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要跟徐家的小姐定親了?”秦越沉著臉問。
這就是小母馬那天突然變臉的原因?
誰在小母馬面前嚼舌根了?
“是你自己親口說的!”許安然氣惱的看著秦越,都到了這一刻了,他還在狡辯!
“我是說過會對她負(fù)責(zé)的話,也說過年底回去解決這件事,可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跟她定親?”
“你分明就是狡辯!”許安然生氣的低吼。
“我一直把徐嫣兒當(dāng)妹妹,雖然,我跟她之間是有些事,但是,絕對不是男女私情,我怎么可能一邊口口聲聲的說著要跟你交往,要娶你,又一邊要跟別的女人訂婚?
許安然,在你眼里,我秦越就是這種兩面三刀,朝秦暮楚的人?”秦越也火了。
許安然被秦越眼底的火氣燒著了,心虛的別開臉不去看他。
就算是她誤會了秦越跟秦上將的話好了,但是,秦越身邊有個愛慕他多年的女人需要他負(fù)責(zé)這是事實,她跟秦越之間,無論是身份還是家世,都有著天差地別,這也是事實。
他還是她不能染指的。
“說話!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不說話了?啞巴了?”秦越生氣的扣住許安然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說話!”
“秦越,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許安然理智的說。
“為什么不可能?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我只是玩玩?擔(dān)心我不會娶你?”秦越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許安然咬著唇,不說話。
“不回答,就代表默認(rèn)了!”秦越直接下了結(jié)論,然后從床上起來,一把將許安然也拉了起來,“換套衣服跟我出門!”
“我才不要跟你出去!”許安然拒絕,直覺告訴她。
跟著秦越出門,準(zhǔn)沒好事。
“跟我出去,或是今天都跟我在這里不下床,你選一個!”秦越霸道的說。
“我兩個都不選。”許安然氣憤,憑什么每次都讓她做選擇題。
“你不選,我替你選。我個人還是比較傾向于后者的。”秦越說完,走到許安然面前,俯身一點點逼近她。
滿滿的雄性氣息將她包圍住,許安然向后側(cè)了側(cè)身子,拉開與秦越的距離,別開臉不去看秦越,惱怒的說:“你要帶我去哪里?我明天還要拍戲!”
“不會耽誤你工作??烊Q衣服!別勾引我犯罪!”秦越說完拉過許安然的手放在身上,“我忍你很久了!”
許安然羞惱的甩開秦越,用力的推開他,“不是說要我換衣服,你擋在這里,我怎么換?”
“這次先饒過你!”秦越有些失望的退開。
許安然拉開皮箱找衣服,拿出白襯衫牛仔褲,坐在床邊的秦越皺眉,“穿顏色鮮亮一點的。”
許安然不耐煩的回頭看了秦越一眼,又拿了幾件出來,秦越都否了,最后找出一件白底紅波點的裙子,秦越才終于點頭,“就這件?!?br/>
許安然去衛(wèi)生間里很快的換好衣服,秦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許安然,滿意的點點頭,拉起許安然的手,說:“走吧?!?br/>
“我們要去哪里?”許安然被秦越強勢的拉著前行,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不會賣了你就是了?!鼻卦胶龆皖^在許安然耳邊說:“我可不舍得把你賣給別人,要賣也只能賣給我!”
許安然瞪了秦越一眼,別開臉。
秦越的突然靠近,讓她一瞬間心跳的好快,臉不知不覺的就紅了。
可惡!這個家伙真是隨時隨地的耍流氓!
秦越看著許安然嬌嗔的眼神,呼吸不知不覺的也重了,有點真不想出門了。
但是一想到馬上要去辦的事,秦越又興奮起來。
等到那時候,名正言順,看小母馬還敢不敢懷疑他的真心!
許安然被秦越一路拉著到了皇朝大酒店,然后乘坐私人電梯直接上到頂樓,就看到一架直升飛機停在那里。
“大少……”上飛機之前,羅一看著秦越,欲言又止,眼里有著濃重的擔(dān)憂。
大少接下來要做的事,是不是太激進點了,畢竟帝都那邊還有很多事沒解決。
秦越對羅一視而不見。
“秦越,我們到底要去哪里?”許安然問道。
“去把你丟到公海喂魚?!鼻卦交⒅樢贿呎f一邊拉著許安然上了直升飛機。
“……”許安然無語。
算了,反正秦越不可能真的把她給賣了的,這點,她還是有信心的。
飛機飛行了大約一個小時,又降落在皇朝大酒店的頂樓,要不是周圍的景物不同,許安然還以為她們只不過是乘飛機繞了一圈,又回來了呢。
“現(xiàn)在,總可以告訴我,這是哪里了吧?”許安然問道。
“帝都。”秦越邊說,邊牽著許安然的手,下了飛機。
“大少?!憋w機下,早就有一群人等候在那里,看到秦越后,恭敬的行禮。
“嗯?!鼻卦嚼涞狞c點頭,“都準(zhǔn)備好了嗎?”
“一切按照大少的吩咐,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秦越,你到底要做什么?”許安然看著這群人,心里忽然有些緊張。
“把你賣了!”秦越好心情的笑了起來。
那群人看得到秦越笑了,不約而同露出驚訝的表情來。
羅一看著他們傲嬌的抬高下巴,一群沒見識的鄉(xiāng)巴佬!
秦越帶許安然去了皇朝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同樣的a111,里面的布置跟海城的那間都是一樣的。
“大少?!狈块g里,早就有人等著,見秦越進來,都站起來打招呼。
“嗯,材料都弄好了嗎?”秦越問道。
“都弄好了,只差照片,還有親筆簽名了?!?br/>
“現(xiàn)在就拍照。”秦越說著,拉許安然坐在早就準(zhǔn)備好的布景前,面對鏡頭,擺好姿勢。
“笑一笑。”攝影師說道。
許安然立刻條件反射的面對鏡頭微微一笑。
快門一閃。許安然忽然腦袋有點蒙。
“秦越,我們這是在做什么?”
“一會你就知道了!”秦越故作神秘的一笑。
許安然被秦越臉上的笑容晃得有點傻,心里一個聲音弱弱的吶喊,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不會的!不會的!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