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徹底消散開來,此時全場都看到了無比震撼的一幕。
那柄火焰繚繞如炎魔般的身軀,此刻竟然就止步在慕夏的面前,鋒利的刀尖直指在距離那晶瑩圓潤的額頭不到一米的位置上。
倘若這要是處在生死廝殺,或是沒有及時控制住力量的情況下,刀刃可以輕易讓這張絕美的臉龐破碎。
“你輸了!”那名持刀武裝者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黑刀上的青焰開始消散,緩緩滑落入刀鞘之中,發(fā)出鏘的一聲脆響。
張臨沒有再去看早已驚呆了的慕夏一眼,徑直走出校場。
踏著從容不迫的步伐,微微一回頭看向遠處的離天,眼神中有濃濃的示威,仿佛是在說:
怎么樣,厲害吧。
還想看我出丑?
門都沒有!
“老大,我說吧,他肯定得記仇?!币慌缘呢偯晕嬷燧p笑一聲。
離天滿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他的太阿原力很有進步,能修煉到以空間御烈焰確實很厲害,短時間了竟然接連爆發(fā)兩次,成長的很快,很不錯。”
他也是第一次見張臨爆發(fā)出這種力量,確實感到驚喜,那以太阿原力造就出來的火龍栩栩如生,而且力量十分凝練,威能很是兇猛。
不過那位叫慕夏的小美女也很不錯,雖然戰(zhàn)敗了,但可以看出她對琉璃武裝的理解很高,也是個很有潛力的新人,值得著重培養(yǎng)。
“不過他倒是機靈的很,怕老大你再給他來一下,哈哈……”金剛很是欣慰的大笑道,顯然張臨的舉動完全不給離天一絲開口的機會。
“這臭小子?!彪x天笑罵一聲。
……
這一戰(zhàn)雖然很激烈,但持續(xù)的時間并不是很長,校場邊許多人都被這樣的戰(zhàn)況震撼了。
那些預備役人員更是看的熱血沸騰,目光中滿是憧憬,恨不得場上的人就是自己。
而其他武裝者皆有些驚疑不定,或是戰(zhàn)意熊熊,或是深深的忌憚。
“羽白,你確定他真的是和咱們一樣,才突破三階不久嗎?”李逸帆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對旁邊的鐘羽白說道。
鐘羽白也有些看呆了,這貨真的是張臨?
就算這家伙是在與陰靈道血戰(zhàn)的當天晚上,就突破到了三階武裝,那也不可能在短短兩個月時間,就將新境界的力量修煉到這種程度啊。
而現在卻接連擊敗了兩位比陰靈執(zhí)事還要強大的兩位狩魔部隊武裝者,其中更是還有一位修行的是至高武裝,簡直是不可思議。
倘若上場的是他鐘羽自己,不管是那一場,都會是一番苦戰(zhàn)。
“他……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會爆發(fā)出驚人的能量?!辩娪鸢装l(fā)現自己已經開始有些看不清楚張臨了,這家伙身上的潛力似乎深不見底。
……
“沒想連慕夏都被擊敗了,這是個了不得的新人。”身材高大如鐵塔般的廉舟神色凝重的說道。
本來以為已經經歷過一番激戰(zhàn)的張臨雖然實力強大,但原力應該消耗了不少,慕夏想要戰(zhàn)勝并不難。
可眼下,他竟然僅憑借余力就將慕夏給擊敗了,真是一個恐怖的家伙!
