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久第二天上班腿有點酸。
想著自己體力到底不如從前了,當(dāng)初在大學(xué)跟人騎自行車遠行的時候,真是第一天再怎么累,回頭第二天起來照樣健騎如飛,是遠近聞名的耐力型騎手。
真是歲月是把宰驢刀,宰光了石久的頭發(fā)也宰了沒石久的體力。
石久頂著一腦袋霸王和索芙特兩摻兒的防脫洗發(fā)水的味道進了辦公室,開始了一天糟心的招標(biāo)工作。
石久為了這天真是準備很久,不能出錯是最基本的要求,在這基礎(chǔ)上還要把面子工程做好,眼下工作也提高不到哪里去,體系在這兒呢,按規(guī)矩辦事自己也不能左右,只能在面兒上使勁。
話說面子工程這點事都石久可都是跟市長學(xué)的,本城年年創(chuàng)文明城,到處修路建公園,回頭省領(lǐng)導(dǎo)一看,行啊,城市發(fā)展夠快的啊,石市長好評啊。
所以人家那地中海也不是白禿的,要么怎么說‘聰明絕頂’呢,敢情這么來的。
石市長這招兒給石久很好的貫徹在工作中,這不把紀律條款打出來貼會議室外頭給廣大群眾瞻仰,關(guān)上門就和顏悅色的提醒各位評委堅持一天,回頭中午飯石科長出錢給大家加餐。
大家一聽中午請吃飯還挺高興,誰也不好意思偷懶摸魚發(fā)微信,一個個陷在標(biāo)書堆里頭悶頭苦干,到了中午都沒下班,直接從外面把飯叫進來,有肉又有蝦,比往常從對面酒店叫的標(biāo)準盒飯強出不少。
大家吃的滿意活也干的滿意,等招標(biāo)工作圓滿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半,關(guān)了一天門的會議室里都圈出一股味兒來,在石科長的帶領(lǐng)下出來的評委個個面容憔悴,這幅尊容也成為上百家供應(yīng)商茶余飯后的談資,沒幾天就傳到了處長領(lǐng)導(dǎo)耳朵里,隔天開會特意表揚了一下。
忙過了這一段,石久才見著蔣云清。
蔣云清比以往更好看了,新?lián)Q了個發(fā)型,把頭發(fā)染回黑色,本來挺漂亮個小臉蛋一見了石久眼睛就開始冒水,起初石久看見他還挺高興,結(jié)果來這么一出,石久的少女心都要碎了。
把辦公室門一鎖,石久從抽屜里劃拉點吃的出來推在蔣云清面前,拉著他就開始了解情況。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蔣云清戒賭戒了一倆星期,前兩天實在忍不住去玩了一把,沒成想玩沒玩成反而被人催債,蔣云清記得發(fā)工資的時候已經(jīng)還了,可這幫放高利貸的哪是省油的燈,四五個炮子頭把眼睛一橫,‘本金還了,還他媽有利息呢?!?br/>
當(dāng)下把賬跟蔣云清算了算,利息比本金還多,利滾利已經(jīng)好幾萬了,蔣云清又是個不攢錢的住兒,也不敢跟家里要,腦子一熱就從嚴希那兒拿的錢,又沒說是賭債的事,編了個謊說是自己家人生病住院急需用錢。
好在嚴希那邊答應(yīng)的也挺痛快,等把洞補上了,蔣云清也心思過來了,總覺得這事干的實在太差勁,愧疚的難受就上石久這來傾訴了。
石久照他腦袋就是一下子,
“傻逼,還上行了,哥給你錢!”
“真不用,我自己慢慢還。”蔣云清耷拉個眼皮搖搖頭,“就是覺得這事辦的真難看,借口太假了,他隨便一打聽就知道我在撒謊?!?br/>
“什么借口?。俊?br/>
“我說的媽生病么不是,他就問的生的什么病,我當(dāng)時光想著女人能生什么病,就順嘴說是婦科病?!?br/>
“哦,那你借多少錢呢?”
“小十萬吧?!?br/>
“....哥們,這錢你媽變性都夠了,你怎么心思的?”石久抬手又是一下子,給蔣云清躲過去,就揮了個空,
“再說了,你跟他要干什么?為什么不跟我借?”
蔣云清把東西吃完了,抬頭盯著石久,一本正經(jīng)的,
“萬一我還不上呢?你可是自己人,我不會坑你的?!?br/>
石久有點意外,
“你不是喜歡他么?你舍得坑?”
