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被趕出秦家的秦大少么,居然修煉這么到家,還敢到這種地方招搖?”就在江亦楓和秦牧準(zhǔn)備說話敘舊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討人厭的聲音。
秦牧松開江亦楓,冷眼的看著來人,來人他不陌生,正是從小與他不對盤的蘇堯,但是無論蘇堯怎么針對秦牧,秦牧都能夠游刃有余的還手還口,從來不落下風(fēng),這也是讓蘇堯氣的牙癢癢,現(xiàn)在抓著機會,怎能夠不落井下石。
秦牧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與蘇堯爭吵,往往落人口舌,他看著蘇堯的臉,嘴角噙著一些笑意,他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怎么,蘇堯你最近學(xué)識見長,拿到博士后的證書了?哦,還想問你哪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呢?”
蘇堯被問的愣了,他剛想回答,卻是想到秦牧嘴皮子的厲害,“你問這些做什么?”
秦牧笑,露出一口白牙,聳了聳肩,揶揄道,“我想知道你是哪家學(xué)校畢業(yè)的,你討人厭的學(xué)位都修到博士后了。將來我一定好好給這所學(xué)校宣傳宣傳,免得更多的人變成和你一個德行。”
周圍發(fā)出低低的哄笑,這秦牧的口才的確好,一個臟字都沒有說,偏偏把把人家氣的半死。
蘇堯滿臉漲紅,他將胸口的悶氣壓下,繼續(xù)道,“秦少陽痿的毛病都快傳到腦袋上了,呵呵,被趕出有地方住么?需不需要我蘇家給你提供一間客房?”蘇堯說不過秦牧,只能往人家心窩子戳,對方越痛苦,他就越開心。
秦牧看著蘇堯得意的臉,在看著周圍愈圍愈多的人,雖然漫不經(jīng)心的在做著自己事情,但是耳朵都拉的長長的,聽著后續(xù)。
僅僅十來分鐘的時間,夕陽都快落下山頭,秦牧的手不由得抓緊了江亦楓,人生在世,沒有幾個知心好友,既然他有了,就不要央求太多,至于這些人,又何必在乎呢,秦牧臉上從容溫和的表情瞬間消失,嘴角露出譏諷的弧度,他上前一步,“蘇堯,你自己被家族排擠的周旋不過來,在幾個哥哥面前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我本來以為你已經(jīng)被你的哥哥們調(diào)教的夠好了,沒想到一如以往——”
“嘖嘖,我雖然離開了秦家,但是我還有外祖父,閔家永遠(yuǎn)是我的靠山,比起你這個可憐蟲,還真是好上不少,陽痿?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這些子虛烏有的傳言——”秦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正好,今天我還要把這些事情一并處理了呢?!闭f完,秦牧若有若無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聞人明,看到他的臉一瞬間青下去,心里說不出的愉快。
展燁的目光在此刻也被秦牧吸引,他咄咄逼人,自傲的模樣有種說不出的氣質(zhì)。只是這悍然保衛(wèi)自己的模樣,讓展燁的心再度難受了一下。
江亦楓這一刻也是愣了,秦牧向來溫潤,這盛氣凌人的模樣很少能夠瞧的見,剛剛秦牧對他如此信任的模樣,他也不是不感動,只是人生的悲哀就在于,當(dāng)你想兩肋插刀的時候,卻只有一把刀。
這把刀的對象永遠(yuǎn)是別人,江亦楓是自私的。
“原來秦少這么喜歡以大欺小,看來秦家、哦不,是閔家的家教還真是不敢恭維?!本驮谔K堯臉色清白交加的時候,一個打扮美艷的女人出現(xiàn)在蘇堯的身邊。
秦牧變了臉色,這種指桑罵槐的話,侮辱了他的外公,更是不可原諒,這個女人是高慧敏,她是蘇堯的表姐,看到自家表弟被如此奚落,自然看不下去。
“高小姐,請問你今年貴庚?”
高慧敏臉色一變,她今年二十九,卻還是遲遲沒有訂婚,在他們的圈中還是很少見的,這一點瑕疵讓她幾欲崩潰,她假笑,“你不知道隨便問女士的年齡是不合適的嗎?”
