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九十六章邪教走狗
紫浩仍舊冷冷的道:“你最好小心為上,否則,你我都將會死無葬身之地!”盧野的頭更低了眼睛看著地面,只聽紫浩的聲音又道:“我交待的事情,你辦得怎樣了!”
盧野不敢怠慢,抬起頭,道:“秉師叔,你交待的事情,弟子已經(jīng)完成了!”
紫浩道:“哦,你是否已經(jīng)在那慕容海闊的百會與耳泉兩個穴道各扎了一針?”
盧野道:“弟子已經(jīng)按您的吩咐做到了!”
紫浩道:“盧野,很好,你做得很好!”突然臉色一沉,道:“是否被人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
盧野道:“絕對不曾有人發(fā)現(xiàn)!”紫浩突然一陣陰笑,道:“盧野,你雖然武功不濟(jì),但是貧道知道,你的輕功,卻在武當(dāng)里面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我可以相信你!”不待盧野答話,接著又道:“但是我還是要試試看,你是否真的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
紫浩說完,便起身來到香案前,擺好了作法的香案,焚了香,燒了紙錢,口中念念有詞,抓起一張紙錢,在燭火上點(diǎn)燃了,隨手一丟,那紙錢竟然飄到空中,瞬間化成一個猙獰的鬼臉,飄飄悠悠的來到紫浩的跟前,竟能開口說話,道:“鬼奴待命,請問主人有何吩咐?”
紫浩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道:“鬼奴,你速速前去,控制那慕容海闊的心智!”
那鬼臉抱拳道:“鬼奴遵命,請主人放心!”說罷,頓時消失與空中……
慕容雪正坐在慕容海闊的床邊的木椅上,想著這一段時間以來慕容山莊所發(fā)生的一切變故,不由心中一陣刺痛,突然,床上的慕容海闊低吼一聲,竟如野獸的嚎叫一般,慕容雪大吃一驚,只見慕容海闊忽的坐了起來,表情呆滯木訥,開口說起話來:“三天之后,交出藏寶圖;三天之后,交出藏寶圖……”
慕容雪連忙抓住慕容海闊的手,急切的道:“爹爹,你醒醒呀!你醒醒呀!”慕容海闊嘴里仍舊不停的說道:三天之后,交出藏寶圖;三天之后,交出藏寶圖……”然后反手一拳,打在慕容雪的胸口之上,慕容雪在毫無防備情況之下,被慕容海闊打翻在地方,嘴里溢出了絲絲血跡。(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紫浩道長非常的滿意,他收了法,緩緩的來到凳子前坐下,盧野則冷冷的看著這一切,開口道:“我已經(jīng)按你的吩咐,做好了你要做的一切,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試驗(yàn)過了,證明我并沒有騙你,你可以放了我的家人了吧?”
紫浩陰冷一笑,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不陰不陽的道:“盧師侄,你不用太擔(dān)心,我擔(dān)憂你家人的安危,所以派人看護(hù)著他們,至始至終并未對他們做了什么的,你知不知道,我這是為了他們好?。 ?br/>
盧野終于無法忍耐,突然變得暴露起來,道:“你這惡魔,你到底還要做什么,為什么不肯放了我的家人!”
紫浩皮笑肉不笑的道:“盧師侄,我想你是誤會了,貧道真的沒有對你的家人做什么!況且,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你今后乖乖的聽我的話,我保證,你的家人一定會沒事的,他們不但沒事,還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難道這不是你所期望的嗎?”
盧野暴跳起來,吼道:“你這個魔鬼,我今天就跟你拼了!”說著,整個身子向紫浩沖了過去,紫浩臉上閃過一絲殺機(jī),隨即消失,冷笑一聲,道:“自不量力,我告訴你,你想要你的命,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說完,口中念念有詞,盧野向前沖的身體竟然硬生生的停住了,大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倒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一張紫銅色的臉頓時變得如白紙一般蒼白,想必是痛苦到了極點(diǎn)。
紫浩冷冷看著在地上兀自掙扎不休的盧野,冷冷道:“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盧野一邊掙扎,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求……求求……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今后一定會聽你差遣的!”
紫浩冷冷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早這樣,不就免去了這一場痛苦了嗎?這是何苦呢?”
紫浩說著,停止了念動咒語,盧野的痛苦感頓消,盧野從地上爬了起來,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肯放過我與我的家人?”
紫浩冷笑一聲,道:“其實(shí),我也不想對你的家人做什么,但是,我卻不得不這樣做,我希望你記住一件事!”
盧野吐了一口濃痰,恨聲道:“什么事?”
紫浩道:“你要記住,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今如果一旦我們東窗事發(fā),我想,你我二人誰也逃不了的!”
盧野道:“你到底還想干什么?”
紫浩道:“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就是要把慕容海闊想辦法從天勝那個老禿驢那里弄出來,然后讓這個慕容山莊的莊主帶著我們?nèi)ト∧悄饺菔蠈毑貓D!”
