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陸筱雅帶著怒意的話,順著她的位置看過去。
此時,趙勝正斜對著陸筱雅,表情親昵的和她說話,情景溫和。但再看他搭在陸筱雅光潔大腿上的手,就把這溫和的情景破壞的一干二凈了。
小伍見我進(jìn)來,趕緊站起來,趴在我耳邊說:“墨陽哥,你剛一出去,趙勝就坐到嫂子身邊,凈說點客套話,一邊說還一邊動手。嫂子這都提醒他第二次了。”
本來小洛哥的事兒就讓我煩躁無比,趙勝還偏偏火上澆油,趁我不在調(diào)戲陸筱雅,讓我的心情更加煩亂。
我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趙勝。
趙勝見我來了,訕訕的收回手,臉上卻帶著笑意:“王總,打個電話要這么久??!一會得再罰一杯!”
我看著他看似溫和實則狡猾的臉,心中那股煩亂,隨著洛錫林的事和最近一出出的窩火憋屈,一股腦的涌上來。
我心下一橫,再沒了陪他打溫情牌的心態(tài)。陰沉的說:“不跟你玩兒點兒狠的!你真當(dāng)我是擺設(shè)了?!”
趙勝見我有撕破臉的趨勢,收斂了笑容,眼神同樣陰沉:“那王老弟是什么意思呢?”一邊的于全雙手報肩,大有坐山觀虎斗的意思。
我看著趙勝,厲聲喝道:“小伍!”
小伍神情興奮,大喊:“到!墨陽哥,什么指示?”
我語調(diào)平穩(wěn):“剛才他摸你嫂子的,是哪只手?”
這次沒等小伍說話,陸筱雅看著我血紅的眼睛,輕聲說:“墨陽!算了吧!”
我沒搭理她,眼神仍舊盯著趙勝,嘴里對小伍繼續(xù)喝道:“問你呢!哪只手?!”
小伍大聲回答:“右手!”
我神態(tài)瞬間猙獰,咬著牙大喝:“給我剁下來?。 ?br/>
小伍驚訝了一下,但馬上點點頭,跑出去找刀了。
趙勝聽到我的話,徹底的卸下面具。不怒反笑:“小崽子,嚇唬誰??!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你和林會長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就你,還想動我?我就站在這,來剁了我??!”
陸筱雅則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胳膊:“墨陽,我真沒什么,你別這樣!”
我拍拍陸筱雅的手,把車鑰匙遞給陸筱雅,接著低聲說:“你先回家,回頭我詳細(xì)的跟你說。乖,聽話?!?br/>
陸筱雅猶豫半晌,終于點點頭,柔聲說:“你小心。我在家里,等你回來吃飯?!闭f罷湊到我面前,溫柔的親吻了一下我的臉頰。
我對她笑笑,給她個萬事放心的眼神兒。
陸筱雅出門后,我這才想起仍坐在原地,看著像是嚇傻了的素素,對她說:“你也和她一起回去吧!讓她送你?!?br/>
素素回過神兒,搖著頭堅定的說:“不!我要在這陪你!”
現(xiàn)在的我完全沒心情搭理她,只是沒說話,隨她去吧!愛怎樣怎樣。
沒兩分鐘,小伍回來了,手里拿著包著報紙的斬骨刀!
之前一直淡定旁觀的于全,直到看到小伍真的帶著刀子回來的時候,這才意識到我不是開玩笑的,也神情緊張的站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和趙勝。
小伍把刀抽出來之后,我走向趙勝。
趙勝被我的氣勢嚇到了,雖然臉上依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后退兩步,嘴里說著:“我就不信你真敢動手!”
我沒說話,只是走到他面前,然后猛然抬起右膝,重重的磕在他的小肚子上!趙勝對我的突然出手毫無防備,小腹受創(chuàng)后疼的彎下身子。我就勢伸出左手,閃電般的揪住他的頭發(fā),順著他彎腰的趨勢,拉著他的頭狠狠的砸在結(jié)實的飯桌上!
只聽趙勝“啊哦!”的一身鬼叫,鼻子硬生生的磕在了桌沿兒上!鼻梁處眼看著塌下去一塊兒,一時間鼻子里鮮血直流!
我做完這兩個動作后,就撤了一步,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冷靜的點了根煙。
于全被這意想不到的場面嚇了一跳,神情嚴(yán)肅的看著我。而趙勝還在含糊不清的破口大罵。
我嘴里叼著煙,左手輕輕一揮,身邊的小伍就拎著刀走向趙勝。
當(dāng)小伍狠狠的踹了趙勝的肚子幾腳,熟練的卸掉他的下巴,把他的右手牢牢的按在桌子上的時候,一直沉默的于全終于說話了:“王總!三四??!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趙總他。。。。。。也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啊!”
當(dāng)說到背景兩個字的時候,于全特意加重了語氣,似在提醒我。
我聽著于全這略帶示好的話語,冷冷一笑:“背景?那又怎么樣?!”
小伍接話到:“這胖子算個屁!墨陽哥連你們共助會的陳勝都敢捅了放血晾著!”
