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覺醒者
仿佛若有光,在遙遠的念想之地,吳明某一靈魂深處,在靠近墻壁的時候,居然感受到了召喚。
艱澀難懂的古語,就如同一手古老的圣歌,穿越了層層障礙,度人身去彼岸。
彼岸有多遠,只在乎心靈的感悟有多深。吳明深吸一口氣,抑制了體內(nèi)另一股力量的躁動。
躁動,不錯,許久以來,第一次躁動。以往都是極為平和的潛伏在體內(nèi),現(xiàn)在居然躁動起來,就像曾經(jīng)的入侵者。
那么,另一股力量叫什么名字,由始至終,吳明都沒有得到提示。
在滬海市的地下洞穴里,吳明得到了入侵者的奉獻,以無比堅強的意志力,強行征服了入侵者,也知道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叫做入侵者,它吞噬世間一切東西,尤其是喜歡武修體內(nèi)的勁氣。
勁氣,每吞噬一點,入侵者似乎都會成長,在老寨的輪回之地身體灌注了無數(shù)的入侵者之后,終于在體內(nèi)形成了一個微小的世界,一個有入侵者自稱的微小世界。
入侵者已經(jīng)趨近大成,可是總像是缺少了什么。
當(dāng)手掌接觸到石壁時,吳明腦袋里陡然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信息。這里不是他第一次接觸的石壁,但是這里是第一個讓他產(chǎn)生念想的地方。
此地,有古怪
吳明望著前方遠不到邊的盡頭,凝重道:這條通道不知何時才能走完,我想它很可能永遠也走不完。
此時,滕龍的慘叫聲傳來,使得吳明臉se微變。
詳細描述了召喚的特征,吳明問道:你所受到的召喚是不是這樣?
張敏點頭道:好像是,可是沒有你所說的古語。
吳明道:抓緊了
莫名其妙的一聲,使得張敏下意識抱緊他的身體。
轟隆
石壁倒塌,lu出一個偌大的洞口。這是一副極具相似的場景,在老寨輪回之地的時候,同樣也是在通道內(nèi),撞破了石壁,來到廣場。
可惜的是,此地沒有那么好運氣。
石壁是撞破了,經(jīng)過吳明孜孜不倦的mo索,終于得到了召喚的暗示,一掌轟開了洞口,可是沒有用。眼前照樣是一樣漆黑的通道。
去,還是不去,成為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前方的路還有很多危險等著他??墒撬麤]有逃避的機會。后面老乞婆武功強悍的可怕,單打獨斗,兇多吉少。而且前面還有未知的風(fēng)險,前有狼,后有虎,千鈞一發(fā)之際,吳明選擇了前行,兩人鉆進了洞口,向黑暗走去。
在吳明的視線里,通道中的空氣中,夾雜著一絲絲莫名的能量,這股能量感覺極為熟悉,可是認真回想起來,又很陌生。在陌生與熟悉之間,吳明陷入了頭腦,好像一去回想此物,心底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不讓他去知曉。
武修之道,有逆天,有順天。順其自然,無為之治,可得大道。違抗自然,有的放矢,武修之道困難重重。但凡在武修之道上有所建樹之人,大都選擇無為而治,順應(yīng)天道??墒亲詈笞罡呔辰纾夹枰蛱斓赖皖^。他們mo索天道,不知道天道為何物??床磺逄斓赖娜玻驼労纬?。佛家的彼岸,道家的得道,雖說的淺顯易懂,但又有幾人得道?
