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帶著口罩,但是不難看出來,他年紀比顧流華大了很多,一些人看顧流華的眼神就從敵意變成了不屑。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長得漂亮,別人就容易對你有敵意,大家都是女人,你長得太吸引人,影像到別人的魅力搶了人家風頭就會把你當成敵人。
還有一些單純是討厭長得漂亮的,顧流華定義為自卑。
若是不自卑,為什么看別人不順眼?
人家又沒有得罪你,也沒有搶走你的空氣,看見人家就討厭,不是自卑就是有病。
讓顧流華無法理解的是,這居然還是個男人!
這棟大樓住著的人真是千奇百怪。
顧流華經常會碰到那個男人用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就像看著什么惡心的東西。
就像現(xiàn)在這樣。
雖然她不在意,但是江珩很在意。
這里是什么地方??!
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因為有人在搬運東西,電梯得等久一點,江珩就說道:“要不回家吧?”這里人多眼雜,也不方便。
顧流華搖頭,“沒事,這里離學校也進,平時玩還要去隔壁學習,住家里太遠了。”
她就是為了方便才托人買這里的房子。
江珩聽到她這么說,也沒說什么。
左右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等到她高考完就搬回去。
一直敵視顧流華的男人眼神變得古怪,兩人也沒有在意他。
一個陌生人的目光,不值得在意。
不過為了顧流華的安全,他還是讓人查清楚這里住戶的情況吧。
顧流華突然想到家里缺了生活用品,她本來想去買一直都沒有時間,現(xiàn)在已經沒有來用了。
“大哥,你先上去,我去超市買點東西?!闭f著她把門卡給江珩,“十一樓啊?!?br/>
江珩本來也想跟去的,但是他今天已經有些疲憊了,就選擇先上去。
顧流華去買了洗衣粉等生活用品,很快就回來了。
她沒有想到回來居然遇到了瘋子。
“又釣了個有錢人?。块L得好看就是有資本是吧,真是不要臉。”
顧流華:……
他收回剛才的話,這人不是自卑,而是有病。
懶得搭理他,顧流華轉頭進了電梯。
卻沒有想到,本來已經出電梯的男人突然抓住他的手,“你這么臟的女人,怎么好意思活著!”
顧流華:“……”欺負她脾氣好嗎?
顧流華打了個電話給這里的物業(yè),“你好,我是XXX的住戶,我在電梯口遇到了陌生男人的騷擾,請你們解決一下?!?br/>
男人:“……”
此刻除了羞惱生氣,他還有點失控。
顧流華斜睨著他,“想動手?”
男人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她的眼神帶著讓人窒息的冷意。
一定是錯覺!
不久是個色厲內荏的女人罷了。
顧流華實在不明白,這人到底是誰啊。
根本就不認識他,還上來就找她麻煩。
物業(yè)那邊的人很快就過來了,因為兩個都是業(yè)主,所以想協(xié)商解決。
顧流華:“協(xié)商沒有問題,我只有一個條件,以后他再騷擾我,我就不管你們什么原因,我一定要報警,你們物業(yè)要給我做證明?!?br/>
物業(yè)兩人點頭,“不放心,住在這里安全是有保障的。”
顧流華離開了,留下一臉羞惱的男人。搜書吧
門鎖除了能刷卡還能刷臉按指紋,顧流華把手指放上去,門口開了。
江珩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聽到門鎖打開,轉頭看過來。
“大哥?!?br/>
江珩點點頭,“回來了。”
“遇到什么事了嗎?”
顧流華:……
眼神老犀利了。
剛才那一點情緒沒有來得及處理。
“沒什么,遇到一個腦子有病的人,物業(yè)已經解決了?!?br/>
江珩點點頭。
這里真的太不安全了,連精神病人都有,看來得安排幾個人跟著顧流華,免得她越到危險……
也許應該別人擔心自己有沒有危險。
江珩想到顧流華的手段,頓時覺得自己想得有點多。
然而轉頭又想到她受傷了,還是身邊跟著人比較放心。
果然江瀲出事,對他影響很大,這么短短了兩秒鐘就想了這么多,看來他需要穩(wěn)定一下。
顧流華將東西放下,然后去房間將江瀲弄出來。
給他喂了點水,就出去收拾東西了。
薛紀來得比較早,他進門一會兒解逸之也過來了。
解逸之顧流華是見過的,兩人除了見過面,也沒有交流,只是知道彼此的身份。
兩人進來的時候都是一臉幸災樂禍,可是看到江瀲昏迷,檢查之后頓時笑不出來了。
空氣沉默是最讓人難受的。
壓抑得要窒息。
顧流華知道他們沒辦法,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緩解他現(xiàn)在的傷勢。
畢竟江瀲這種情況,不僅是他們,就是修煉界也不一定見過。
“留下來吃個飯吧,我去做飯。”看到幾人心情都很沉重,顧流華轉移了話題。
顧流華進了廚房,兩人就開始好奇江珩了。
江珩跟江瀲有一些相似之處,這也是他們好奇的原因。
解逸之:“先生,你是……?”
江珩看了看兩人,沒有說話,低下頭。
他現(xiàn)在還不能暴露,江瀲這個樣子,他更不能暴露自己。
這兩個人雖然都是江家的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江家也不是風平浪靜。
薛紀看他不搭理解逸之,想來也不會搭理自己,就沒有自討沒趣。
“我晚上還有個相親會,就先走了?!鳖櫫魅A這么小女生,才高中呢,平時除了學習就是玩,哪里會做飯?
他還是去其他地方找吃的吧。
本來這個相親會他不太想去,可是現(xiàn)在他想去了。
解逸之想了想,也跟著離開了。
他們兩個一走,顧流華是松了口氣,這兩個人再不走,等下這飯要怎么吃?
“大哥,我想取消訂婚宴。”
江珩蹙眉,“你是擔心江瀲醒不過來?”
顧流華沒有說話,但是江珩看得出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江珩想了想,然后說道:“暫時先不說吧,若是到4月底江瀲沒有醒過來,再宣布。”
這個安排顧流華也挺滿意的,江瀲就算醒過來也不一定能參加,但是這是江瀲準備的,她也不希望取消。
“江瀲這段時間都可能醒不過來,江奶奶那邊該怎么解釋?”顧流華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