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綿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她撓了撓頭,真讓人傷腦筋,“抱歉,我已經是杏花村的村長了,所以恕我婉拒?!?br/>
梅花村的村民們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真的不行嗎?”
林綿綿攤開雙手,“若是我留下來的話,某些人半夜都要哭醒了,所以,我沒辦法留下來?!?br/>
冷飛白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而林綿綿把他撈回來,“各位你們看,就是這個人,若我留在了這里,他就要哭了,所以我一定得回去?!?br/>
“什……!”冷飛白的臉噌的一聲紅了!
“這是你的夫君嗎?”梅花村村民奇怪地問,“長得倒是蠻俊俏的呢!”
“嗯……”林綿綿摸著下巴,看向了冷飛白,“該怎么說呢……”
啪,冷飛白一個巴掌拍在了林綿綿的額頭上。
隨即,耳尖微紅地轉身。
林綿綿嘴角帶著揶揄,跟梅花村的村民解釋了一番,她不能離開杏花村,梅花村的新村長另請高明。
梅花村的村民失望地走了。
林綿綿在這里治好了韓清和吳老太。
“你們愿意跟我走嗎?若是你們愿意,我那里還有適合你們的工作,若你們不愿意,留在這里,以后也沒人再找你們麻煩了?!?br/>
聽了林綿綿這樣的說辭,吳老太很激動。
二賴子完蛋了,她的苦日子終于過到頭了!
經過了一夜的思考后,吳老太決定帶著韓清繼續(xù)留在梅花村。
他們畢竟在這里生活了多年,一時也割舍不掉。
既然以后再也沒有人欺負他們了,那就留下吧。
第二日,便要出發(fā)了。
“你的腳怎么樣了?”冷飛白在意地說道。
“還有些疼,不過已經沒事了?!绷志d綿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別擔心我了。”
而韓陽則戀戀不舍地告別自己的弟弟韓清。
“哥……哥……”
韓清是一個小小的娃娃,一直在后面跟著馬車跑。
韓陽默默地用拳頭堵住了自己的嘴巴,眼圈都紅了。
就這樣,他們乘馬車回到了杏花村。
在進村的時候,他們發(fā)現村子口圍了一圈兒人。
林綿綿從馬車里伸出一個腦袋問,“發(fā)生了什么?”
“有個姑娘,倒在地上。”其中一個村民道,“我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敢挪動她?!?br/>
地上躺著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不過這扮相太拙劣,而且這位姑娘生得又白又嫩,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女子。
“讓我看看?!绷志d綿推開眾人走過去一看,忍不住叫了起來,“柳晨曦!”
柳晨曦的父親乃是知府,之前災民來襲,她還幫過林綿綿,勸她父親派兵賑災。
她怎么會昏倒在這里?
林綿綿立即給她把脈,生命特征穩(wěn)定,但氣息有些弱。
“過來幫忙?!绷志d綿招呼著冷飛白,“幫我把她抬到醫(yī)館里,我給她具體檢查一下?!?br/>
冷飛白背起了柳晨曦,把她帶進了醫(yī)館。
林綿綿給她做了個檢查,發(fā)現她只是低血糖昏倒了。
之前醫(yī)館收到過一瓶純棗花蜜,林綿綿翻了出來。
這在古代可是好東西,小心翼翼地用小勺舀出來三勺子,隔進碗里。
溫潤的琥珀色,看著很誘人。
她往里頭倒了些許溫水,化成一碗蜂蜜水。
這時,外頭有村民找林綿綿。
“林村長,我們村頭的養(yǎng)蛇籠壞了,您過來看看?!?br/>
“養(yǎng)蛇籠?”林綿綿隨口應道,“稍微等一下,我這就來?!?br/>
她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柳晨曦,隨手把蜂蜜水遞給了冷飛白,“喏,你給她喂蜂蜜水。”
“我來?”冷飛白愣了一下,又一本正經地道,“男女授受不親?!?br/>
“這話我可不想從你的嘴里聽到啊?!绷志d綿無奈道。
這家伙對她又是抱又是摸頭又是擦眼淚,所有的曖昧事都做盡了,又給她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真是傻瓜。
“快些把蜂蜜水喂給他吧。”林綿綿催促道,“我去瞧瞧捕蛇籠怎么了?!?br/>
冷飛白凝眉看著這碗蜂蜜水,輕輕地嘆了口氣。
片刻后,他舀了一勺蜂蜜水,放到了柳晨曦的嘴邊。
蜂蜜水順著柳晨曦的嘴角溜了下去。
為了讓柳晨曦喝下蜂蜜水,他只有單手扶起柳晨曦的頭部。
他開始給柳晨曦喂蜂蜜水。
片刻后,柳晨曦微微睜開了眼睛。
面前是一個白頭發(fā)帥哥,他的神色異常認真,一頭神奇的白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皎潔。
甜蜜的感覺蔓上舌尖。
緊接著,柳晨曦突然反應過來,這個白頭發(fā)帥哥在做什么。
“唔……”
一滴蜂蜜水順著她的嘴角滑了下去。
冷飛白隨手用一旁的手巾為她擦了一下。
柳晨曦的臉頰攀上了紅潤的色澤。
而這一抹顏色,在她鮮艷的面頰上,顯得無比鮮艷。
而這個時候,林綿綿隨著村民們來到了村頭。
陽光明媚,她忍不住用手遮住了眼睛,然而還是有幾縷陽光順著指縫照了過來。
“林村長,就是這里,這里原本有十個養(yǎng)蛇籠,但現在全都被人故意弄壞了!”養(yǎng)蛇人告狀道,“蛇也都跑了,找不到了!”
地上有很多個養(yǎng)蛇籠,全都被踩壞了。
里面什么也沒有了。
原本里面每個籠子都裝了十條蛇,這樣上百條蛇都沒了。
林綿綿蹲下來,看了看籠子,發(fā)現了端倪。
“這籠子邊掛了一塊布,應該就是踩壞養(yǎng)蛇籠的人留下的,你可認識這塊布?”
養(yǎng)蛇人看了看這塊布,“不認得?!?br/>
他拿起,在鼻子下聞了聞,“有股花生油的味兒……難不成!”
養(yǎng)蛇人突然想起,在三日前,他與村里賣花生油的陳功成發(fā)生了些許矛盾。
難不成,這養(yǎng)蛇籠是陳功成那個混蛋故意弄壞的?
這樣一想,養(yǎng)蛇人就跟林綿綿一說。
“肯定是他動了手腳,他就是見不得人好!”
“貿然上門去找,他怕是不愿承認。”林綿綿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這里重新設置一個養(yǎng)蛇籠,但里面藏一個夾野雞的夾子,等明早再來看。”
養(yǎng)蛇人欣然同意。
林綿綿又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這里。
她得趕緊通知全村,最近要小心防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