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吧?”
“我們姜氏沒有行賄周建平,可不可以給我們點時間,讓我們查查?”
怔了怔,姜若溪壓著心中的不安,小心的問道。
“妹妹,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你知道的,命令不是我下的,我也做不了主啊,我是看在錦秀的份兒上,才大老遠過來告訴你一聲?!?br/>
我賀強實話告訴你吧,今晚十二點以前,必須先給一半定金,不然你們姜氏也沒想好過。”
“現(xiàn)在距離下班不到一個小時了,我勸你趕緊去籌錢吧。”
賀強一臉陰笑,看著姜若溪,眼里全是不以為意。
姜若溪心知肚明,賀強不過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實則心思深沉,就是想看他們姜氏徹底覆滅。
可是偏偏賀強彬彬有禮,一切抖合乎禮數(shù),姜若溪就算心里不高興,可是也不能立刻把他驅(qū)逐。
“年叔,如今姜氏集團可以拿出來的現(xiàn)金有多少?”姜若溪撥通了姜年的電話。
“二小姐,公司現(xiàn)在可以周轉(zhuǎn)的資金有兩千萬,不過這些都是以防不時之需的,旅游景點隨時都有意外發(fā)生,最好不要輕易挪動。”
“那全部拿上,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
“這......”
姜年一臉呆滯,愣在了原地。
“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這里是《江城交通廣播新聞》,最近轟動江城的大事,想必大家已經(jīng)猜到,那就是江城錦鴻集團分公司,周建平,行賄受賄,被錦鴻集團紀檢委帶走調(diào)查,現(xiàn)在事情還在進一步核實中?!?br/>
“據(jù)了解,周建平和最近名聲大振的姜氏集團,似乎關(guān)系斐然,二者之間不知道有沒有聯(lián)系......”
什么?
一路驅(qū)車,聽著廣播中的聲音,姜年頓時震住了,還好及時剎車,停了下來。
姜年是姜氏的肱股之臣,從姜氏最初創(chuàng)立時,他便一直在姜氏上班。
姜年見證了姜氏的成長,頹敗,再次壯大。
當年姜超芳力挽狂瀾,挽救公司于水火,可是就在公司最輝煌的時候,默然割腕。
而今,姜氏又在姜若溪的手上再次輝煌,難道又要重蹈覆轍?
“快,快點拿現(xiàn)金?”
“不行,老陽,我得立刻去見二小姐,當年的悲劇不能再次上演了。”
一想到姜超芳的案例,姜年不禁一身冷汗,猛一腳剎車,急忙前往姜氏大樓。
“老年,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陽明生豈是坐視不理的人?”
陽明生這陽光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拿到錢和姜年,一路驅(qū)車趕往姜氏大樓。
當陽明生和姜年風風火火趕往公司后,發(fā)現(xiàn)李九和他的學生張小薈早已前來。
每個人表情都比較耐人尋味。
“姜董,這里是一千萬,您收下?!崩罹攀灏岩粡堛y行卡恭敬地放在了辦公桌上。
“九叔,這...”
“這些都是您這么多年賺下來的錢,怎么可以這樣?”
盡管確實很缺錢,可是姜若溪卻斷然拒絕了,把銀行卡推了回去。
“老師知道姜氏遇上困境了,連忙托人把名下幾輛豪車賣了?!?br/>
張小薈這小姑娘嘆了口氣,“姜董,您就收下吧?!?br/>
“我只有50萬,于公司而言,是杯水車薪,可是這是我的一份心意,還請您收下吧?!?br/>
說完,張小薈又重新把卡推到了姜若溪面前。
“九叔,小薈,你們......”看著師徒二人,姜若溪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李九是老藝術(shù)家,一輩子都投身在演藝行業(yè),只因為不同意娛樂圈的潛規(guī)則,這才是被雪藏。
他畢生只喜歡追求名車,現(xiàn)在卻忍痛割愛,都賣了。
姜若溪知道,李九一定是痛下決心的,區(qū)區(qū)幾天,把這些豪車都轉(zhuǎn)讓了,這一定是便宜出售。
李九在姜氏都沒有賺錢,卻把所有積蓄全部拿出,姜若溪怎好意思接受?
張小薈更甚,這么善良的一個姑娘,本來就剛剛大學畢業(yè),工資不高,卻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
姜若溪心中一陣難過,眼眶瞪得通紅。
她感到慚愧,是自己連累了他們,可是她確實無計可施。
“姜董,您和林少不嫌棄我過氣,繼續(xù)找我拍攝廣告,如果沒有你們,只怕我現(xiàn)在窮困潦倒。”
李九深明大義,根本不把這些錢放在眼里,他接著說道:“現(xiàn)在姜氏蒙此大難,我怎么會坐視不理,錢沒有我們接著賺,可是公司沒了,那就什么都沒了?!?br/>
張小薈在一旁幫腔,“是啊,姜董,您別客氣,收下吧?!?br/>
“說得好,我陽明生感念林少在危難中的扶持,不然陽光集團早就不存在了,現(xiàn)在我也會如林少一般,呵護姜氏的周全?!?br/>
陽明生有些感慨,“我陽明生雖然現(xiàn)在債務(wù)纏身,可是就是借,也得把這筆錢湊齊,幫助姜氏渡過難關(guān)。”
說完,陽明生走到門外,撥打電話。
姜年剛上任不久,手上沒錢,可是他的目光卻緊緊追隨姜若溪。
只要自己還健在,這把老骨頭還會誓死捍衛(wèi)姜氏。
不管誰企圖吞并姜氏,折辱姜若溪,那便先得問問他同不同意。
“姜董!”
大門被忽然推來,游戲總監(jiān)景睿帶著許多公司員工進來。
“這1000萬事公司全體員工募捐的,希望可以幫助公司渡過難關(guān)?!?br/>
把一張沉甸甸的支票放到辦公桌上,景睿一臉認真,“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愿意和姜氏同生死!”
“愿和姜氏同生死!”整個辦公室內(nèi)大家齊聲呼道,驚慌之下,賀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發(fā)生什么了?”
賀強悄悄溜到門口,向外看去,不由得一陣驚慌。
走廊里,密密麻麻擠滿了人,整個姜氏集團的員工齊聚這里,高聲大呼,情緒激昂,義憤填膺。
所有人齊齊的看著賀強,眼里的怒火似乎可以將其湮滅。
“這...”
賀強有些緊張,不由得后退,沒抓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賀強慌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眾志成城的公司,員工內(nèi)部空前團結(jié)。
這樣的公司,太可怕了。
現(xiàn)在,賀強總算明白,為什么冷氏如此強悍,卻忌憚姜氏這樣一個后起之秀。
倘若姜氏稱霸,那一定會空前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