吳明剎那間,居然思考了那么多,是不由自主的開始思考。
人生需要覺醒,修道之路需要覺醒,世間mi惘更需要覺醒。那么誰來讓他們覺醒
覺醒者
吳明腦袋傳來劇烈的疼痛,一道道看在靈魂之上的利刃,像是在刮骨一般,難受之極。
你怎么了?張敏剛要說話,突然臉se劇變。
吳明抓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極其之大。兩只血紅的眼睛,在幽深的黑暗之中,顯得恐怖yin森,似乎黑暗融為了一體。
體內(nèi)的潛伏的那股冰涼的力量,開始劇烈的涌動,無數(shù)的冰涼,從皮膚冒出來,然后化成一股巨大的力量被吳明吸收。
源源不斷的散發(fā)著寒氣,張敏的臉蛋凝結(jié)成了霜。她感到呼吸難以為繼,脖子上的手臂力道越來越大。
從體內(nèi)通道脖子,從脖子傳到手掌,再從手掌傳到吳明身體之中。
覺醒者,吳明提醒力量一股神秘力量,在宣告了身份之后,開始劇烈的暴動起來,前所未有的暴動,甚至比入侵者還有強烈。這股控制身體的yu-望,把四周的空氣都緊鎖著,占有yu極為強大。
覺醒者,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想要控制住吳明的身體。隨著張敏體內(nèi)寒氣的輸送,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大,強大到憑借吳明本身的勁氣根本壓制不住。
爆發(fā)來的太突然,突然使得吳明陷入了危險之境。
張敏眼神渙散,雖然吳明的手臂逐漸松開,可是體內(nèi)力量的流失,就像生機的流失,過猶不及。使得張敏生民垂危。
強烈的虛弱感傳來,張敏心中苦笑道:看來要死在這里,和爸爸,媽媽,還有以情都死在了這里。
就在張敏以為必死的時候,異變突生。
吳明體內(nèi)的入侵者組成的小世界,變得非常不穩(wěn)定。因為沒有了勁氣的壓制和貫通,一股股入侵者分量極大的流入了經(jīng)脈之中,與覺醒者搶奪地盤,打得不可開交。
體內(nèi)如同炙熱的戰(zhàn)場,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吳明意識還在,深深體會了戰(zhàn)爭帶來的痛苦。
那是一股靈魂般的雕刻,痛入了靈魂,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攔的疼痛,在神經(jīng)中被無限的放大。
如是一般人,就算達到了罡勁境界的身體,依舊不能承受如此龐大的力道。但是吳明經(jīng)過了兩道力量的淬煉,居然用身體自身的強度,硬生生的抵抗住了爆體而亡。
你快醒來啊
吳明身體光芒閃爍,張敏看得見了??墒撬龑幵缚床灰?。入眼的是吳明猙獰的表情,像是在地獄十八層經(jīng)受著煉獄一般的痛苦。那股表情,不屬于常人擁有。
她開始大叫,可是吳明聽得到,但做不出反應(yīng)。張敏很想幫忙,剛動一動手指,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雖然在,但是身體根本不聽控制。
意識就像脫離了地面,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洞中兩具皮囊在苦海中掙扎。
吳明好像在意識里中掙扎,同樣感受到下面兩句皮囊的痛苦。
俯視著痛苦的身體,吳明的意識還想要脫離了,想要飛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但是就在這一感覺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把意識從上面拉下來。
回到了身體的那一刻,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開始傳遞而來,吳明張大嘴巴,大吼出聲,這一聲幾句爆發(fā)力。
頭發(fā)飛揚而起,洞壁劇烈搖晃,碎石掉落,漫天灰塵。
一道玄黃se的光芒籠罩著兩人。受吳明的氣息的保護,張敏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強勁的爆發(fā)聲使得她三千青絲飛舞。奇怪的是,能讓洞壁搖晃的吼聲,作用在張敏的身體時,就像一滴水柱,掉進了水井之中,興不起半點bo瀾。
入侵者與覺醒者,不斷的開始掙扎,相互斗爭,爭奪著地盤。最重要的是,兩股力量居然可以相互融合,不斷消耗著彼此的能量。
更恐怖的是,兩者融合而成的一道道淡金se的能量,散于經(jīng)脈之中,給人一種淡淡的暖洋洋的感覺。
雖然融合的很少,可是畢竟融合了。
淡金se的能量,在體內(nèi)一閃而逝,消失于無形,蟄伏在體內(nèi)之中,等待著帝王的號召,到時候,必將如火山爆發(fā),一發(fā)不可收拾。
吳明身體中的勁氣本來沒有那么強大,但是因為入侵者和覺醒者兩者相爭,沒有誰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所有都沒有任何一股力量消失。而是化成兩股力量,在丹田的位置蟄伏著。以前盤踞很大地盤的入侵者,形成的小世界讓出一小塊地盤,被覺醒者占據(jù)著。
入侵者是紅se,血紅的顏se,而覺醒者是黃se。
兩者一大一小,盤踞在丹田處,井水不犯河水。入侵者雖然強大,能夠吞噬萬物,但是在覺醒者面前,已經(jīng)沒有往日的囂張。
而覺醒者已經(jīng)茁長成長,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躲躲藏藏,防止被入侵者吞噬。
張敏疲軟著身體,喘氣道:你沒事了?
