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居安跟著強哥走進別墅一剎那,涼爽撲面而來,呆了,對他來說,這里渀佛是天堂。強哥在大廳里坐一會兒,留下電話號碼就走了,并吩咐有什么事,可以打那個電話。
然后,謝居安開始在別墅里四處摸摸看看,這些都是他從來沒見的東西,象“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什么都是新奇。那電視、電話、熱水器、空調(diào)機、液化灶、松軟的席夢思、大沙發(fā),還有大理石地板比家里的床鋪還要干凈。這一切太震撼了!這簡直是夢里的天堂!
謝居安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呥呥自語:這是不是在做夢,這就是有錢人生活的地方么...
小保姆看起來才十八九歲,口音不像本地人。她看到謝居安那個樣子,掩著嘴在偷偷地笑著。
晚餐,謝居安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眼睛依然不停地轉(zhuǎn),四處瞧瞧,看著桌上的大米飯,聞了聞那香味,看了桌上的有肉和有蛋,有點想哭的感覺。大米飯,對他來說,只有在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才有,更別提那肉、那蛋。謝居安整整吃了五碗米飯,和吃光了二盤菜,感覺太爽了!
吃完飯后,謝居安就躲進自己的房間里,開始在看師傅給他書,是師門的醫(yī)學典錄。記得當時何傲給他這本書的時候,非常慎重地交代,這本書也是師門重典之一,堪比形意真訣,不要丟失和外泄,并要求謝居安一定好好地掌握住。
這里的夜晚特別安靜,謝居安并沒有在床上睡,而是躺在地上,翻來覆去很久都睡不著,索性起身盤坐,但久久地無法入定。謝居安見無法入靜,起來扎起馬步,不斷地運轉(zhuǎn)著形意真訣,漸漸地臉上一片安祥...
早上打完拳后,謝居安還在吃著早餐,強哥電話來了,說是明天晚上要安排他第一場比賽。
***
7月2日晚,第一場比賽,在這個鎮(zhèn)的一棟大樓的地下室,強哥帶他走進換衣室,謝居安卸掉身上綁腿等物什,穿上一套黑色的功夫衫,顯得精神而神秘。比賽安排在第二個場次,謝居安在更衣室里都可以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和咒罵聲,強哥卻在那兒解釋比賽的規(guī)則:用各種手段打倒對方或把對方打出擂臺,然后又說了句“如果你那些物什,不影響你的比賽話,倒沒必要卸下來”。
走在那通道時,謝居安只看到全場僅有的燈光照在中央的十幾平米空地,空地的周圍有一米六高的鐵柵欄,隨著高音喇叭介紹著比賽人員的情況,場內(nèi)人聲、噓聲沸騰,比賽兩人進入中央場地后,分站兩邊,這時,裁判退出中央場地,并鎖上剛才的鐵門,用喇叭喊了聲“開始”!
謝居安靜靜地打量著對手,一米九的個頭,全身肌肉緊繃,多處傷痕,顯然是經(jīng)常訓練外功,達到了一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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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居安打量對手時,對手已經(jīng)快速的沖過來,一個直拳砸向謝居安的面門;謝居安矮身向下微壓,左手舀其脈門,順勢向后滑一步,右手呈鷹爪狀抓在其氣海穴,瞬間用勁雙臂,只見其從柵欄上飛了出去,“呯”地一聲,摔在六米外的人群中。
“吼!一招制敵,黑方獲勝!”
場里的人才回過神來,全場又是噓聲、吼聲一片。
早等在更衣室里的強哥,看到謝居安進來,非常興奮地上前抱住謝居安“太棒了!今晚出去慶賀一下”,謝居安搖搖頭拒絕“強哥,不好意思,哎,師門有訓”。強哥拍了拍謝居安的肩膀,說“行了,你也累著。這是你的出場費和獎金三千元”,謝居安接過錢,更換衣服去了。
次日,謝居安就把這筆錢匯回家,剩余的時間,不是練功,就是看醫(yī)書。
7月5日晚,第二場比賽,地點仍在老地方。
對手是一個練跆拳道的,個子不高,一米七左右。這次,謝居安沒有等對手攻過來,而是用逍遙步法,一招魯達拔柳,把對手直接扔出柵欄外三米。
一招制敵!獲得出場費和獎金三千元,當舀到錢時,謝居安心里還在不斷的想,這樣的比賽多來幾次,或每天都來也行,簡直是在印錢呢??墒?,有時的現(xiàn)實也許不會那么如意。
7月9日晚,第三場比賽,st市郊一棟大樓地下室。
對手是一個通棍法的,四十歲左右,個頭矮小,武器是一根打子棍。謝居安從第一場并沒有把綁腿等物什卸下來,所以也沒用什么兵器,事實上,他也還沒有嘗到兵器的功法。
兩人在裁判喊了“開始”后,都抱了下拳。謝居安并沒有像前兩場那樣一招制敵,而與對手練起招來,覺得這個機會難得;而對手卻招招不離要害,欲置謝居安于死地。就這樣,雙方拆了幾十招。
謝居安用纏的手法,握住對方的棍尾,用力一甩,想將對手甩出柵欄,卻不想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