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冷家別墅。
?王母帶著王曉敏站在門口向保安說明了來意之后,憂心忡忡地等著。
他們連飯都吃不下,隨口扒拉幾口之后就趕緊匆匆忙忙地來了。
“一定給我好好說話知道嗎??”??王母看著王曉敏一看,又忍不住狠狠的叮囑她。?
“知道了。?”王曉敏不敢多說。
保安終于打開了大門:“請進。?”??
進到里頭才發(fā)現(xiàn),冷悅琳一家剛用完晚餐,阿姨還在餐廳那邊收拾著桌上的碗筷。
王母皺了皺眉頭,是他們來得太著急了,都沒留意現(xiàn)在別人也是這樣用餐的時間。
還好來得巧,要是來早一點,可就打擾到別人。?
冷悅琳一家三口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見到他們進來,冷悅琳稍微挑了一下眉梢看了王曉敏一眼。
之后還是扯出了一個笑容,站起來優(yōu)雅地跟王曉敏她們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好,曉敏你好。?”
冷悅琳臉上帶上她的招牌笑容,露出大家閨秀的禮儀風范。
王曉敏看著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跟人家打招呼,也學著她的樣子,像岑善靜和冷霍然打招呼。
四個人客氣了一番終于坐下來。
“不好意思,冒昧到訪。?”???王母坐下率先開口。
“沒事,不用客氣,有事您說就好。?”岑善靜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王母不好意思地笑笑:“相信您這邊應該知道今天曉敏她們在學校發(fā)生的事情了。?”?
“當然,悅琳這邊也跟我們說過了,新聞報導我們也都看過了。?”冷霍然看了一眼冷悅琳。
王母咳嗽了一聲:“我們這次來主要就是想先跟你們道個欠,確實是因為曉敏敏這邊辦事不力,才會弄得這么尷尬的局面。??”??
一個“辦事不力”,就把罪魁禍首無形之中追到了冷悅琳的頭上。
王母來的時候跟王父商量過了,她們已經(jīng)備份好了所有冷悅琳要求王曉敏做事的證據(jù),如若冷家是覺得不幫他們,他們便要拉攏冷悅琳一家一起下水。
都是走在一條船上的人,怎么可以說讓一個人下水,而另一個就不管不顧?
王家才不做這種冤大頭的生意了。
????聞言,冷霍然跟岑善靜面面相覷。
這個情況他們在吃飯的時候也商量過了,可是沒想到王曉敏她們找上門的速度這么快。
他們自然不可能把能冷悅琳推出去毀了他們冷家的名聲,只能說冷悅琳找的這個人辦事能力太差了。
冷霍然看到岑善靜還在思索著不說話,他便應了一句:“你這邊說笑了,曉敏已經(jīng)進了她最大的努力,不應責備她的。?”????
王母一聽就明白他們的意思,跟她想的一樣,不會棄之不理。?
頓時笑顏滿面,王母說:“但這還是影響了我們王家,不瞞你們說,傅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跟我們的合作了。?”??
這話一出,岑神經(jīng)和冷悅琳的臉色變得很僵硬。
他們一開始的猜測就是,王家的股份可能會暴跌。但完全沒有想過傅浩辰那邊會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難道冷沐七在他那里就這么重要嗎?他們不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婚姻嗎?
現(xiàn)在事情就變得很麻煩了,?他們只是想拿到冷沐七的股份,但并沒有想過要在明面上跟傅氏作對。
就算他們可以在暗中幫助王家,但如果被傅氏知道了的話……?
冷霍然和岑善靜的腦子里一片凌亂。
冷悅琳看著他們的臉色也跟著緊張起來,雖然她不懂商場上面的斗爭,但大致也能猜出來不少。
終究還是她識人不好,才會害得家里人這么為難。
岑神經(jīng)看了看王母的臉色:“這樣的話事情可能沒有這么好辦,但我們?nèi)思乙欢ú粫ネ跫抑活櫟摹?”??????
話已放著了,王母也不好意思在咄咄逼人,右手輕輕拍了拍王曉敏。
王曉敏立刻反應過來:“謝謝叔叔阿姨們的理解,也謝謝悅琳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
一直沒說話的冷悅琳勉強扯了扯嘴角,輕輕點頭,然后掛上一抹笑:“我們出去聊吧。?”?
王曉敏看了看王母,王母點頭之后她便起身跟著冷悅琳到了花園那邊。
兩人走近,但無心去欣賞花園的美景。
本來在工作的園丁們看到這冷小姐的臉色便識相的走開了。
四下無人,冷悅琳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王曉敏。
剛剛原本在客廳里還好好的臉色,現(xiàn)在卻像變臉一樣。
“可以啊,現(xiàn)在還會上趕著帶家里人來比我們冷家呀。?”?????冷悅琳哼了一聲,雙手交叉在胸前。
“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我們實在沒辦法。?”?王曉敏委屈的說,“我們真是走投無路。?”?
聞言,冷悅琳張了張嘴沒說話。
如果不是還顧及著她用過王曉敏一這段時間,她都想說一句,你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關系?
冷沐七剛走進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原本是趁著今天晚上有時間就過來看一下奶奶,沒想到才剛停好車進門就看到了花園里就有兩個熟悉的人影。
有些時候真的很奇怪。
冷沐七以前一直在猜測著王曉敏背后的人是誰,???還推測了好一陣子。
現(xiàn)在,她才剛剛知道那人就是冷悅琳。
而當天,她就看到了這兩個人呆在一起。
?這算什么?
“在干嘛呢?”冷沐七大大方方的走近,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怎么來了?”冷悅琳看著她也不驚訝,臉上盡是不掩飾的嫌棄。
冷沐七哼了一聲,挑起眉毛:“這是我家?!?br/>
“你回來干嘛,不是都搬出去了嗎?”
“不該說話的時候你這廢話真多,是不是忘記了這棟樓寫的誰的名字?”
冷悅琳身體一僵。
這個她實在是沒法反駁,這種房子,房產(chǎn)證上就是冷沐七父親的名字。
按理說不是因為冷奶奶愛著,冷沐七第一時間就把她們清掉了。
礙事還惹麻煩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