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李雯馨剛來不久,所以對沙漠早熟禾還不太了解,她并不知道沙漠早熟禾有怎么樣的害處,所以出現這種錯誤是正常的。
張文凱扳過李雯馨的腦袋,聲音嚴厲的說道:“以后記住,這種植物千萬不能沾染到身上,它能夠使人永遠的絕育?!?br/>
李雯馨回過神來之后,聽到張文凱的話,心中也是一驚,回頭看了看營養(yǎng)盤里面的植株,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
正好退到了張文凱的胸口上。
隨后李雯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臉上一紅,伸出拳頭就捶了張文凱一拳。
“嘶!”這一拳捶的張文凱少喘了一口氣。
“大姐,就你這脾氣,八輩子也找不到老公?!睆埼膭P心中暗自吐槽著。
對于自己之前說的話李雯馨也感覺自己羞不可抑,她沒有想到張文凱脫自己衣服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沾染上汁液。
之前心中的悶氣也算發(fā)泄出去了一些,剜了一眼張文凱,說道:“如果你只是和寧經理玩玩的話,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崩铞┸罢f出了她的底線。
她的母親跟她說過,拴住男人的辦法并不能只靠高壓政策,要適當的放寬要求,特別是有實力的男人,更不要使用高壓政策,那樣的話兩人只會越走越遠。
對于母親的話,李雯馨非常的信服,因為自己的父親就被母親管的服服帖帖的。
啪!一個腦瓜崩兒直接彈到了李雯馨的額頭上。
“呀!”李雯馨伸出手捂著額頭驕呼。
“一天不好好工作,腦袋里拿來那么多齷蹉思想。”
“放心,我們并沒有做那事。”
張文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什么三藏,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也喜歡美女。
什么是幸福?不就是個人得到滿足之后,就感到幸福了嗎!就這么簡單。
所有他并不在意自己有幾個女人,只要自己愛她,就要得到她。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是很樂意李雯馨這樣的大美女做媳婦的。
“行了!你趕緊會房間去吧!別著涼了。”張文凱脫下了衣服給李雯馨披上,就推著她離開了溫室。
聽到張文凱最后的解釋,李雯馨就不在糾纏了,轉身離開了溫室。
“小娜,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先生請放心,這是屬于正產現象,植物正在適應當地環(huán)境,進行進化。”
這里并沒有全息投影儀和全息顯示器,所以傳出的只是小娜的聲音。
聽到小娜的解釋,張文凱就算放下了心。
抱著肩膀,感覺有些涼嗖嗖的。
“這里的天氣還真是有些冷。”
張文凱便抱著肩膀想住宿樓跑去,可是跑到了一半他又拐了一個彎,他隱隱記得寧雨是回了她的辦公室。
這一路上,張文凱有些偷偷摸摸的,左拐右拐的終于來到了寧雨的辦公室,他直接推門而入。
進了辦公室之后他反手鎖上了們,同時嘴里喊道:“小雨,在嗎?”
咔擦!辦公室的一個側門打了開來,寧雨有些驚訝的看著張文凱,她沒有想到張文凱會過來。
“張董”
兩個字剛說出口就被張文凱結結實實堵住了嘴。
張文凱早已經等不及了,一邊親吻著寧雨,一邊剝掉了身上的遮掛,用手輕輕一帶,最后一件‘上衣’被脫了下來,他看得兩個眼睛發(fā)直。
看著張文凱灼熱的目光,寧雨羞怯的垂下了頭。
寧雨含苞待放的樣子,張文凱如餓狼撲食一般就撲了上去。
這件屋子是一件休息室,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和臥室,平時累的時候就可以來這里休息,不過今天給二人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場所。
張文凱直接把她撲倒在了床上,對著兩只已經從牢籠中解放的小白兔,撫摸個不停。
額頭、瓊鼻、嘴唇、下巴肚臍,張文凱每每到一處都留戀不以,仔細的品味著其中的味道,而他則是把核心地帶留到了最后品嘗。
寧雨則是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生澀的配合著張文凱,她的心中也是非常的喜悅,終于能夠把自己徹底的交給張文凱。
這對每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最幸福的時候。
張文凱伸出手緩緩的褪去最后一絲的遮掛,寧雨如退了毛的小白羊一樣,黑深林的面目終于顯現了出來。
白皙的皮膚,水嫩透紅,光滑而又泛著光澤。
寧雨的雙手羞恥的放在自己的核心地帶。
張文凱沒有猶豫,三下五除二就剝的一絲不掛,他的神龍蘑菇在已經蓄意待發(fā)了,用手拖著寧雨的小腿,探著頭就向著黑森林探尋而去。
舌尖剛一碰到她的核心地帶,她的身體就是一陣的痙攣顫抖,顯然她的比常人更敏感。
雙腿使勁的夾住了張文凱的頭,不肯放松。
沿著大腿、膝蓋甚至腳踝他都不算放過,他要完完全全的品嘗一遍。
每品嘗到一處,寧雨的身體都會顫抖幾下,當張文凱又再次折返到核心地帶的時候,寧雨終于攀上了人生的高峰。
絲絲液體滴落到大腿的內側,顯得那樣晶瑩剔透。
張文凱爬起身看著已經癱軟在床上的寧雨,俯下身親了寧雨的耳垂一下,便起身就要提槍上戰(zhàn)場。
手握著槍,輕輕摩擦了幾下,打算在不經意間瞬間刺入,可是他被被寧雨的手給阻攔了下來。
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寧雨還是清醒了過來,聲如呢喃的說道:“我那個來了?!闭f完她就縮了縮頭,像是犯了錯誤一般。
張文凱微微有些失落,難以發(fā)出去的浴火,全部的能量全部灌輸到了神龍蘑菇上面。
苦笑了一下,暗道自己的運氣怎么那么差,偏偏遇到大姨媽。
寧雨躺在床上輕咬著銀牙,糾結了許久,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般,不知她哪里來的力氣,起身把張文凱反推倒在了床上。
身體壓在張文凱的身上,輕聲說道:“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br/>
說完便沿著張文凱的嘴開始,一路向下。
“不會是”張文凱依然想到了什么,可是當他剛有這個念頭的時候,他的腰部猛地抖動了起來。
因為已經被含住了。
張文凱向下看去,只見寧雨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俯身吃掉了火紅的神龍。
櫻桃般的小嘴也只是吃掉了一半,另一半依舊暴露在空氣中。
張文凱對他的資本還是很有信心的,能夠齊根吃掉的人應該還沒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伴隨著著上下滑動,張文凱也不禁呻吟出聲。
重復著這個動作的寧雨,有些幽怨的看著張文凱,她的檀口已經有些發(fā)麻了,可是無論她怎樣攪動,怎樣的倒吸,張文凱就是不爆發(fā)。
“快”張文凱伸手抓住了寧雨的頭,他已經感覺到馬上就要來了。
“唔唔”
幾分鐘之后,只見寧雨的兩腮一鼓,張文凱就松開了雙手,四仰八叉的躺倒了床上,再無一絲的動作。
寧雨的喉嚨蠕動了幾下,鼓脹的雙腮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張文凱伸出手臂直接把寧雨拉倒了懷里,緊緊抱著寧雨。
而寧雨也緊緊的抱著張文凱,兩人相擁許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