于全聽到小伍的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陳副會長?!你。。。。。。!”
再看趙勝,原本還帶著陰狠的眼神瞬間暗淡無光,托著下巴吱吱嗚嗚的叫喚。臉上盡是懇求。
小伍按住了趙勝的手,回頭看著我,我輕微的點點頭,小伍掄起手中的斬骨刀,眼看著就要剁下去!
就在小伍剛要落刀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大吼:“慢著??!”
我順著聲音回過頭,門口站著一個人,正伸著手虛空阻攔著。竟然是洪濤?!
他依舊是那副干干凈凈的樣子,但嘴角沒了那份常在的壞笑。
我皺著眉頭站起來,然后轉(zhuǎn)身面對著他,說:“你怎么會在這?”
洪濤見小伍停了手,這才恢復(fù)了那份令人生厭的從容淡定,笑著說:“剛好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聽見這亂哄哄的,就好奇進(jìn)來看看?!?br/>
我神色不善:“現(xiàn)在看完了,可以出去了?”
洪濤絲毫不在意我的態(tài)度,繼續(xù)笑著說:“墨陽哥,我是為你好??!”
我冷笑:“濤哥,你要是能為我好,那天底下就沒惡人了!”
洪濤眼神一冷,但瞬間就掩蓋了過去,哈哈大笑:“墨陽哥真會開玩笑。你知道這要被你砍下手來的人是誰嗎?”
我瞇起眼睛:“我管他是誰!惹惱了我,照砍不誤!任何人都一樣!”
洪濤好像完全沒聽到我最后一句特意說給他聽的話,自顧自的解釋說:“這個趙勝,雖然論身份論背景,都進(jìn)不了墨陽哥的法眼,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他除了是良木勞務(wù)的總經(jīng)理,另外還是正兒八經(jīng)的紅二代!雖然現(xiàn)在家道中落,基本上勢力全無,但真要是出了這檔子事兒,趙家到時候拼個魚死網(wǎng)破,只怕也會給墨陽哥帶來麻煩吧!”
我輕笑了一聲,心中暗自琢磨:現(xiàn)在的官二代富二代比比皆是,除了身居要職或者富可敵國的角兒,其余的都不是什么值得看重的人物。但這紅二代就不一樣了!這些人的老子,都是些咬著牙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一路挨著槍子兒刀子九死一生的活下來的狠角兒!如果真如洪濤所說,那這件事兒還真挺棘手。
退一步講,就算趙勝的老子沒落了,但那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戰(zhàn)友情還在吧?老頭子跑到自己的老戰(zhàn)友那鬧騰鬧騰,也夠我喝一壺的!到時候非逼得我爺爺出面不行!真要鬧到打擾我爺爺?shù)牡夭?,估計事兒了了之后,我爹就敢掏出槍直接崩了我?br/>
但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就此放過趙勝的話,以他狗仗人勢的小人心態(tài),勢必以為是我怕了他!今后在公司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想著這一切,我嘴角依然帶笑,但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糾結(jié)了,不禁想起莎士比亞的名言:Tobeornottobe,that'saquestion。
突然我眼睛一亮!洪濤既然進(jìn)來了,就說明這件事他必定要管!無論他是什么目的,是出于收買人心,還是借此打入共助會,總之他是要阻止我的!那就不如。。。。。。
我清清嗓子,微微一笑:“濤哥,即便是紅二代,那又怎么樣?!”
洪濤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回答,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看著他驚訝的表情,心中暗暗說:來?。】煺f??!快按我想的來說??!
洪濤只是愣了一下,馬上又恢復(fù)了正常,說道:“墨陽哥果然霸氣十足!確實,墨陽哥有資格說這句話。那不如這樣,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陳總今天這一次,下不為例,如何?”
我心中暗笑:果然按我想的來了!但嘴上卻說:“濤哥,咱們感情不錯是真,但這個面子。。。。。。”說罷,我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洪濤多聰明的人!見我猶豫,瞬間明白了我只是在找個臺階,趕緊就勢說:“墨陽哥,你看你也說了,咱們感情在這擺著呢!賣個面子不過分吧?我保證趙總絕不再犯,并且好好的幫你管理公司,怎么樣?如果你再不滿意,那就讓趙總找個機(jī)會,擺酒謝罪!”
我擺擺手:“擺酒謝罪就不用了。唉,好吧!我就看在濤哥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吧!這事兒過去就過去了,今后還是朋友,還得互相幫襯!”
說到這里,我大聲說:“小伍,扶趙總坐下!”
小伍挑了挑眉毛,不情不愿的扶著趙勝坐在椅子上,順便幫他接上了下巴。
“卡崩”一聲之后,趙勝捂著生疼的下巴,含糊不清的說:“謝謝王總了!今天是喝了點兒酒,實在是對不住了!王總放心,絕沒下次了,再有下次,我自己剁了自己!”
我沒搭理趙勝,只是冷笑一下,對洪濤說:“濤哥,你怎么。。。。。。總是那么巧的出現(xià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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