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軒的力量不似他們兩人那般強大,他的實力在妖皇之下,就算血靈玉的實力沒有飆升他也打不過她,更何況現(xiàn)在血靈玉的力增強快接近妖帝,他更加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眼前的鬼物早已面目全非,鮮血遍地都是,墻面也濺上了許多,長廊上彌漫著一股子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兒。
韓凌軒跟他是對立站著,那鬼物喘息的聲音沉重且急促,估摸著它應(yīng)該是快要堅持不住了。
現(xiàn)在是唯一消滅它的機會,若是等那東西恢復(fù)過來,恐怕接下來又會是一場惡戰(zhàn)。
說時遲那時快,盡管身子已經(jīng)快要沒有力氣,但想要活下去的信念讓他在緊要關(guān)頭突破自我的極限爆發(fā)出了強大的力量!
世人口中的極限,實則是能夠突破的自我。
這樣的極限突破需要一個激發(fā)點,時機到位一切都顯得是那么自然且符合。
右手的整個手臂被紅色的火焰包裹著,熊熊燃燒的火焰,給黑色的長廊帶來了一點光和溫暖。
那東西沒料到韓凌軒還有力氣發(fā)動這樣強勢的攻擊,它自身的身體疲勞無力,根本沒有力氣去躲開韓凌軒的攻擊。
死亡的奏樂曲仿佛在它耳邊響起,宣告著它即將迎來的死亡。
隨著韓凌軒的大喝一聲,噗嗤的聲音響起,血液四濺,他的手穿透了那東西的胸膛,眨眼間的功夫那東西化作黑煙消散在他的面前。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更加沒有絲毫的拖沓。
手上的烈火漸漸收回,他的衣服變的破舊不堪,右手的袖子被自己的火焰燒沒了,當時沒有控制好火焰,這樣的小小失誤偶爾也是會犯的。
韓凌軒不慌不忙,劍指凝聚靈力輕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原本破舊不堪的衣服變的嶄新,一塵不染。
連同韓凌軒身上和臉上的血液污漬也都變得干干凈凈的。
忽然一陣不可抗的眩暈感向他襲來,頭暈乎乎的,視線變得昏暗,一點光也看不見,黑點白點密密麻麻的出現(xiàn)在眼前。
“糟了!”韓凌軒低聲一句,話音剛落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剛才用力過度,導(dǎo)致他突然脫力,五感逐漸喪失,他馬上就要昏厥過去。
若是現(xiàn)在昏過去,他必死無疑,誰知道走廊上還會出現(xiàn)什么東西。
嘻……嘻嘻……嘻嘻嘻———韓凌軒的耳邊響起了一陣陰冷且詭異的笑聲。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衣衫凌亂的小女孩。
她的手中拿著一只破舊不堪的小熊,她拽著小熊的右手,那玩偶右邊的頭部壞了,暴露出了里面的棉花。
她歪著頭,濃密的發(fā)間中露出她的一只眼睛,嘴角裂開笑著,那弧度都快要到達耳根子了。
借助昏暗的燈光,看見小女孩的衣服和手都是凝固的血液,她的左手拿著一把紅色的大剪刀,剪刀還在不斷的滴著血液。
這讓人不難想象剛才這把剪刀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
危險向他逐步靠近,可他卻無力還擊,之前說約定的遇到危險要召喚白染凝,可他現(xiàn)在的境地根本沒有辦法召喚她。
難道………他———就要死了嗎?
小女孩唱著陰森的歌謠,搖搖欲墜的向他走去。
“午夜鐘聲響起”
“街道空無一人”
“空中掛著如血的紅月”
“映照在空蕩蕩街道上”
“整個街道滿是粘稠的液體”
“也不知道是誰打翻了鮮紅的飲料”
“紅衣少女出現(xiàn)在街道中央”
“手中拿著剪刀和小熊”
“等待著媽媽回來”
“媽媽啊媽媽啊”
“怎么等也等不回來”
“突然出現(xiàn)的叔叔阿姨向我襲來”
“我揮舞手中的東西抵抗他們”
“街道啊……街道……已然是一片鮮紅”
“大家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一動不動,面容驚悚”
“媽媽啊……媽媽…快來接我”
“快來接我……”
韓凌軒現(xiàn)在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他僅剩一點意識,卻還是不能夠喚醒自己的身體,剛才的超負荷攻擊,當他自身遭到了反噬。
反噬并沒有威脅到他的性命,只是讓他脫力不能動彈,但也間接性的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小女孩來到他的面前:“嘻…嘻嘻”她發(fā)出詭異的笑聲。
“你怎么也一動不動?那就讓我?guī)湍阈扌?,就像我的小熊一樣?!毙∨⒌穆曇籼鹈溃梢龅氖虑閰s殘忍無比。
她拿著大剪刀就要像韓凌軒的腹部剪去。
白色的靈光乍現(xiàn),擊退了小女孩,剪刀被那力量直接彈飛。
小女孩重重摔倒在地上,她發(fā)出一聲慘叫的悲鳴,隨后用著陰暗和怨恨的眼神瞪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白染凝。
