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這么想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們?!币姷酵踮S兩人不肯投降,魏成也是沒有了耐心,雙爪再次出擊,對著兩人攻了過去。
面對魏成的攻擊,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身中劇毒,但是也還是奮力迎了上去。
轟轟轟——,三人身影相互交錯,一道道真氣勁風(fēng)四散而出,肆虐周圍的一切。
王赟兩人雖然身中劇毒,但是戰(zhàn)斗力依然強悍,魏成一時間竟然也無法把兩人給拿下,只能夠憑借時間慢慢來消磨兩人。
整個大殿之中分為兩個戰(zhàn)團,戰(zhàn)斗的勁風(fēng)幾乎把整個大殿都席卷在其中,使得大殿的房梁都是搖晃不已。
在大殿之外,張彥哲和宋原值站在遠遠的地方,眼中只有大殿之中的一片黑暗,而在他們旁邊還站著零星幾個弟子,其余的弟子則都是四處橫躺在那里。
“大師兄,掌門他們不會有事吧?”其中一個弟子看著搖晃不已的大殿,擔(dān)憂的說道。
張彥哲把眼中的憂慮給隱埋掉,鎮(zhèn)定的說道“沒事的,師傅的武功那么高,還設(shè)有幾位前輩在那里,肯定不會有事的?!?br/>
見到張彥哲如此放心鎮(zhèn)定,其余的幾個弟子都是放下心來,說道“沒錯,掌門武功那么高,來犯之?dāng)晨隙ú皇菍κ??!?br/>
而一旁的宋原值聞言,手拍了拍胸口,憨厚笑著說道“太好了,我還擔(dān)心師傅有事呢,現(xiàn)在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對于宋原值的沒心沒肺,張彥哲很是無語,他不明白,宋原值和宋宇初都是姓宋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想歸想,張彥哲對著旁邊的弟子說道“大多數(shù)弟子都被人用不知名的**給迷倒,還是盡快救醒他們吧!不然的話,說不定會有什么副作用?!?br/>
“大師兄,我們也沒有辦法,這些弟子不知中的是什么**,怎么叫也叫不醒,如果不是那睡覺的呼嚕聲,我還以為他們出事了?!逼渲幸粋€弟子無奈的說道。
聽聞這個弟子的話語,張彥哲也是一陣無奈,這些弟子也不知道中的是什么**,就跟睡死了一樣,打雷都不醒。
當(dāng)時張彥哲剛出來的時候,被這倒了一地的弟子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這些弟子都死了。
結(jié)果等到跑過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弟子一個個都是睡著了,還有幾個好運沒有被迷倒的弟子,則都被張彥哲給找了回來。
“再試試吧!要是還弄不醒,就讓他們自然醒吧!”張彥哲嘆息的說道。
大殿之中,爭斗依然在持續(xù),整座大殿都被勁風(fēng)給掃shè的岌岌可危。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赟和朱守義都覺得身體越來越麻木,體內(nèi)真氣也是越來越少,漸漸被魏成逼迫的左右難支。
對著這種情況,兩人自然明白這是因為毒血入侵體內(nèi)的原因,但是就算知道也沒有辦法,兩人根本沒有時間阻止,只能疲于奔命的抵擋魏成的攻擊。
宇初雖然在和魂一對戰(zhàn),但是王赟和朱守義兩人的情況,宇初還是有略微關(guān)注一點的,看到如此情況,也是暗自著急。
不說王赟對他不錯,單說如果王赟和朱守義死了,那么到時候魏成和魂一圍攻他的話,他也不能夠保證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fā),王赟和朱守義都不可以死,也不能夠死。
“局勢越來越不利,看來不動用是不行了!”宇初一連數(shù)劍格開魂一的攻勢,暗自沉吟道。
他的修為本來是先天巔峰,但是因為要壓制體內(nèi)的魔氣,因此只能夠發(fā)揮出先天后期的實力。
但是現(xiàn)在很顯然,先天后期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把魂一給收拾掉。
所以宇初知道解開封印之后,自己有可能會被魔氣所侵,再也無法回頭,但是也不得不如此做。
解封!再次一劍蕩開魂一的攻擊,宇初身上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雙眼掙扎了一下之后,雙眼變成了血紅之sè,一頭雪白的長發(fā)也在魂一震驚的目光中,迅速蛻變成了血紅sè。
魔!魂一發(fā)現(xiàn)自己在宇初身上竟然感覺到了魔的氣息,而且還是異常強大的那一種。
不但如此,魂一還發(fā)現(xiàn),宇初的修為竟然一瞬間突破了先天后期,到達了先天巔峰的境界。
先天后期的宇初已經(jīng)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略勝一籌,現(xiàn)在先天巔峰的宇初,又該有多強。
想是如此想,但是魂一眼中沒有露出一點懼意,有的,只是熊熊的戰(zhàn)意,雙手握著劍柄,戰(zhàn)意升騰的看著宇初。
轟——,魏成與王赟兩人對轟了一招之后,驟然分開,震驚的看著另外一邊宇初的變化。
