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暴雨傾盆中,葉浩握著匕首,眼神閃爍,左右為難。
這一刻,他被人硬生生地推到這種境地,無論他選擇哪一個人,他這輩子都算是徹底毀了。
因為在都市之中,殺人絕對是犯法的行為,就算是救人無數(shù)的神醫(yī)又怎么樣?只要你敢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殺人,法律都將會對你進行制裁。
“何天華,你自己把自己綁住吧,不然我殺了滕青云?!崩顤|鵬讓自己的手下扔了一條繩索給何天華。
何天華眼神掙扎,但是,他看見滕青云被李東鵬用刀架住脖子之后,他眼神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沒有反抗,自己把自己綁起來。
李東鵬見此還不是很放心,還讓精通縮骨功的惡靈大師過去,把何天華五花大綁,確保何天華沒有行動能力之后,這才放下心來。“葉浩,該你上場表演了,是殺滕文心,還是殺滕天龍,你自己選擇吧,別忘記了,你只剩下三十秒鐘了,如果你不做決定,我就會把他們兩個人都殺了!”李東鵬冷冷道
。
“滕老鬼,給老子站起來!!”
蒙面人把滕天龍從雨水中拽起來,抓住滕天龍的頭發(fā),惡狠狠地說道:“睜大眼睛給老子好好看著,你們滕家,今晚之后就會灰飛煙滅??!”
他和李東鵬謀劃許久,為的就是今晚把滕家連根拔起。
“咳咳~~”在蒙面人粗暴的行為下,滕天龍緩緩醒過來,待他看見何天華被人綁住、李東鵬的刀架在滕青云脖子上、葉浩一臉無奈地拿著刀時,他整個人瞬間就像是蒼老了十歲一樣
,皺紋如溝壑一般深陷,原本鋒銳的眼眸也失去了神采。
“東鵬,給我一個面子,你把他們都放了,要殺要剮,你就針對我,可以嗎?”滕天龍說道。
他現(xiàn)在是假裝受傷,只要葉浩和滕青云等人能安全,他就能夠進行反擊,防敗衛(wèi)生。
“滕老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嗎?”
李東鵬面目猙獰,轉(zhuǎn)頭對著葉浩催促道:“葉浩,快把滕天龍殺了,否則,我就讓人殺死滕文心!”
他就是要讓滕天龍看著他所創(chuàng)造的一切都化作烏有,讓滕天龍痛不欲生。
“我~”葉浩握著刀,縱然心中有萬千怒火,也于事無補,他轉(zhuǎn)頭冷冷地看著李東鵬,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做不到,他們兩個人我都不想殺,我是醫(yī)生,只負責(zé)救人,不會殺人!
”
“這么說來,你是想讓滕文心死嗎?”李東鵬咬牙切齒。他調(diào)查過葉浩,知道這個人出身貧寒,沒有混過社會,雖然醫(yī)術(shù)和武功都很不錯,但對敵經(jīng)驗很少,再加上葉浩喜歡滕文心,用這個來當(dāng)做把柄,應(yīng)該可以把葉浩掌控在
鼓掌之間,像是一個木偶一般,任意操控。
然而,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葉浩卻不聽命令,出乎他的意料。
“不,我也不想滕姐姐死?!比~浩如實說道。
“草泥馬的!” 李東鵬旁邊,一個殺手忽然破口大罵,冷聲道:“葉浩,你現(xiàn)在不過是階下囚而已,你以為什么事情都由你說了算嗎?草,不照我們李大哥的話做的話,信不信我一槍崩了
你?”
話畢,他拿出一柄手槍,對準(zhǔn)葉浩。
作為一個殺手,他脾氣暴躁,由于李東鵬對他有恩,又給他很多酬勞,所以,他看不得任何人反對李東鵬。
與此同時,其他殺手也用槍械對準(zhǔn)葉浩,黑夜里,紅色的光線對準(zhǔn)在葉浩身上,格外顯眼。
“這小子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覺得確實是時候給他一點苦頭吃吃!”惡靈大師也冷冰冰地盯著葉浩。
他曾經(jīng)和葉浩戰(zhàn)斗過,知道葉浩的本領(lǐng),甚至他還被葉浩打過好幾拳,所以,他對葉浩也是十分厭惡和仇恨,想要給葉浩一點顏色看看。
眼看著那些人就要對葉浩動手,滕天龍眼神一變,大喊道:“李東鵬,這些計謀,這些毒藥肯定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想到和籌劃到的,告訴我,還有誰站在你的身后?”
他和李老爺子是世交,是親眼看著李東鵬長大的,知道李東鵬是什么樣的人,這李東鵬不可能把一件事情謀劃得這么久,在這背后肯定還另有其人存在。
“臭老頭,管你什么事?反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定了!”
李東鵬冷笑,催促道:“還有十秒,要么你殺一個人,要么,你也會死,自己選吧!”
話畢,李東鵬背后的那些殺手立即拿槍對準(zhǔn)葉浩,如果葉浩沒有動手殺滕天龍的話,他們就會出手,把葉浩殺死。
面對這些槍械,葉浩面不改色,不為所動,一雙眼睛鋒銳如劍,說道:“我警告你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
經(jīng)歷過好幾次殺手事件后,葉浩對槍械可以說是無比厭惡。
特別是對于狙擊手,他更加厭惡,雖然他不知道狙擊手就有沒有在遠處埋伏。
“十,九,八....”李東鵬不去理會,而是在現(xiàn)場倒數(shù)起來。
“李東鵬?!本驮跉⑹譁?zhǔn)備開槍的時候,忽然間,滕天龍開口說話了,他面容蒼老而憔悴,嘴角還在不斷溢血,盯著李東鵬,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們兩家是世交,為什么我們要走到這
一步?”
“為什么?”
李東鵬冷笑,神色鄙夷,說道:“滕老頭,成王敗寇,懂嗎?”“你們滕家忘恩負義還能混的這么好,我們李家兢兢業(yè)業(yè),安分守己,還每年都讓兒郎參軍,去為國家做貢獻,可是,我們得到了什么?我們李家甚至連你們滕家十分之一
都沒有,你們對我們李家又是那樣刻薄,對我兒子李明更是厭惡有加,憑什么忘恩負義的你們能這樣強大?而我們李家卻要沒落?”
“你們滕家這龐然大物,太礙眼了,這些勢力、這些金錢,原本就應(yīng)該屬于我們李家!”
說話時,李東鵬的眼神充滿貪婪,野心勃勃。
他野心勃勃,貪戀滕家的榮華富貴已經(jīng)很久了,如今終于找到借口出手,自然是不遺余力,要把滕家徹底打死!
只要他吞并解決滕家,李家將會是光州市第二大家族,如果他再聯(lián)合其他勢力起來,推翻唐家,那他就能一統(tǒng)嶺南省,讓李家成為第一大家族!
接下來,江家以及光州市那些地下勢力自然不是他對手。
“這么說來,毒殺我,也是你的主意??”滕天龍的問題如同機關(guān)槍一樣傾瀉而出。
“沒錯。”
李東鵬冷笑,他盯著葉浩,“還有三秒鐘,三,二...”
話畢,李東鵬開始倒數(shù)。
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葉浩身上,想看看他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