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嬌嬌媚眼含春,迷人的眼神直直的看著紫清韻,又道:“妹妹果然是天礀國色,怪不得我那不成氣的侄子對你贊美不絕??!”
“姐姐繆贊了,比起姐姐,小妹實(shí)在是甘拜下風(fēng)??!”紫清韻輕輕擺手,似作無意的問道,“只是不知姐姐的侄子是哪家公子啊?”
梅嬌嬌微笑,方待答話,萍兒卻端著托盤款款而來,低聲道:“小姐,茶來了!”
“姐姐,請用茶,這可是小妹珍藏的碧螺春!”
“果然好茶,這茶香清而不淡,妹妹的這位丫環(huán)端的是泡得一手好茶!”梅嬌嬌吃吃笑道,“可惜我那些丫頭,個(gè)個(gè)笨手笨腳的!”
“姐姐,說哪里話呢?”紫清韻不明白梅嬌嬌為何如此說,卻還是對萍兒道,“還不謝謝梅姐姐的夸獎!”
“謝謝梅姑娘的贊美!小婢只是略通茶道而已!”萍兒微微一福,說完就站到了紫清韻的身后不再說話。
“哦,對了,剛才姐姐還未告訴小妹您的侄子是哪家公子呢?”紫清韻低聲道。
梅嬌嬌品了一口茶,抬手道:“唉!”一聲嘆息,梅嬌嬌伸手抹了抹言教,說道:“我那侄子便是仰慕妹妹許久的肖忘情,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那侄子英年早逝,日來不幸染上寒疾,現(xiàn)在,現(xiàn)在,已然——可憐我那姐姐??!”梅嬌嬌一番輕語,似有淚水流出。
“姐姐還請節(jié)哀順便,都是小妹不好,不該問這問題!姐姐恕罪!”紫清韻一時(shí)間竟被梅嬌嬌的話和表情弄得暈頭轉(zhuǎn)向,不知道這梅嬌嬌葫蘆里究竟賣得什么藥,更不知道那肖忘情是不是真得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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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guān)妹妹之事,姐姐此來主要是想聽聽妹妹的曲子,希望妹妹不要推辭!”梅嬌嬌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況且肖忘情便是死于她手。
紫清韻微微一笑,點(diǎn)頭道:“既然姐姐如此說,小妹就獻(xiàn)丑了!”
“萍兒,將我的琴取來!”
“是,小姐!”萍兒很快出去取了焦尾古琴進(jìn)來。
紫清韻緩緩起身,坐到琴前,看了看梅嬌嬌,輕語道:“姐姐指教!”
玉手輕揮,一陣悠揚(yáng)的琴聲頓時(shí)飄出了艙外,而那抑揚(yáng)頓挫的歌聲則緩緩傳出,剎那間,整個(gè)西湖的畫舫都是一片寧靜,只有那歌聲在跌宕起伏。
“冰雪少女如凡塵
西子湖畔初見晴
是非難解虛如影
一腔愛一身恨
一縷清風(fēng)一絲魂
仗劍挾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夢中
驀然回首萬事空
幾重幕幾棵松
幾層遠(yuǎn)巒幾聲鐘
……”
梅嬌嬌本以為此生再無情感可言,可是聽罷不禁淚眼闌珊?;叵朐?jīng)歲月,她的過往便如這歌曲所唱,恩怨情仇,世事皆空。
紫清韻一曲歌罷,定定看著梅嬌嬌,梅嬌嬌的反應(yīng)完全出乎了她的預(yù)料。在她的想法中,梅嬌嬌既然能狠心對靈隱寺的和尚下毒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