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她迷迷糊糊的時睡時醒,到了天亮才徹底踏實的睡去,一陣敲門聲將她驚醒。她抬眼看了下桌子上的鬧鐘,居然已經(jīng)中午了,她頭發(fā)蓬亂,神色憔悴的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美味著急的看著她,你還在睡覺啊,你忘了蘇律己在民政局等著你么,說著拿起放在衣架上的衣服就讓她換,又拽著她下樓,拿起包包就把她給轟出去了。
嚴以沫站在外面,看著自己家的房門,想了一宿還沒有想清楚該不該去,可是自己已經(jīng)出來了,該上哪去呢,再說,已經(jīng)中午了,也不知道蘇律己還在不在民政局等著她,他那人是說一不二的人,唉,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今年嘆的氣趕上比她往年的都多啊。
自己還是去民政局看看去吧,要是他還在,自己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和他說,他可能理解自己,要是不在,證明他很生氣,一氣之下走了,結果可想而知。
嚴以沫走到公汽站點,正好公汽來了,忙跑上車,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但是看著過往的景色,心慢慢的平靜下來,等著到了民政局,看著蘇律己歪著身子倚在他那輛越野車上,于是慢慢的走了上去。
蘇律己看見嚴以沫出現(xiàn),眼睛亮了一下,可是馬上又恢復了正常,又漫不經(jīng)心的等著她過來:“你來了,走吧,我們進去吧,還有半個點人家都要下班了,”
“那個,我沒想到你還在,我不能和你去登記,因為……”
“因為什么,你都來了,還有什么沒有準備好,”
“那個……那個我沒有帶戶口本,”嚴以沫看蘇律己眉頭一皺,頭皮一熱,脫口說道。
“這件事情啊,我知道你記性不好,我今天早上就給你好友打電話了,讓她去你家里取了,而且她還給你放在你現(xiàn)在的包包里了,”眼光斜視著嚴以沫,這回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不可能,她不可能出賣我的,我不信,”說著就尖叫了起來,不可自信的看著他。
“你不信,可以看看是否在你的包里,如果要是不在,今天以后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了,”嚴以沫忙上翻起自己包包,就看見自己的戶口本赫然的在自己的包包里。
“你竟然能買通美味,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那今天也登記不了啊,我記得軍人得提前開結婚證明,可是昨天才跟我說,怎么能有結婚證明呢,”
“這個更好辦了,我自從和你相親就開始打報告了,只是女方的姓名沒有打上去而已,我昨天和你說完就把你的名字寫上去了,還有你的工作證明,我已經(jīng)和你們主任打好招呼,他親自寫的,早上你們主任親自給我送來了,”接著又說“哦,忘了和你說了,昨天我給介紹我們認識的介紹人,打了一個電話,結婚那天請她來當證婚人,”意思就是現(xiàn)在戶口本已經(jīng)在手了,你們公司的同事都知道你要結婚了,你要是不去登記,還怎么在辦公室里呆著,還有就是證婚人都知道了,你父母那里肯定也知道了。
在嚴以沫聽的發(fā)呆的時候,就聽見電話響了,慢悠悠的從包里拿出手機,一看電話號碼:嚴媽來電,正在躊躇著接與不接的時候,蘇律己從她手里她手中接過電話,很自然般的接了電話:“伯母,您好,我是蘇律己,以沫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所以我替她接了,”
“是的,我們已經(jīng)交往好長時間了,”嚴以沫聽見了他竟然大白天的說瞎話,氣憤不已,就要像他駛去,奪他手機,正好周圍也有登記的人來,看見他們悄悄地指到:“你看他們,真是甜蜜,到這種地方來,還能打情罵俏啊。”
“……”嚴以沫聽不見嚴媽在說什么,就看見蘇律己敢著說話,趕著點頭。
“對,我們正在民政局,準備登記,”
“恩,我們想給您和叔叔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
“好的,我們登記完就會回去,再見,”蘇律己掛斷電話到:“趕緊進去吧,現(xiàn)在你家里的人都知道你要結婚登記了,尤其咱媽高興壞了,讓我們登完記就回家,她給我們做了好吃的,”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要結婚了,你這回可把我的名譽給損壞了,我以后還怎么嫁人啊,”哭喪著臉對著蘇律己嘶吼。
“這不正好,你嫁不掉了,正好嫁給我,嚴以沫,我告訴你最好趁我現(xiàn)在高興,我們馬上就進去登記,要不然我不高興了,你人不用去,我們都能登記,你知道吧”嚴以沫聽到蘇律己低沉的聲音,就知道這廝有點不高興了,連威脅的話都說上了,自己還能怎么樣,于是乖乖的和蘇律己進去。
“這是俊男靚女啊,沒想到新郎官竟然是軍人,”工作人員看了蘇律己和嚴以沫開的結婚證明,笑呵呵的對兩人說道,可是嚴以沫對她確實一點都笑不出來。
“小姐,你真準備結婚了么,而且嫁給軍人,”工作人員天天對著無數(shù)個要來登記的新婚夫婦,竟然頭一次看到面對帥氣的未來老公,還會哭喪著臉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是被逼婚的,于是趁蘇律己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問嚴以沫。
