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楊桃?guī)缀跻詾樽约嚎吹搅顺柵?,然而再定定的看過去的事后,虞靈犀還是虞靈犀,似乎沒發(fā)生什么特殊的、她所期待的變化。
耳側(cè)響起了腳步聲,那些人下了車,楊桃來不及多想,最后握了握虞靈犀的齊沐,告訴她鎖上車門,隨后碰的甩上了門。
那些人看到她站在跑車外面,不由有些面面相覷,再看到她轉(zhuǎn)身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更是驚訝得舉足不前。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做這種生意,收了委托人的錢把他想要的人綁回去,但那些目標(biāo)不是嚇到瑟瑟發(fā)抖,就是驚慌失措的大吼大叫,哪有楊桃這樣鎮(zhèn)定。
然而看著她逐漸走近,一張精美艷麗的腳越靠越近,還有那纖細(xì)的腰肢和挺翹的屁股,男人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了幾分,甚至有人咽了咽口水。
雖然答應(yīng)了委托人,他們不能動她一根手指頭,但這一路回去,小心動點(diǎn)手腳又有誰會發(fā)現(xiàn)呢。放肆的目光更是在她的重點(diǎn)部位上徘徊不去,感嘆這個金發(fā)妞真是辣得要命。
楊桃對他們的目光視而不見,只是低頭看了看他們手里的武器。刀、棍什么都有,就是沒有槍。她不由輕蔑的笑起來:“來綁架我,你們居然連槍都不帶?!?br/>
不是沒帶,而是沒拿出來罷了,畢竟他們小心翼翼的跟了很久,確定這兩個人根本沒帶保鏢在身邊,她們不過是兩個弱女子,現(xiàn)在楊桃的雙手也是空空如也,有什么必要拿槍出來呢?
領(lǐng)頭的男人搖了搖頭,試探性的說道:“小姐,你應(yīng)該知道委托我們的先生是什么人吧,我們并不想傷害你,只要你跟我們走就行了?!?br/>
“走?”楊桃冷笑道?!靶邪?,我們這就走吧?!?br/>
她踩著步子走過去,不知道為什么,領(lǐng)頭的男人感覺一種危險的信息撲面而來,沒等他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他就看到有一個兄弟朝著楊桃靠過去:“來來來,我給你開門,大小姐……啊啊啊啊啊?。。。?!”
他的慘叫聲驟然響起,隨即飛濺的是他灼熱的鮮血——楊桃首當(dāng)其沖被濺了一臉,但她毫不畏懼,反而還咧開嘴,露出一個享受的微笑。
一瞬間,所有的美色都消失不見了,那張臉邪惡得有如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對上她目光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驚慌失措的看著她。
那領(lǐng)頭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她拿著什么東西割破了他兄弟的動脈,她的手里還是空無一物,而所有人都陷在震驚之中一動不動的時候,楊桃猛的沖過去,一把抓住了站在車窗邊的司機(jī)的脖子。
然后,讓所有人張目結(jié)舌的事情發(fā)生了,楊桃掐著那個人的脖子,把他用力舉離了地面!只聽卡擦一聲脆響,她像扔垃圾一樣把那個男人扔出去,他的頭軟軟的垂在一側(cè),連聲音都沒發(fā)出,就已經(jīng)死了。
“啊啊啊啊!”慘叫聲再次響起,這次卻是活著的人發(fā)出的了。這如同恐怖電影的一幕真真切切的發(fā)生在眼前,膽小的人幾乎被嚇破了膽。面前這個人……真的是他們的的目標(biāo)?!
領(lǐng)頭的男人手忙腳亂的找出手槍,指著她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不已。他看著眼楊桃朝他走過來,不由抬高聲音,大聲吼道:“你別過來!你……你別過來!!”
楊桃怎么可能聽他的,腳步不停的繼續(xù)靠過去。那男人狠狠心扣下板機(jī),楊桃卻只是往旁邊一閃,一腳朝他手腕飛過去,男人只感覺手上一痛,仿佛連骨頭都被她踢得裂開,手槍也應(yīng)聲落下。
他撲過去想撿起來,才彎下腰就感覺背上被人一踩。楊桃飛身跳到他背上,兩腳狠狠用力夾住他的腰,一雙手抱住他的頭狠狠一轉(zhuǎn),只聽卡擦一聲,對方的驚恐的表情定格在她眼前。
剩下的三個人除了一個軟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另外兩個都鬼叫連連的跑遠(yuǎn)。楊桃撿起地上的槍,碰碰兩槍打中他們的心臟,最后來到躺在地上的那個人身邊,踢了他一腳。“別裝死,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早就被她嚇破了膽,一聽她發(fā)問,忙不迭全部說了出來。楊桃知道了背后真兇,卻只覺得奇怪:“是楚越?他們兩兄弟到底想干什么?”
楚越是楚瑜同父異母的兄弟,也是那天晚上纏著楊璉的人。這哥哥想要綁架她,弟弟想要綁架或者殺了她哥哥,難不成這倆兄弟……是想要吞并她的家產(chǎn)不成?
一想到這一點(diǎn),楊桃不由冷笑起來。長到這么大,她還真沒害怕過打著這樣主意的人,只是敢直接動手,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抵抗她的報復(fù)!
