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童雨聽了,氣的抬起頭來,瞪著他!
“走錯門的事經(jīng)常有,認錯孩子爸爸……實在不常見,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表n紀楓的語氣不容商量。
認錯孩子爸爸?
“呼?!绷柰晟詈粑艘豢?,看樣子,這個采花賊似乎完全不記得六年前發(fā)生過的事了。
那么,她也沒有逃跑的必要了,那就當做完全不認識,拿出談判的態(tài)度來吧。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
“我沒有懷誰的孩子,我還沒有結婚,我這么說是不得已的,因為我要快點見到總裁你,對于這點,我真的非常抱歉。我,凌童雨,是北大門女裝店店主,現(xiàn)在我代表所有低層的商戶來和大韓進行談判。”
“談判?”韓紀楓看著她,就這個女人,和他談判?他眼中不禁浮現(xiàn)一絲玩味的意思。
“沒錯,我們很希望你們能放棄購買北大門的計劃,雖然,聽說你們會給豐厚的賠償金,可這些錢全部落入了房主的手里,遭殃的卻是我們這些辛辛苦苦打拼了好多年的商戶!”
凌童雨將整理好的資料雙手遞給韓紀楓,說道。
但是韓紀楓并沒有去接她辛辛苦苦準備的資料,甚至眼睛連瞟也沒有瞟一下,他神情淡然地問道——
“既然是談判,那么你就得有籌碼,你和我談判的籌碼是什么?”
“籌碼?”凌童雨一下子懵了,她還真的沒有想出她的籌碼是什么。
見她這樣子,韓紀楓說道,“看來,談判可以結束了?!?br/>
保鏢將辦公室的門打開,韓紀楓接過文磊遞過來的亞麻色長外套穿上,邁著修長的雙腿,一臉冷峻地走出了辦公室。
凌童雨見狀連忙跟了上去,保鏢伸手攔住了她,不讓她靠近韓紀楓,她只好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
“韓總裁,我們普通人要開個店非常不容易,如果沒了店面他們會活不下去的,這些人有父母小孩要養(yǎng)育,這其中也包括我。而對于大韓集團來說,北大門只是小小的一塊地皮,憑你們的財力還可以找到其他的地方,絲毫也不影響你們的經(jīng)營,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就是命啊。所以我希望,貴集團能考慮放棄購買,韓總裁,韓總裁……”然而,無論凌童雨說什么,韓紀楓都沒有回過頭來再跟她說一句話。
他徑自上了那輛加長型豪華車,然后揚長而去。
凌童雨見狀,顧不上什么了,匆忙攔下經(jīng)過的出租車,眼睛死死盯住韓紀楓的車,對司機交代道,“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別跟丟了?!?br/>
也不知道韓紀楓要去哪里,走了好久都不見停下來,凌童雨坐在出租車上,看著打表器上不斷上升的數(shù)字,她有種血壓跟著飆升的感覺,為了省錢她從來不舍得打的,能走路就走路,不能走路就坐公車。
當打表器的數(shù)字停在99。6的時候,韓紀楓的車才終于停了下來。
凌童雨在給車費的時候手都在發(fā)抖,“這個采花賊,下次一定要想辦法把這99。6元錢要回來!”
下了車后,她看到韓紀楓進了一家高檔餐廳,她連忙跟了上去,但是當她要跨進去的時候,卻被門口的服務生攔住了去路——
“對不起,小姐,請問您有貴賓卡嗎?有貴賓卡才能進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