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夢雪阿姨不喜歡巧兒,巧兒知道的。不過李姐你說跟大人作對不是好孩子,那巧兒以后就不跟夢雪阿姨作對了?!?br/>
“對嗎,這才是好孩子該做的事情!”李姐欣慰的摸了摸巧兒的小腦袋,說道:“好了巧兒,這么晚了,回去睡覺吧!”
說著,李姐抱著巧兒回到了她的房間,親眼看著巧兒躺到床上閉上眼睛,這才放心離開。
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巧兒那雙緊閉的雙眼,悄悄的瞇開了一條縫隙。等到李姐關(guān)上門,巧兒更是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哼哼!我才不要自己睡呢!”
巧兒的小眼珠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光著腳丫直接下了床,輕輕的打開一條門縫,向外張望了一眼,確定李姐已經(jīng)離開,這才悄悄的溜了出去。
李姐正準(zhǔn)備下樓休息,不成想一道身影瞬間從樓梯口一閃而過。
“不好……”
李姐大吃一驚,暗道糟糕。
沒想到這小機靈鬼,竟然還不死心。
這不是誠心破壞姑爺跟小姐的造人運動嗎?
這還不是她最擔(dān)憂的,最擔(dān)憂的是郝仁跟她姐姐的關(guān)系。
這要是被小姐知道,估計這天肯定會塌下來。
當(dāng)她想要上前阻止,但明顯已經(jīng)晚了。即便自己速度再快,也追不上那小家伙了。
“哎……真不讓人省心?。」脿敯」脿?,你怎么就不能安分的過日子呢!我們家小姐哪里不好了?你這般欺負(fù)她……”李姐站在樓梯口,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聲。
郝仁的房間內(nèi)。
孫夢雪躺在床上,瞇著眼盡情的享受著郝仁的貼心服務(wù)。
雖然剛開始有點不舒服,但越往后,卻是越舒服。隨著郝仁的揉捏,腳上傳來的暖洋洋的感覺,令她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正當(dāng)孫夢雪美滋滋的享受著郝仁的服務(wù)時,郝仁卻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快捏?。窟€沒叫你停呢!”孫夢雪睜開眼,嬌嗔的瞪了郝仁一眼。
看著她那意猶未盡的表情,郝仁一陣莫名其妙,“捏完了?。磕氵€沒舒服嗎?要真是這樣的話,要不在捏一會兒?”
“額……”
經(jīng)郝仁這樣一講,孫夢雪徹底回過味來。
郝仁的手法確實不錯,但腳腕可是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要換二般人,別說這樣揉揉捏捏了,就是碰一下,她都會直接發(fā)火。
可剛才呢?剛才自己竟然讓郝仁揉揉捏捏好半天,最嚴(yán)重的的是,自己竟然沒有一絲反感,就好像被他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莫非真跟李姐說的那樣,自己愛上郝仁了?
要不然,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生不出一絲防備出來?
v{最u》新章節(jié)7上+z
郝仁完全不清楚,孫夢雪到底在想什么。
反正捏完了,跌打膏的藥效也已經(jīng)吸收進(jìn)去了。在捏下去,不僅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起到畫蛇添足的負(fù)面效果。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二人相互望著,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終于,孫夢雪率先沉不住氣。她猶豫半天,這才說道:“趁著現(xiàn)在有時間,把之前你要說的話,說完吧!”
“什么話?”郝仁愣了愣神,莫名其妙的盯著孫夢雪。
孫夢雪沉寂片刻,朱唇輕啟,道:“當(dāng)然是關(guān)于巧兒的事情了!難道你忘記了?你不是說,你是因為救巧兒,才被車撞傷的嗎?這么長時間都過去了,你又是怎么再次跟巧兒相遇的。還有,關(guān)于她姐姐的事情,你也一并說了吧!”
話音剛落,郝仁便莫名其妙的笑出了聲。
他明白,這個問題,早早晚晚都得解釋。不成想,孫夢雪竟然這么急著想要知道。
“關(guān)于巧兒,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要講。”郝仁想了想,這才說道。
孫夢雪咬了咬嘴唇,認(rèn)真的看著郝仁,道:“那就慢慢聊,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可做,索性我就陪你到天亮。”
既然大婆這么認(rèn)真,郝仁知道,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今天肯定是回避不了的,不想交代,也得交代清楚。
郝仁嘆了口氣,然后起身坐到了床上,道:“好吧!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也無妨?!?br/>
“你是清楚的。當(dāng)時,我受傷嚴(yán)重,醫(yī)生也說過,能醒來的幾率幾乎為零。在那幾個月里,別人都以為我不行了。就連家里,也只是交了費用,就對我不管不顧。平常,除了查房換液,醫(yī)生護士會來的勤一點。別人,卻都是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br/>
說道這里時,郝仁沒有一絲感情波動,就好像說的不是他一樣。但躺在他旁邊的孫夢雪,卻感覺有一根錐子,直戳她的心臟。
扎心,非常扎心。
作為郝仁的未婚妻子。在郝仁最需要用人的時候,她做了些什么?她除了每天忙于工作,另外就是在思雅的幫助下,想法設(shè)法的促成悔婚這檔子事兒。
說實話,僅憑這一點,孫夢雪就沒資格去問郝仁的隱私。
但她卻問了,還不是旁敲側(cè)擊,而是明目張膽,當(dāng)著郝仁的面問的。此時的孫夢雪既愧疚,又尷尬??傊?,臉色十分難堪。
郝仁轉(zhuǎn)過頭,看了對方一眼。只是瞬間,孫夢雪把頭扭到了一旁。因為她實在沒有臉去面對郝仁。
對此,郝仁只是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其實你也不用自責(zé)。我明白你當(dāng)時的苦衷。那時,雖然讓我看透的世態(tài)炎涼,但我也并不是沒有收獲。因為有兩個人一直在關(guān)心我,照顧我。這倆人就是靈巧兒和她的姐姐靈芙。”
“嗯?”
聽到這里,孫夢雪怔了怔。
她萬分后悔,若當(dāng)時,是她在關(guān)心郝仁,那結(jié)果肯定就是另外一種情況。
但世上沒有后悔藥,即便有,吃下去,后悔的也是吃藥的那個人,根本影響不到別人的看法,比如說郝仁。
“夢雪,你說奇怪不奇怪。別看我當(dāng)時昏迷不醒,但我卻能感受到周圍發(fā)生的一切。我能感受到,誰是真關(guān)心我,誰又是走走過場,這些,我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