宇初身上那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先天巔峰的氣息夾雜著滔天的魔氣已經(jīng)把他給驚動了,使得他都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先天巔峰,這莫非就是宋小友的真實實力。”王赟驚呼出聲,驚訝的說道。
現(xiàn)在的王赟兩人已經(jīng)是被毒血入體,臉sè烏黑,體內(nèi)真氣更是十不存一,要不是依靠著那深厚的真氣強制壓制住,只怕早就毒發(fā)身亡了。
本來兩人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死的準(zhǔn)備,但是宇初的突然爆發(fā),卻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有宇初這個先天巔峰在,配合他們兩人離死不遠的先天后期,還是有那么一絲可能把魏成幾人打敗的,雖然那可能弱的離譜,但是兩人還是僅僅的抓住這一絲希望。
是人都會怕死,有希望活著,兩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想死。
“老弟,我們把魏成老匹夫纏住,給宋小友時間解決那人。”王赟拋棄心中的雜念,對著朱守義說道。
他已經(jīng)不用懷疑,宇初殺死魂一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只要自己把魏成給纏住,一旦宇初把魂一解決掉,那么勝算就又大了一分。
不得不說,在這么短的時間,和這么危急的關(guān)頭里,王赟能把事情看的如此透徹,卻是不愧是一個老前輩。
一經(jīng)過王赟的提醒,朱守義也是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和王赟仿佛有默契一般,同時朝著魏成攻擊了過去。
“找死!”魏成本來就被宇初突然爆發(fā)出先天巔峰的實力給震的心中七上八下的,現(xiàn)在見到王赟這兩個快死的家伙竟然不要命的向著自己攻擊,頓時怒不可遏,直接迎了上去。
一場激戰(zhàn)就此再度展開。
“殺!”宇初雙眼血紅,嘴里發(fā)出一聲沙啞的聲音,手中寒月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對著魂一攻了過去。
寒月劍幾乎是在瞬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魂一的身前,快的讓魂一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魂一身體霎時爆退,同時手中長劍格擋而去,想要把宇初的寒月劍給擋住。
“撕拉!”顯然,魂一高估的自己,也低估了現(xiàn)在的宇初,手中長劍一觸碰到寒月劍,魂一頓時感覺到劍上一股巨力涌來,把他的長劍直接蕩開,寒月劍劃破了他胸前的衣服,留下了一道入肉三分的劍痕。
魂一心有余悸的摸著胸口的劍痕,這一劍,要不是自己閃的快,只怕就要被開膛破肚了。
宇初也不等魂一緩過氣來,寒月劍再次一劈,一道半月形的血紅sè劍氣脫劍飛出,劃破空氣直襲而來。
擋——,魂一把長劍一橫,半月形劍氣直接劈在了魂一的長劍之上,把魂一給劈的倒飛了出去。
“哇!”落地后,魂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震驚的看著宇初,眼中露出不信的神sè。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剛剛還和他打的難解難分的宇初怎么會突然就爆發(fā),兩招就把他打了個半死。
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不過魂一還是清楚的,如果自己繼續(xù)留在這里,那么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死在宇初劍下。
因此,魂一做了一個讓宇初和魏成都始料不及的決定。
只見魂一不管胸口的傷勢,驟然出現(xiàn)在夏紫月身后,一把抓住夏紫月,就向著大殿之外而去。
魂一的突然逃走,不但宇初愣在了那里,就連魏成都愣了一下。
魏成愣住了,王赟兩人可沒有,抓住這一下功夫,已經(jīng)半殘的兩人竟然奇跡般把魏成給打退了。
宇初雖然現(xiàn)在被魔xìng所侵,但是還知道敵友,魂一逃走了,宇初也沒有追趕,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魏成的身上,寒月劍一指,嘴里吐出一個字“殺?!?br/>
說完之后,宇初直接揮手就是一道血紅sè劍氣發(fā)出,向著魏成斬了過去。
“天魔掌!”魏成冷喝一聲,手掌覆蓋著濃郁的黑氣,一掌對著劍氣拍了過去。
轟——,兩者相碰,爆發(fā)出強大的波動,魏成身體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才站穩(wěn)。
“咔嚓!”原本就已經(jīng)岌岌可危的大殿,在這股震蕩波的作用下,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壓死的駱駝一般,倒塌了。
而在大殿倒塌的瞬間,魏成朝著宇初發(fā)出了數(shù)道劈空掌力之后,頭也不回的逃竄而去,連一句場面話都沒有留下。
對于能夠兩劍劈殘魂一,一道劍氣逼退自己的宇初,魏成現(xiàn)在獨木難支,實在是沒有信心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