吳明活動了一下手臂,說道:好了。
看到張敏脖子上的淤青,心中一動,說道:對不起,剛才我失控了。
張敏微笑,搖頭道:大家沒事就好。你才我剛在看到了什么?
不知道。吳明搖頭說道,你說吧。
張敏笑笑,嘆口氣道:我看到了我爸媽,還有我的丈夫,剛才他們在上面朝我揮手呢。我以為自己可以見到了他們,但是又被一股力量強行拉回來。拉回來的時候,很痛苦嫩
吳明有過那種感覺,所以能夠體會到那種痛苦,點頭道:我明白,但是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雖然我不知道你來這里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相信你對我沒有惡意。
張敏得到了吳明如同承諾的話語,臉上恢復(fù)了紅潤。隨著吳明的勁氣,進入了她的身體,幫她驅(qū)趕著冰涼,身體漸漸好了起來。
不到兩分鐘,重新恢復(fù)了自由。
吳明起身,重新把張敏背起,說道:走吧,前面還有路呢。
當(dāng)兩人消失在黑暗中,在輪回之地的洞口處,單美人與孟青青跳下了石臺,迅速的鉆進了洞中。
誰?孟青青問道,見單美人臉se凝重的模樣。
單美人沒有回答,而是拉著孟青青速度加快,不到一會兒就消失了。
此時,山腳下,一個老頭子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點燃了旱煙,撲哧撲哧的抽了起來,瞇眼看著頭頂?shù)奶?,嘆道:老爺子也真是的,苦差事都讓我干。哎,本命年真他娘的倒霉,打牌打輸了,背著這個苦差事。
老頭子直接躺在石頭上,曬著太陽,舒服說道:現(xiàn)在這里休息一下,等休息夠了再進去。里面危險著。呵呵,我老了,如果事情辦不好,就是一個好借口。
剛才的那人好像是修羅道的單美人,她來這里干什么?老頭子面lu疑uo,自言自語道,還有旁邊的小姑娘長得到時漂亮,跟小姐一樣,哎呀,不對,跟雪梅年輕時很想。小姐這詞語不好,實在太不好了。
老頭子哎呀一聲,跳起身子,叫道:我怎么忘了,那個女娃娃像是修羅老鬼的女兒呀。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待會下手輕一些,不要重手,萬一修羅老鬼找我麻煩,我可打不過,除非老爺子幫忙。不管了,是老爺子交代的,凡事他頂住,量修羅老鬼也不敢怎么樣。
對,就是這樣,老頭子極為自戀的大笑道,我怎么那么聰明呢?