盧野立刻就回絕道:“這種事我無法做到!”
紫浩冷笑道:“這可由不得你!”
盧野長嘆一聲,道:“你想那天勝禪師武功高絕,而且還有太虛真人與陳天在他的身邊,憑我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做到!”
紫浩道:“我不管你采用什么辦法,總之你必須將慕容海闊給我弄出來,當(dāng)然,我可以派人協(xié)助你!”
紫浩說完,突然拍了三下手掌,不多一會兒,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兩個人來,盧野抬頭一看,只見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臉色陰沉,陰鷲眼睛,高鼻梁的瘦子,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寬大的袍衣,咋一看去,猶如在竹竿上掛了一件衣服一般,這人走了過來,向盧野一抱拳,道:“在下武平,希望今后大家合作越快!”
走在后面的則是一個五短身材、穿著金黃錦衣、微微發(fā)福的中年人,白面無須,也是面無表情,走過來盧野一抱拳,道:“在下聞多,早就聽說盧兄的輕身功夫十分了得,仰慕已久,希望盧兄有機(jī)會能多多指教!”嘴上雖然如此說,可是看那眼神完全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
盧野本就心中不快,見二人態(tài)度傲慢,目中無人,也沒好氣,道:“在下盧野,指教不敢當(dāng),只希望咱們能極快的完成任務(wù),以便能早日將我體內(nèi)的蠱毒解去,還我家人自由!”
紫浩朗聲道:“現(xiàn)在你三人就潛入伏魔閣,從密道進(jìn)入那天勝禪師的房間,然后設(shè)法將那太虛真人與天勝禪師引開,把慕容海闊帶到這里來!”盧野心中暗罵道:該死的老東西,你說得倒是輕松,可把你爺爺害苦了!
那武平與聞多忙恭恭敬敬的道:“請主人放心,屬下一定會盡快的完成任務(wù)!”盧野則不置可否,冷哼一聲,當(dāng)先推開門走了出去,那聞多忙叫道:“盧兄等一等在下!”說完,跟在盧野的身后行去,那武平見狀,也跟隨而去。
慕容海闊躺在床上,仍舊處于昏迷之中,慕容雪在毫無防備之下,被慕容海闊一掌打中胸口,倒在地上,吐出血來,她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擦干了嘴角的血跡,道:“爹爹,到底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就連你的親生女兒你也打??!”
此時,太虛真人在陳天的陪同下走了進(jìn)來,見到慕容雪臉色煞白,精神萎頓,忙問道:“慕容姑娘,發(fā)生了什么事?”
慕容雪道:“我爹爹剛剛醒來了,說著一些胡話!”
太虛真人一驚,問道:“慕容莊主說胡話的內(nèi)容是什么?”
慕容雪道:“爹爹反復(fù)重復(fù)著在三天以后,把慕容山莊的藏寶圖交給出來!”
太虛真人“哦”了一聲,看著慕容雪的臉,道:“你這是?”
慕容雪道:“晚輩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爹爹一掌打中!”
陳天忙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慕容姑娘,你到底要不要緊?”
太虛真人道:“小女娃,你最好能進(jìn)行調(diào)息一番,對了,我已經(jīng)查閱了相關(guān)的書籍,得知慕容莊主所中的是竟然是江湖禁用的控心術(shù)!”
“控心術(shù)?”慕容雪與陳天同時驚呼道。
太虛真人道:“不錯,慕容莊主是被人控制了心智,成了任由宰割的羔羊了!”
慕容雪大驚失色,道:“真人爺爺,可有什么法子可以救我爹爹?”
太虛真人嘆了一口氣,道:“目前還沒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法子將慕容莊主喚醒!”
慕容雪急道:“那該怎么辦才好啊?”
太虛真人道:“如果貧道猜得不錯,他們即將要采取行動了,我們只要抓住他們的一個人,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出施法之人,只有那樣才可以解救慕容莊主!”
慕容雪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問道:“真人爺爺,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呢?”
太虛真人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必須周密行事!”復(fù)對陳天道:“陳少俠,麻煩你去將天勝禪師請來,咱們共同商量對策!”
陳天答應(yīng)了一聲,便前往天勝禪師的禪房而去了。不一會兒,陳天與天勝禪師都來到了,天勝禪師向太虛真人行了一禮,道:“太虛師兄,貧僧這幾日由于忙于打坐練功,怠慢了師兄,還請師兄原諒貧僧的怠慢之罪!”
太虛真人道:“天勝師兄說的哪里話,突然打擾師兄靜修,貧道也感到非常的抱歉,今天叫師兄來,主要是商量一下該怎樣應(yīng)付魔教中人!”
天勝禪師一驚,問道:“難道魔教又來犯了?”
太虛真人道:“是這樣的,那日我們救回來的慕容莊主,被人施了控心術(shù)!”
天勝禪師道:“竟然有人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行兇,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