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金山在那自捧,陳洋差點就笑出來了。
什么狗屁副局長,帶著幾個小混混就敢如此的囂張。
看來不給他點教訓,他都不知道什么叫爺爺。
陳洋起步,朝著梁金山走去。
走到了距離他大概一個手臂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想砍人,想吃我一個大招!”他說。
梁金山瞬間懵了,他這種充滿死亡氣息的威脅對陳洋來說居然絲毫不管用。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不怕死也不怕群毆!
“你...你想干什么?”面對眼前的陳洋,梁金山有些怕死了。
他往后看了看,想后退,可是由于拄著拐杖,后退極其的艱難,便忌憚的原地站著,腿都在不停的發(fā)麻。
隨后,后面的幾個小混混涌了上來,似乎要給陳洋一個下馬威。
可此時的陳洋只想給這個自稱為副局長的渣渣一個大招。
他毫無畏懼的看了看那幾個小混混,隨后后腿一張開。
“陳-家-十-八-路-彈-腿!”
毫不猶豫,一腳朝著梁金山的褲襠踢去。
嘭一聲。
他的腳沒踢中褲襠那家伙,而是踢中了梁金山的拐杖。
那條深灰色的拐杖一下子飛到了路邊的泥坑里。
“我曹,大招居然放空了?!标愌髧@息道。
不過,他的大招只有三秒的冷卻時間。
雖說他的大招沒有踢中梁金山褲襠里的家伙,但梁金山憑著一條腿根本無法站穩(wěn)。
啪一聲。
梁金山摔倒了下來,一屁屁坐在了路邊的一坨黑色的牛糞上。
看著牛糞還冒著隱約的熱蒸汽,估計老牛才剛剛拉下不久。
梁金山低頭一看,滿臉的憤怒與羞辱,不僅屁屁上全是黑色的牛糞,而且手還沾著好些。
他咬著牙,不停的氣喘著,大口大口的吸收牛糞上蒸發(fā)出來的熱蒸汽。
旁邊的小混混一看到梁金山這狼狽的模樣,紛紛后退。
站在一邊的凌一恒瞬間就怒了,他用手捂住鼻子,走到了那群小混混面前。
“還愣著干嘛,給我砍。”他大聲的吼道。
霎時間,五六個小混混拿著斧子,朝著陳洋沖去。
陳洋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離開大學后,他總是沒有機會溫習一下他修煉的跆拳道,看來今天終于有機會了。
正在雙方要打起來的時候。
唰一聲。
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了路邊。
雙方頓時懵逼了,所有人都驚恐的望著那輛白色的小轎車。
車門打開了,陸天山從轎車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軍大衣,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舉止中透露出一種極其強勢的威懾力。
一旁的陸由雪看到他爸的那一刻,心里終于穩(wěn)了。
而此時正坐在牛糞上的梁金山卻驚慌得像一只老鼠一樣。
他想要站起來,但是越掙扎,他身上沾的牛糞只會越多。
陸天山摘下墨鏡,對于這個人,他早就心存懷疑,只是一直都沒有證據(jù),不能將他繩之以法。
就在上次的酒吧傷人案件中,梁金山在沒有經過陸天山的同意之下,就擅自向上級匯報此案證據(jù)不足,要求中斷調查。
由于梁金山上交的文件和證據(jù)具有嚴重的局限性,上級非常不滿意,并好幾次找陸天山訓話,批評他不盡責。
這個黑鍋,陸天山一直替梁金山背著,心理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如今,看到這一幕之后,陸天山終于明白了一切。
他懷著一肚子的憋屈走到了梁金山的旁邊,毫不猶豫的一腳將他踹倒了。
“你這個敗類,盡做這種陰邪的勾當?!彼R道。
看到這一幕,凌一恒心都涼了。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吃了一顆炸彈,而且很快就會炸到他了。
他一直捧之為靠山的梁金山居然被人當狗踹,他的雙眼不禁一片灰色的絕望。
“你...你想干什么?”他用盡自己最有一點底氣,對著陸天山道。
陸天山抬頭看了看那幾個手里拿著斧子的小混混,一臉的不屑。
“怎么,連我也砍嗎?”他說
看著陸天山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幾個小混混瞬間就慫了,不禁嚇得連連后退,最后轉身便跑開了。
梁金山趴在地上,滿身的牛糞。
他兩眼驚恐的看著陸天山,并伸出一只沾滿牛糞的手,一副委屈的樣子。
“局...局長,放過我吧,我再也不這樣了!”他懇求道。
一聽到這種懇求,陸天山就更加的惱火了。
他又大腳的踹了幾下梁金山,一邊踹一邊大聲罵道:
“吃牛屎吧,你這個敗類!”
看著自己的靠山被這樣的當狗踹,孤立無援的凌一恒滿臉的驚恐。
他退后了幾步,然后轉身,便想快速的逃離現(xiàn)場。
此時陳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大腳上前,后退一張。
“陳家十八路彈腿!”
嘭一聲。
他一腳踢中了凌一恒褲襠里那家伙。
凌一恒立即向外飛了五六米,然后一頭栽在了路邊的一堆牛糞上。
那堆牛糞是種甘蔗的趙大媽新堆起來的,而且都是新鮮出爐的牛糞。
陳洋拍了拍手。
惡人都被懲罰了,事情終于完美謝幕了。
幾分鐘后,一輛警車停在了路邊。
幾名警官將梁金山和凌一恒這兩條社會蛔蟲押上了車,便開車走了。
陸天山最后還吩咐秘書,讓她將梁金山接手的案子重新翻出來,重新調查。
隨后,他走到了陳洋的面前,伸手拍了拍陳洋的肩膀。
“小伙子,面對惡人還能如此的自如,真可謂勇氣可嘉??!”他贊揚道。
作為一個局長,他見過了太多貪生怕死之徒了,但凡遇上一點點的危險,那些人就會慫得跟烏龜一樣。
“您過獎了前輩?!标愌蠡貞?br/>
“走,吃飯去!”
陸天山說完,便上了那輛白色的轎車。
陳洋和陸由雪隨后開著電動車,朝著飯店駛去。
飯店前停著許多各色各樣的車子。
飯店內依舊人來人往,服務員都快忙不過來了。
在吃過飯之后。
想到還要給李明薇設計新款紋胸圖樣,陳洋在和陸天山告別之后,就走出了飯店。
回到蘇式集團之后,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一進一樓的大廳,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周小瑩抱著一大推的文件朝著他走來。
陳洋一看,這妞,那雙碩大的胸器越來越露了,那條溝都快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