蔣云清一聽眼睛又濕了,
“沒辦法,他最有錢?!?br/>
石久一想可也是。
蔣云清要真來跟自己要,自己也沒這么多現(xiàn)錢給他。
那律師就可是高收入職業(yè)啊,特別是名律師,打個官司好幾萬的律師費,這小子這么火,不定一月賺多少呢。
蔣云清又開口,
“我能覺出來他現(xiàn)金很多....說起來有點奇怪,你說一般人有錢了都投投資買買房什么的,可他連房子都是租的,唯一的大件兒就是給買了輛奧迪,光攢現(xiàn)錢,不知道怎么想的?!?br/>
***
林科的婚離成了,她前妻得了一套老房子和家具,別的什么都沒有。
宣判后這女人在庭外哭的跟個什么似的,指著林科的后腦勺罵了一道兒,說什么自己二十歲跟了這么個白眼狼,一心一意的,吃苦受罪半點怨言都沒,有什么好東西都緊著他,結(jié)果換來這么個結(jié)果。
林科頭也不回,摟著嚴希的肩膀說三兒已經(jīng)定了酒店,中午一定要一起吃飯,可要好好答謝答謝嚴希。
嚴希同意了,倆人上了奧迪,踩著油門就去本市最豪華的酒店,留下個傷心欲絕的女人蹲在原地越哭聲而越小。
到后來嚴希都聽不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嚴希喝了兩杯酒,嚴希下午本來想回家,可給李法官一個電話叫中院去,還碰上了林科前妻的請的律師。
原來這個小律師也在中院有案子,但沒門路,貼不上去,等嚴希見了人回去的時候還在外面排著呢。
嚴希正想找他呢,結(jié)果這人剛巧就在不遠的旮旯抽煙,嚴希眼珠子一轉(zhuǎn)裝著沒看見,跟助理小王隨意的聊今天早上的離婚案。
借著酒勁把林科的事露了兩句不重要的過去。
沒去看那小律師聽沒聽見,嚴希就給小王載著回所里了。
下班前接了個電話,蔣云清晚上要來找自己,倆人約在了七點,等嚴希忙活完了往家走,時間也剛剛好。
這時候天還是亮著的。
嚴希熄火下車,剛過了一個小回廊,眼瞅著到單元門口卻給三男的攔下來了。
干律師攤上這種事倒也不十分稀奇,嚴希還給自己準備了個防身的電棍,可事發(fā)突然,這電棍也在車上沒帶在手里。
嚴希后退了一步,邊掏電話邊跟對面人笑,
“你們是誰?怎么回事?”
最前面的人一腳踢掉了他手里電話,
“少他媽裝蒜,你缺德事干多了你知道不?”
***
石久把蔣云清送到嚴希家門口,車都還沒停穩(wěn)呢就傻眼了。
七八點正是人在家吃飯的點兒,小區(qū)沒幾個人,偶爾有兩個下班的也都著急回家做飯,看這邊打群架都繞著走。
嚴希一個人跟三個男的扭成一團,這小子也是夠狠,抄起什么東西都趕往人身上招呼,揍的身下的男人滿臉是血。
不過到底是對方人多,嚴希也給砸的夠嗆,一身狼狽的掙扎著不被人摁倒。
石久扔了一句話給蔣云清便開門下車,
“你在這呆著別動,趕緊報警。”
說完想也沒想就跑過去。
石久沒想跟人打架,也不想在警察來之前看嚴希被這幾個人揍,只打算講理拖延一下時間等警察來。
裝做路人過去,石久抬手拉住其中一個砸的正歡的,
“哥們,哥們,咋回事啊,有話好好說,咱別這么動手...”
那人把石久一甩,
“去你媽的,律師都他媽是專業(yè)講道理練嘴皮子的,我能跟他講?你當(dāng)我傻逼呢啊?”
石久當(dāng)時就笑了,
“你還怪知道的。”
那人一看他笑就來氣,上來一撲就把石久往地上摁。
“少他媽管閑事,老子連你一起打?!?br/>
車里的蔣云清一看連石久都挨打就急眼了,從車里沖出來就跟人打,結(jié)果這幫小子賊壞,看蔣云清眼睛大上去給他兩個眼錘差點沒砸瞎。
石久本沒想生氣,扭頭看蔣云清挨揍就開始反抗了,躺在地上一邊跟人打,一邊在地上胡亂摸索打算找個武器,可小區(qū)地上除了能揪起一把草來啥也沒有,好在石久手勁兒夠大,直接把小區(qū)地磚都起下來一塊,兩下就把身上那人拍蒙圈了。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抓著石久的頭發(fā)就往地磚上磕,可才磕了一下就覺得不對勁了。
石久頭發(fā)少,抓頭皮能力弱,哪里經(jīng)得住他這么晃,所以只磕了一下就就脫離組織了。
那人看一眼手上那一撮軟毛,正想重新抓一把,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就給人掀出去了。
從地上起來的就直接不是個人,直接就是個獅子。
大吼一聲,渾身的毛兒都站起來了。
旁邊人給震的一愣,紛紛停下手望過去。
嚴希臉上掛了彩,一身的鞋印子,看身邊人都不打了,這才發(fā)現(xiàn)石久在旁邊。
可憐蔣云清給人砸的雙目烏青,一時半會啥也看不見,光坐在地上嗷嗷的喊石久。
石久眼睛都紅了,從對面嚇傻的哥們手里把自己的頭發(fā)搶過來,
抓著這一綹頭發(fā),先往腦袋上按了按。
禿掉的一塊頭皮有點涼,按上去的頭發(fā)掉了石久滿臉,后又給風(fēng)散開。
石久抄起地上的水泥磚就撲上去,
“我操.你媽!劉海全雞.巴給揪掉了!你他媽好歹換個地方?。 ?br/>
作者有話要說:誰說19不邪魅?。。】纯次壹?9干仗的時候頭發(fā)也飄起來?。?!
順便,這個文感情就是有點慢熱,畢竟倆人從不相識,印象不怎么好,慢慢有點感覺,總是有點過程的,這才十章而已啊。
七夕快樂【蹲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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