沒等小女孩行動,白染凝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那小女孩直接被她秒殺。
白染凝:“韓凌軒,你在堅持一會兒?!?br/>
聽見是白染凝的聲音韓凌軒眉頭緊皺,他以為是那鬼物幻化出來的。
雖然韓凌軒目前說不了話,但白染凝看著他緊皺的眉頭,也知道他在擔心著什么了。
白染凝:“我不是鬼物?!卑兹灸贿吔o他療傷一邊道。
“干哈呢?我隔那兒壓馬路牙子呢!”白染凝把他們之間的暗號說了一下,這下韓凌軒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知道是白染凝來了,他瞬間有了一種安全感,神經(jīng)也沒有那么的緊繃了。
白染凝:“你剛才用力過度,導(dǎo)致脫力,我給你服用一顆恢復(fù)的丹藥,在傳送點仙氣給你?!?br/>
“你很快就能夠恢復(fù)了,順便恭喜你成功進階了?!卑兹灸Φ馈?br/>
剛才被白染凝消滅的小女孩,她是被血靈玉抓到的惡靈,隨后投入近這個虐殺幻境中。
因為白染凝在她的身上察覺到了異樣感,小女孩的力量根本就不屬于這里,她使用的力量是獨立的,并不是使用虐殺幻境中的力量。
片刻后韓凌軒恢復(fù)了意識,神志比之前清晰爽朗了許多。
韓凌軒:“謝謝?!彼蛩阆虬兹灸蛳碌乐x。
白染凝攔住了他:“沒事,你不用這樣?!?br/>
“我們不是朋友嗎?”
韓凌軒被白染凝這樣一說,他不禁笑了一聲:“是我唐突了?!?br/>
白染凝:“無礙?!?br/>
“其實在接受染清委托的時候你們我可以說是知根知底,很了解了。”
“因為進入時空之門,能看見故事的一切,你和她的經(jīng)歷我陪著她看了一遍,也算是對你很熟悉了。”
“不然你現(xiàn)在也不會站在這里跟我談話了?!?br/>
“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你也不要拘束,那樣難免會生疏?!卑兹灸馈?br/>
韓凌軒:“好。”
其實他之所以對白染凝這么恭敬是因為他知道白染凝是天帝的女兒,是高高在上的上神、所以他在跟白染凝說話的時候,心里對她是敬畏和拘束,甚至不敢多跟她交談。
仿佛她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點白光,讓他可望不可及,神圣不可侵犯。
轉(zhuǎn)眼韓凌軒想起一件事情,他面露疑惑:“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白染凝神秘一笑:“我們邊走邊說?!?br/>
韓凌軒點點頭,他是真的很好奇白染凝是如何過來的。
按照原理來說整個虐殺幻境是將他們關(guān)在不同地方的幻境中,但主題都是虐殺。
傳送和瞬移都逃不出這里,也到達不了同伴處在的地方,因為空間都不一樣。
一共是三個空間,三個幻境。
想要逃出來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出口,尋常的幻境出口都是穩(wěn)定不變,也就是固定的。
只有上高階的環(huán)境才能夠移動出口,并設(shè)置出口該出現(xiàn)的地方等等。
換句話來說一旦被困在幻境中所有能夠傳送的法術(shù)或者陣法都會失效,你只能夠在關(guān)你的幻境中行動。
并不能夠出去,或者移動到別的空間和幻境中。
白染凝:“其實這個也不難?!?br/>
韓凌軒:“此話怎講?”
白染凝笑道:“虛無化聽說過沒有?”
韓凌軒面露疑惑:“知道?!?br/>
白染凝:“虛無化能夠使自身和所處的地方或幻境相融合,形成虛無化。”
“既然融入了進去,那便能夠隨意的進出這些幻境,既然我們破不了它,那我們就融入它?!?br/>
“血靈玉的力量在我之下,我的實力多她幾十倍,所以她現(xiàn)在創(chuàng)造出的虐殺幻境,其中的一個已經(jīng)被我所控制住了?!?br/>
“因為我的實力比她強,在加上虛無化的主導(dǎo),讓我把原本空間的力量全都轉(zhuǎn)換成了我的力量,整個過程確實有些費時間?!?br/>
“索性最后我還是趕上了?!碑敃r的情況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千鈞一發(fā)之際,差一點韓凌軒的性命就不保了。
韓凌軒驚訝的問:“你指的是關(guān)住你的幻境?”
白染凝點點頭:“正是?!?br/>
韓凌軒不由感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虛無化還能夠破幻境這一說?!?br/>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把別的幻境轉(zhuǎn)化成為自己的東西!”韓凌軒面露驚訝。
他對于白染凝所擁有的實力還是太片面了,她的強大已經(jīng)超越了強大二字。
起初白染凝在韓凌軒心里的映像便是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