“恐怖慕夏這回受到的打擊會不小。”步晴雪明眸閃動,開口輕聲說道。
她知道慕夏心中一直有著自己的驕傲,這場十拿九穩(wěn)的挑戰(zhàn)沒想到最后還是敗了,一般人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有時候情緒落差真的會摔死人。
“沒辦法,不過也算是給她一個深刻的提醒,武裝世界中臥虎藏龍,厲害的人太多了。”廉舟懷抱雙臂,嘆了口氣說道。
慕夏雖然看似很溫和,但性格中深藏著一種堅韌,或許這也是大多數武裝者的通病,自命不凡。
眼下正好是個難得的機會,讓她可以認清自己,如若不學會正視自己的話,沒準以后還會吃更大的虧,那就更不用說去對付兇狠毒辣的暗裔,亦或是更為狡猾恐怖的陰靈道。
慕夏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校場。
這不是她最開始設想,以自己的實力明明在第一戰(zhàn),就可以拿下首勝,可現在卻被一位從未見過的新人給挫敗了。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先是一位攻伐凌厲異常的戰(zhàn)蟄武裝者被擊敗,這會兒就連自己防御力無雙的琉璃武裝也被擊敗了,強的令人喘不來氣……
原本就聽說狩魔部隊臥虎藏龍,慕夏這回算是徹底體驗到了,不過可氣的是一個大男人居然對她這個嬌滴滴的大美女一點都不知道手下留情,虧自己一開始還好心提醒他,簡直是太過分了。
……
“張臨,你也太帥了,簡直太特么的長臉了。”等張臨一回到場下李逸帆就怪叫道。
流霜臉上也有了幾分舒心的笑容,他也沒想到張臨居然還能取勝,要知道那位叫慕夏的新人實力可不弱。
恒虎、恒豹兩兄弟對張臨的印象還是很好的,也對他也抱有信心,看著他以霸氣無比的氣勢接連贏下兩場比賽,也為感到他開心的,一個不停的感嘆著長江后浪推前浪。
“今天這一輪算是有驚無險的結束了,但明天那一輪可就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了,三局兩勝下來估計差不多還能有三分之一的人,單是你們這一屆估計就應該接近二十位?!焙慊⒄f道。
“每一位能贏下兩局的武裝者實力都不弱,需要小心對待?!焙惚查_口提醒道。
張臨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周圍那一圈武裝者正一個個的盯著這邊,讓人心里發(fā)毛。
說實在的,要不是離天直接開口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他才不想這么引人注目。
沒辦法,誰讓離天那么看好他,不過既然離天想看,那就讓他看個夠。
自己經歷了兩個月前的那慘烈的一戰(zhàn),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一旦踏入三階,就意味著正式踏入武裝的世界,這個階段需要累積力量,基礎打得越厚實,今后的武裝之路就走得更遠。
而張臨今后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去走。
比起那些資源,他更缺的是豐富的對戰(zhàn)經驗,特別是與那些頂尖武裝者的交戰(zhàn)經驗,這對他今后是有很大的好處。
這次新人賽除了的給獲勝者足以突破的資源外,還是在給那些新人們累積豐富作戰(zhàn)經驗的機會。
其實離天最開始的那翻話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是一場盡情展示的力量的比賽,同時也顯露出武裝者世界的生存方式。
想要獲得優(yōu)渥的生活,那就去一刻不停的變得無比強大。
要么就永遠藏在灰色的陰影中,用那雙懦弱而又渴望的眼睛看著別人盡情的揮灑力量,要么就拼命的去提升自己,成為真正的令人敬佩的強者,在某一刻爆發(fā)出驚天的偉力,萬眾矚目。
弱者,只能呆在角落茍延殘喘,只有擁有一顆堅毅而無畏之心的人,才配光芒璀璨。
“好了,下一個!”金剛見校場旁的一堆人都躍躍欲試,便高聲喊道。
此話一出,諾大的校場也開始沸騰了起來。
已經有人開始走入校場,擺下擂臺,而事實證明,狩魔部隊根本就不缺少敢打的人,幾乎是在轉眼間,挑戰(zhàn)者隨后緊跟著走了上去。
隨后爆發(fā)出激烈的交戰(zhàn),恐怖的原力氣息再次擴散開來。
校場外則一個個摩拳擦掌,戰(zhàn)意熊熊,今天來的人很多,光是三階武裝者幾乎就有近百人,他們可不是像張臨這樣半道上加入的,而是狩魔部隊從精心培養(yǎng)的預備役中脫穎而出的新人。
正是這些新鮮的血液在不斷補充離恨天這樣龐然大物的活力。
狩魔部隊明面上三階以上的狩魔者就有一千五百多人,而在新人賽上,每年都在不斷的迸發(fā)出新的生機,得以茁壯成長。
張臨很平靜,喝下一支湛藍藥劑后就和流霜他們一起站在校場外休息。
“不知道你們離恨天的狩魔部隊,等會兒還會出現什么樣的變態(tài),真是令人期待啊?!崩钜莘嗣掳宛堄信d趣的說道。
流霜聽到這句話不由的笑了一聲,目光掃了一眼其他武裝者,一臉玩味的說道:“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直接上去挑戰(zhàn),我們離恨天沒有排斥其他勢力武裝者的規(guī)矩,要是你能沖到前十,同樣能拿到獎勵?!?br/>
“開玩笑,我是那種會缺資源的人嗎?”李逸帆聳了聳肩的說道。
張臨聞言不由得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卻沒有反駁什么。
李逸帆出自深藍,而且背景確實很深,這毋庸置疑,要說資源的話,恐怖是他們這群人中最不缺的,而且修煉的白澤武裝同樣極具潛力,不是一般武裝能勝的過的,十分強大。
只不過他每天吃喝玩樂,也不知道能發(fā)揮出幾分白澤神力。
但想要對付一些跟他一樣,同樣處在三階初期的武裝者,應該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真是個讓人驚喜的新人,讓我都忍不住燃起了戰(zhàn)意,真想和你較量一番?!本驮谶@時,一道有些低沉的聲音飄了過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