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文一恩表現(xiàn)得有些不淑女,看著鐘浪那逗比的模樣,她真的是沒能忍住,“這有這么嚴(yán)重嗎?”
“當(dāng)然?!辩娎藵M臉的嫌惡,“如果老喬真娶了范思敏這種女人,只能說他沒眼光。我可不想和他一樣墮落,做個沒有眼光的人,拉低自己的品味。”
這主要是范思敏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一心想撲倒喬冷幽,好像喬冷幽就是她一個人的。只要有別的女人喜歡喬冷幽,甚至是說一句傾慕喬冷幽的話,都會把別人視為眼中釘,這種妒嫉心這種占有欲的女人猛如虎。
“不過我覺得老喬的品味還不至于低及到如此地步?!辩娎伺闹馗WC,“他是知道范思敏對他的那種齷蹉心思,相信他也不會如她所愿,除非他傻了。”
文一恩靜靜的傾聽,不動聲色。
她和喬冷幽對這段婚姻并不像大多數(shù)的人那樣相識相識相守,他們之間有太多的不穩(wěn)定因素,讓她沒有足夠的信心去期望未來。
還有就是她不想在短時間內(nèi)讓姑姑知道,只因為喬冷幽的身份太特殊,又適逢文氏危機(jī),只會讓姑姑多想。當(dāng)然也會讓其他人多想。
她無法開口坦白這段婚姻。
“其實喬冷幽比誰都聰明。”文一恩已經(jīng)深深的感受到了,成就這段婚姻時用的手段真是讓人無法拒絕。
“范思敏來了,我看我是不能走了?,F(xiàn)在老喬受傷,范思敏是虎狼,怕是擋不住她?!辩娎缩久?,工作的事情得晚些處理了,還好不是什么緊急的事情,“我就不陪你下去了?!?br/>
“嗯?!蔽囊欢骼斫猓澳闳フ疹櫵?。”
文一恩便進(jìn)了電梯,沖他微笑揮手。
那邊孟霜和沐清荷,范思敏進(jìn)了范盛宇的病房,而范自國守在兒子范盛宇的病房里,他已經(jīng)守了一夜了。
“志國,盛宇的情況怎么樣了?”孟霜急切地問他。
“他傷的比較嚴(yán)重?!狈吨緡鴶Q著眉,因為一夜未眠,臉色有些不好,“他的肋骨斷了兩更,腿也受了些傷,頭部受傷,聽醫(yī)生說當(dāng)時就昏迷過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
“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車禍呢?”孟霜看著兒子上身上包著白色的紗布,就覺得扎眼。
沐清荷心跳如擂,十指抓緊了自己背的包包,有些慌。
范盛宇是在她打了電話之后出的車禍,她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打電話給他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所以讓他出了車禍。她怕范家父母知道是這樣的情況,所以心里擔(dān)心極了。
“這還不是重要的,要知道是他違規(guī)撞到了直行的喬總。他可是喬家這代唯一的獨子,喬老司令最寵愛的孫子,喬家的命根!若是有什么意外,喬家就后繼無人,就算把我們整個范家賠上都賠不起!還好喬總受的傷并不嚴(yán)重?!狈蹲試胫陀X得后怕,幸好喬冷幽傷勢不重,喬家應(yīng)該不會追究太深。
“叔叔,你一夜沒有休息了,回去休息一下,我在這里守盛宇?!便迩搴杉皶r表現(xiàn)自己。
“不用了,讓思敏守著?!狈蹲試鴮︺迩搴傻囊笄诓⒉豢丛谘劾铮瑢λ膽B(tài)度也冷淡,轉(zhuǎn)頭對孟霜道,“小霜,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喬總,表示一下歉意?!?br/>
“嗯?!泵纤膊荒苷f什么,畢竟喬家一家還能牽動霍白兩家,不得不重視,不得不低頭。
“爸,我要去看喬公子。”范思敏嘟著粉唇抗議著。
“讓你在這里守著你哥,別再添亂子了?!狈蹲試鵀榱诉@一雙兒女是操碎了心。
“我去看了喬公子再守我哥也不晚,況且不是還有沐姐姐嗎?”范思敏是能多看喬冷幽一眼就多看一眼,不會放過任何機(jī)會。
“你去做什么?喬總都結(jié)婚了,你還是收起你的心思,安份點?!狈蹲試煌?,“清荷跟我們?nèi)グ??!?br/>
就是不讓范思敏離開這里,范思敏不敢違抗父親的話,氣得在原在跺腳。
“爸,我也是范家的一份子,就是要去看喬公子!”范思敏倔強著,“我相信他結(jié)婚是被逼的!就算他結(jié)婚了,我也喜歡他!”
“啪——”范自國一個耳光扇在了她的臉上,“以后別讓我再聽到你說這些話!范家已經(jīng)夠亂了,沒有我的允許哪里都不許去!”
范思敏感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疼得眼淚都溢了出來,咬白了唇,還想要再反駁什么,沐清荷拉住了她。
“聽叔叔的話?!便迩搴蓜t安撫著她,接著壓低聲音道,“要看喬公子不急于今天,等叔叔離開了你不就有機(jī)會了嗎?就算你現(xiàn)在去了,那么多的人,你也無法和喬公子說心里話啊。還是選個單獨的時間,這樣你們能好好說話,不是嗎?”
范思敏經(jīng)過沐清荷這么一開導(dǎo),覺得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心里的不甘倒是消失了一些。
范自國和孟霜,帶著沐清荷去了喬冷幽的病房,三分手里分別拿著鮮花,水果,營養(yǎng)品等,放了滿滿一桌,也示他們的誠意。
病房里除了鐘浪,喬冷幽的父母喬寅和霍仲晴也在,還有正在給喬冷幽做檢查的醫(yī)生,而正好是文一恩,陪同的還有一位護(hù)士。
喬冷幽怎么可能會讓別人來,既然來中心醫(yī)院,自然是要和文一恩接觸。
文一恩也是剛到辦公室,他們的主任就給她分配了給喬冷幽查房的工作,任命她是喬冷幽的主治醫(yī)生。
她除了接受工作就是接受。
這也是文一恩第一次見到喬冷幽的父親喬寅,他高大偉岸,即使步入中年,輪廓依舊英俊,更是透出男人的成熟風(fēng)度,和霍仲晴站在一起特別般配。
文一恩替喬冷幽檢查后,他的血壓和體溫都是正常的。
剛做好日常記錄,范家一行的就到了。
“喬首長,喬夫人,喬總,真是對不住了,小兒開車不小心撞到了喬總,真是過意不去,這點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請笑納。”范自國笑著賠禮又是道歉的,只希望喬家別太追究。
“是啊,喬總在醫(yī)院里的一切費用我們范家承擔(dān),只是文醫(yī)生這么年輕怕是經(jīng)驗不足,不如喬總換個醫(yī)生吧。”孟霜看著文一恩就來氣,“我聽說陳老醫(yī)生挺不錯的?!?br/>
“如果只是個醫(yī)生倒是可以換,但媳婦兒不能換。”喬冷幽淡淡說了一句。
文一恩完全不在狀態(tài),他怎么可以這么隨便就把他們的婚姻坦誠出來,都沒有和她商量?
范自國和孟霜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喬冷幽的意思。
喬冷幽輕笑著,當(dāng)著全部人的面,伸手緊握住文一恩的手,那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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