只是為難地坐在那里,搖頭不語。
“奉孝放心,只要你看得好,我不會虧待你的,快說?!?br/>
郭嘉越是不說,袁術(shù)就越急。
“好吧,其實我剛才幫公路兄看相的時候,天意只說了一句話?!?br/>
“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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