“我……我準備好了,”嚴以沫確實不想結婚,于是偷偷的抬頭看了蘇律己,竟看見這廝眼中帶著威脅,只能委屈答道。
工作人員本來還想在說電話,可是蘇律己明顯快要暴怒了,臉色不好的問:“我們登記結婚,只需要你給我們辦理,給我們結婚證,不是讓你問些沒用的東西,”
“知道了,知道了,新郎官著急了,想馬上把新娘娶回家是不,那我就不說什么了”說著就開始給他們辦理,不一會兒,就看見兩人各拿著一個鮮紅的小本子從民政局里出來,兩人臉上都掛著不一樣的表情,蘇律己是滿面春風的,心想:總算把嚴以沫這個人給拿下了,嚴以沫是痛苦不已,心想:我竟然進了狼窩里了,以后翻身的機會那不是更加的渺茫了。
蘇律己打開車門看見嚴以沫正以蝸牛的速度像他駛來,現(xiàn)在看她痛苦的表情,自己是非常高興的,于是心情不錯的對她說:“以沫,快點上車,媽還在家里等著呢,我們趕緊回你家,早上我來民政局等你,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呢,”
“誰是你媽啊,那是我媽,還有是我讓你不吃飯那么,活該,餓死你最好,”嚴以沫聽見她喊嚴媽為他媽,氣的牙癢癢,可是事實就是事實,自己真的和他結婚了。
進了車里,沒想到蘇律己竟然放了音樂:“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滿意義,我就在此刻突然見到你,春暖的花香帶走冬天的饑寒,微風吹來意外的愛情,鳥兒的高歌拉近我們距離,我就在此刻突然愛上你,聽我說,手牽手跟我一起走,創(chuàng)造幸福的生活,昨天你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今天嫁給我好嗎?”
嚴以沫聽見這首歌就知道蘇律己早已算出自己今天一定會來,也一定會和他登記,于是看著蘇律己說道:“你算準了,我今天一定和你登記,那要是我不來呢,要是你弄得這些手段我都不畏懼,就是不和你登記結婚,你怎么整,”
“那好辦,把你灌醉,然后來個先上車后補票,呵呵”嚴以沫聽得是一臉的黑線,這家伙也太能整了吧,這種騙小女生的話也敢說出口,看他是不想對自己說,嚴以沫也識趣沒問了。
但是她不知道,別看蘇律己這廝是當兵的,要是對于不服從他的人,他也會拿出最后的看家本領來占領屬于自己的領土,最后的看家本領其實就是剛剛他對嚴以沫說的,他是真準備來個先上車后補票的。
蘇律己照著嚴以沫說的方向開到了嚴以沫家里,嚴以沫家就是正常的居民樓,周圍都是十多年的老鄰居了,樓下一樓的王奶奶看見以沫回來,笑呵呵的對她說:“呦,這不是老嚴家的沫沫回來了么,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看見你了,處男朋友沒啊,要是沒有,王奶奶的外孫子正好給你介紹介紹,我外孫子剛從外國留學回來,長得是一表人才,你是我從小看大的,你這孩子從小就聽話,文靜,不讓人操心,正適合我外孫子,怎么樣?你有意思看看么,”
“不好意思,王奶奶是吧,以沫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而且……”蘇律己聽得是這冒火,這嚴以沫顯然沒有打算給自己正身,這位王奶奶說了有半天的話,就看見她在那笑嘿嘿的聽著,就是不解釋,難道自己這樣還拿不出去手么,還沒等自己說出下句話,就見嚴以沫用它8cm的高跟鞋踩了自己一腳。
“沫沫,這位是……,”王奶奶聽到蘇律己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對嚴以沫問道。
“那個……那個王奶奶,這是我……我老公,我們剛結的婚,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什么,結婚了!太可惜了,你怎么就不能在等等你,你要是看到我的外孫子,你指定不能和他結婚,會和我外孫子結婚的,”蘇律己聽到這話,看著老太太,這老太太什么眼光啊,自己不說長得帥氣逼人吧,但至少也有男子氣概吧,但是這話他是沒敢說出來。
“……,嘿嘿,那個王奶奶,不好意思,我媽正等著我回家呢,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再去看你王奶奶,”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嚴以沫拽著蘇律己就往自己家里跑去。
王奶奶聽到嚴以沫的話,看嚴以沫帶著新任老公走了,就懵了、傻了,這沫沫什么時候結婚了,自己和她父母樓上樓下這么多年,她家有什么事情自己都知道啊,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嘟囔道:老了、老了,消息不靈通了,耳朵也不行了。
蘇律己看著嚴以沫牽自己的手,在以沫往前走,沒有注意到蘇律己那奸計得逞的表情,過了一會兒,自己又不由自主的笑了,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當嚴以沫回頭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了,面無表情,語氣陰深深的說道:“嚴以沫,看不出你行情還不錯么,到哪都是招蜂引蝶的,”
嚴以沫沒聽出來笑嘿嘿的沖他笑道:“那是,你終于發(fā)現(xiàn)你撿到寶了吧,”卻換了蘇律己對她的一個怒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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