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里追逐著紅燒兔肉和烤乳豬的莊曉萌原本是不想醒過來的,奈何那一聲低沉中帶著些許冷意的聲音實在是讓她背后一涼不自覺的起了身雞皮疙瘩。
眼前各式烹飪佳肴瞬間消失,睜開眼看到的是毛絨絨的肚子。莊曉萌立刻蹦起,下巴這里有些涼颼颼的,抬手一摸手背上濕了一片。
她居然會流口水,果然是太餓了!
在莊曉萌起身的瞬間,魯也端坐起來全身緊繃,雙耳緊貼腦袋凝視著莊曉萌的身后。
遭了,莊曉萌小心翼翼將尾巴收起夾住然后迅速蹦到魯?shù)纳砼宰ブ谋场?br/>
一片陰云遮住了空中那彎明月,圍欄的這片空地暗了片刻,不過很快陰云便被吹開。
銀白色的月光在司邪烏黑的皮毛上打上了一層光暈,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波動著。
“大佬,您怎么來了,您這么快就把事辦完了?”之前可是司邪自己說這幾天忙的很,所以她還以為都看不到他了。
想到司邪如果真的有空了,那不就代表著她可以跟司邪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莊曉萌頓時樂了,但為了拍好司邪大佬的豹屁,她決定視節(jié)操為無物的去抱大腿。不過他現(xiàn)在有四條腿,貓科動物的后腿可沒這么好抱,她還是抱條前腿吧!
司邪看著滿心歡喜只知道傻樂的莊曉萌,還來不及用他能夠震懾其他獸類和獸人的氣勢給她好好上一課,讓她知道身為他的手下該怎么服從。
然而莊曉萌已經(jīng)松開魯蹦跶到他的跟前,再次死死的掛在他缺了兩塊毛的左前爪上。
一時之間,司邪除了瞪大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居然找不出話來呵斥她。
渾身沾染著魯身上氣味的狗腿廢柴還不自知的掛在他身上,當他司邪的鼻子是裝飾嗎?公虎的氣味刺激到了他,就像是最后那個點燃了爆竹的小火苗。
“莊曉萌!你給我下去!”司邪強有力的吼聲震得莊曉萌耳朵有些發(fā)麻,她趕緊將耳朵收起貼著頭皮,手卻反而是更緊的抓住了司邪肌肉結(jié)實的爪子。
一點都不知道反思自己的錯誤,還想用這種“色誘”的方式再把他的毛抓兩把下來嗎?!
莊曉萌已經(jīng)完全將自己的身體貼在了司邪的爪子上,如果司邪此刻是獸人的模樣,就會看到莊曉萌就是在用整個身體曲線去蹭他。
甩不敢用力甩,怕自己又要禿。用另一只爪子拍她吧,估計莊曉萌就成了他第一個短命的手下,立刻能飛出去變成肉餅。
“大佬,我是看到您太激動了!您不知道,您不在的時候居然有雄性想賄賂我,要抓我去給他生崽子。我怕我都沒機會再侍奉跟隨您了??!”
莊曉萌此刻心臟突突直跳,她怎么可能不畏懼動動爪子就能滅了她的司邪。但光怕是沒有用的,她得想辦法抱牢這條強悍的粗大腿。
“你不是不能生嗎?誰會抓你!”司邪的聲音仍舊吼的莊曉萌微微發(fā)抖,但比起剛才似乎有所緩和。
“對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這幾天都有獵物送過來,我都沒收。今天才知道不是我們村子的雄性,可能是在外面流竄的雄性干的。我怕我一直不收,哪天就要被打暈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