她心里正思索著接下來的報復(fù),冷不丁臉上卻被一張帕子輕輕一抹,轉(zhuǎn)頭一看,虞靈犀不知什么時候湊到她身邊,正拿手帕擦著她臉上的血跡。
“我自己來吧,別弄臟了你的手?!睏钐医舆^手帕,摸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讓保鏢來給她處理善后。
然后她扣下了板機(jī)——但凡對她動過手的人,誰也別想逃過!
*
楚瑜開著車回到自家別墅,在門口堵住了哥哥的轎車,他氣急敗壞的走下車,用力拍了拍車窗:“楚越,你給我出來!”
楚越慢悠悠的走下車,皺著眉看著他這副模樣:“你又怎么了?干嘛在這里等著我?”
“你——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派人去對付妮婭了?”
“放心吧,弟弟,我沒打算把她怎么樣?!背讲灰詾槿坏呐呐乃募绨??!澳銜⒌侥愕男∶倒宓?,我保證?!?br/>
“你保證?你能保證什么?。俊背┰甑目粗?。“你確定你派的人能對付妮婭?她可不是什么養(yǎng)在深閨里的嬌嬌女,要是被她知道是你動的手,你——”
“行了,我的弟弟,何必裝得這么無辜,你不也派人去對付她的哥哥了嗎?你難道不知道,那朵刺玫對她那個哥哥有多愛護(hù)?讓她知道是你做的,只怕你們一點(diǎn)可能都沒有了。”楚越不耐煩的推開他,往房子里走去,楚瑜連忙跟上去。
“我也沒想對付他,只是那個時候碰到他跟他那個小情人甩開了保鏢,所以想請他過來做客。”楚瑜說這話的時候其實還是有點(diǎn)心虛的,因為那個時候他對楊桃正是在氣頭上,怎么可能只是請他過來做客那么簡單。
只是沒想到那個明星居然是個這么厲害的練家子,居然把他派去的人全部抓了起來。
楊桃到現(xiàn)在還沒什么反應(yīng),也不知道是不打算和他計較,還是在做什么準(zhǔn)備。
“得了吧,難道我還不知道你,你不就是懷疑她和她哥哥有一腿嗎?說不定還真的是那樣呢,你看她對她哥哥那副在乎勁?!背絿K嘖兩聲,玩味的笑了笑。“我的弟弟,你要是真的想要她,就要學(xué)會不擇手段,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心軟了。”
他這樣說著,一面走進(jìn)別墅大廳。然而才一邁進(jìn)腳,就定在了原地——一片血色在他腳下蔓延開來,距離他的鞋子不遠(yuǎn)的地方,在大廳正中,躺著一排擺得整整齊齊的尸體,每一個人的眼睛,都猙獰的睜著。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片地獄景象,腳一軟坐倒在地,楚瑜跟在他后面走進(jìn)來,不過看了一眼,立刻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掉頭跑了出去。
而此時此刻,楊家兄妹正坐在一起,喜滋滋的看著自家男朋友和女朋友演戲。
東方不敗穿著一身青色的書生裝,帶著頭巾,倒是一幅風(fēng)度翩翩的模樣。他原本就生得俊秀,一張臉輪廓分明,眉目顧盼生姿。虞靈犀一身粉色長裙,頭上簪著盛開的鮮花,語笑嫣然,俏生生立在高臺上,旁觀兩個工作人員推著風(fēng)扇,制造衣袂紛飛的效果。
現(xiàn)在演的是兩個人初次見面的一幕,書生進(jìn)山后無意中見到女仙在山坡上翩翩起舞,不由駐足停看,滿眼的驚艷;而孤寂的山神轉(zhuǎn)過頭看見他的模樣,也是第一眼就對她一見傾心。
因為楊妹妹是這部電影的贊助商,服裝道具都是她一手提供的,自然都是挑最好的置辦。那導(dǎo)演看看服裝的質(zhì)量,又看看坐在舞臺邊上目不轉(zhuǎn)睛的兩個大金主,心里也明白這次的兩個主角后臺夠硬,連和他們說話都是溫言細(xì)語。
好不容易等導(dǎo)演叫了Cult,楊哥哥第一時間跳了起來,笑得直不起眼:“東方!東方!不行啦,你的眼神太奇怪了,說好的驚艷呢?哈哈哈哈!”
他從剛才就忍笑忍得厲害,蓋因東方不敗的眼神簡直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雖然說他跟靈犀也的確不是很熟啦,但是現(xiàn)在是在演戲嘛,演戲就要有演戲的樣子好不好。
他笑過之后,還要拉過自家妹妹做示范,一把摟住楊桃的腰,含情脈脈的對她說道:“寶貝,你真是天上的星辰落下凡塵,是洛水女神重現(xiàn)于世,維納斯都要在你面前羞愧的低下頭,你是我的愛、我的珍寶,我一生最重視的深愛,如果你不在這個世上,我的生命將變得毫無意義,你愿意永遠(yuǎn)和我在一起嗎,妮婭?”
“噢?!睏钐夷檬盅谥?,做出不勝嬌羞實際上是在忍笑的模樣,睜著一雙美目滿懷深情的看著他。“再愿意不過了,My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