此時,不遠處來了一批人,從服裝上看都是老乞婆一個單位的成員,渾身黑se。
一個個氣息彪悍,都是罡勁后期的高手。足足有五個之多。領(lǐng)頭的雙眼環(huán)顧之間,冒出兩道精光,掃過之處,連飛禽都感到不適,驚慌飛走。
他們是老乞婆的支援。
就在領(lǐng)頭人要上山的時候,背后傳來一聲嘆氣聲。
喂,你沒看到石頭上的大字嗎?老頭子笑嘻嘻的走出來,指了指剛才睡覺的大石頭,叫道,封山育林閑雜人等離開這里。
領(lǐng)頭人嚇了一跳,待看清說話之人是一個年過u甲的老頭子,風(fēng)一吹就會倒塌的模樣,登時放心下來,以為是剛才疏忽沒有發(fā)現(xiàn)。
滾。領(lǐng)頭人淡淡道,立刻離開。
單手一揮,領(lǐng)頭人拳頭上冒著藍se的光芒,狠狠朝著地面一拳。
轟隆,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足有一米之深。深坑的邊緣恰好在老頭子的腳下,分毫不差。
老頭子呆若木雞,顫抖著身體,啞聲道:你們是壞人,居然嚇唬我
哈哈
其他幾人不自覺笑了出來。
領(lǐng)頭人寒聲道:再不走,這個坑就是你的埋骨所在
老頭兒苦著臉,指著大石上的字,字體別扭,但是明確的是刻上去的。刻痕很顯眼,也很新鮮。
領(lǐng)頭人眼中寒光一閃,大手抓取,周圍的空間完全封鎖,蒼蠅都飛不進來。
死吧領(lǐng)頭人眼中l(wèi)u出殘忍的神se,其他四人同樣猙獰,好像殺人在他們眼中在正常不過。
老頭子哎呀一聲,被一股大力推動,狠狠拋向了遠方,雖然其掉落的姿勢,與想象中略有差距,但是領(lǐng)頭人認為沒有任何區(qū)別。
走吧,關(guān)先生交代的東西,一定要拿到??偨坦僭诶锩妗nI(lǐng)頭人說完向前走去。
可是就在五人爬上大石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怎么那么不聽話呢?老頭子從草叢里爬起來,大叫道,以為我老了,可以隨便欺負是不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沒有l(wèi)un理之分,以為會點功夫就橫行霸道
領(lǐng)頭人瞳孔微縮,停下了身體。
這就對了嘛,好好呆著,大家相安無事。老頭兒半點事情沒有的坐在另外一塊石頭上,笑嘻嘻道,哎,不要緊張,你們都是罡勁境界的高手,我老頭子一個,黃土埋到脖子上,大家好說話嘛。你們不上去,我也不為難,多好的事情。
殺了他領(lǐng)頭人一聲令下,五人身體拔高數(shù)丈,落地時,團團圍著老者所在的大石頭。
老頭子好無所覺,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笑哈哈的扣著腳趾頭,嘆道:不打架啊不打架,苦差事啊苦差事。
滋滋——
五名罡勁后期的高手圈成一個圓形,五股強大的氣息迸發(fā)而出,紫se,藍se的勁氣開始融合,變成一個強大威力的陣法。
五鬼陣。老頭子點頭道,不錯,有意思,看來你們的背后實力不簡單啊,居然連那么逆天的五鬼陣都找的到,當(dāng)年這個陣法和北斗七星陣齊名,可惜已經(jīng)失傳了。喂,順便問一句,你們的師傅是誰啊,說不定我與他有些交情
老頭子見五人不回答,嘆道:只可惜,你們不同門派,藍se勁氣,紫se勁氣,亂七八糟湊在一起,本來你們同宗同源,我還嫌麻煩,現(xiàn)在鳥事沒有。
哼
領(lǐng)頭人冷哼一聲,根本不管老頭子的奚落。他極為有信心,因為此陣法曾經(jīng)殺掉過實力很高強的人。面前的老人雖然高深莫測,但他同樣劇痛強大的信心。
老頭子見對方真的要打,只好道:沒辦法啊,一把老骨頭,經(jīng)不起折騰,咱們速戰(zhàn)速決
話音剛落,眼中兩道金光一閃,老頭子筆直而立。
五人的聯(lián)手已經(jīng)成功了。
在老頭子頭頂,一個巨大的勁氣掌印形成,周圍的五人在強大的氣場中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勁氣,無止盡的勁氣,其中的空間,被完全抽空。
五鬼陣,運用的是五名同等級的高手,心靈相通,施展完全封鎖精氣的能力,就像鬼魂吸收人的陽氣一般,邪門至極。
只可惜的是,老頭子在里面笑哈哈,完全不當(dāng)回事。
伸手一指,一道金光冒出
哐當(dāng)
封閉的空間,看似無比牢固,領(lǐng)頭人擁有無比自信的五鬼陣,破了。
一指,隨便的一指,就這么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