秦牧緩緩一笑,精致的臉龐配上和煦的笑意竟然讓高慧敏看呆,“高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今年已經(jīng)二十九了,以大欺小,現(xiàn)在換過來說更是合適把,難道高家的家教就是——打了小的,老的出來,呵呵,我突然想到一個古語,子子孫孫,無窮匱也,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長長輩輩!送給高小姐了,不客氣?!?br/>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不停加大,無非開始議論高慧敏的年齡,秦牧成功的將眾人的注意力轉(zhuǎn)移,他投給江亦楓一個安心的目光。
就在場面僵持的時候,秦楓從暗處走出。
“大哥,大老遠(yuǎn)就看到你在這兒了,秦楓在背后熱鬧看的多了,見到局面一邊倒,忍不住開始抱怨和豬頭一樣的蘇堯,枉費了他的挑撥離間,“高小姐,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我哥哥有隱疾,心情不好,怎么能這么刺激我的大哥呢?”
高慧敏感謝的目光立刻轉(zhuǎn)到秦楓臉上,她連忙帶著蘇堯離開這個游泳池邊。
秦楓的出現(xiàn),又是讓人唏噓不已,不少有心人暗贊,秦楓這一手玩的正好,不聲不響就把秦牧的事情給敲定了。
正如重生后第一次見到江亦楓一般,秦牧也是第一次見到秦楓,看著秦楓投過來的清澈目光,秦牧心發(fā)涼,“秦楓,好久不見。”至于陽痿什么的傳言,秦牧不愿意再去解釋了,他相信,今天必定能夠解決了。
秦楓愣了,他和秦牧上次還在家宴上見過,怎么能說好久不見呢。不過這樣的秦牧讓他感覺到無比的陌生,他尷尬的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br/>
有腦子的人此刻心思動的飛快,想到今天秦牧出現(xiàn),表現(xiàn)的坦坦蕩蕩,不過身邊的炮火從沒有斷過,但是他也沒有吃過虧,反而不留痕跡的反唇相譏,興許秦牧在秦家的事情還有機會扳回一盤,轉(zhuǎn)圜一下,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的多,說話間,不少人上去和秦牧嘮嗑起來。
秦楓沒有和秦牧說上幾句話,他給秦牧身邊的江亦楓使了一個臉色。
秦牧透過人群,看到被擠遠(yuǎn)的秦楓,神色不明。
這頭的展燁還在糾結(jié)自己為什么最近的情緒總是變得如此快,而且總有一些以前沒有嘗到的感覺浮現(xiàn)心頭,他撇開人群,勒令人不準(zhǔn)跟著他,尋了一處清靜的地方,撥通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剛接通,展燁習(xí)慣性的將電話放到耳邊一臂遠(yuǎn),“展燁,你又抽什么風(fēng),我們這邊還是凌晨,凌晨你懂不懂,每次你都來這么突然襲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等到對方抱怨完了,展燁這才把手機擱到耳朵邊,“每次都來這一套,你昨天晚上肯定欲求不滿,所以將把火氣撒我的身上了?!备惺艿綄Ψ接忠俣日?,展燁這才開口說重點,“deli,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你就去找閆正寬,那家伙可是一個好手,要是你生理需求不夠,反正你有一票的情人在,要是你家里破產(chǎn),你就打包行李去自己投江去吧,有什么事情我能夠幫上忙的?!眃eli連珠炮似得說了一大串,睡眠不夠絕對是他的死穴。
展燁翻了個白眼,“deli,你說什么東西會讓人感受到有時候酸酸的,有時候甜甜的,又有的時候會很難受呢?我最近老是出現(xiàn)這樣的情緒?!?br/>
deli睡眼婆娑哈氣連天的趴在床上,聽到這話差點沒從床上跳下來,他眼睛一亮,“展燁,你是不是戀愛了?”別的人都以為展燁花心的很,但是deli知道,展燁對于感情這方面實在是遲鈍的很。
相比于展燁這些破情緒,deli只想知道能夠制住這個混世魔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展燁搖頭,“沒有?!敝徊贿^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xiàn)出秦牧的臉,展燁心中一驚。
deli生怕這個木頭不開竅,“展燁,你是不是對一個人特別的上心?”
展燁想了一下,他這段時間的確是對秦牧太上心了。
“你是不是看到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會不舒服?”
“你看到他受傷、受委屈會不會很憤怒?”
“你想不想他一直在你的身邊?”
“你想不想……擁有他?嗯哼,你懂得?!?br/>
一連串的問題,讓展燁的眉頭高蹙,他一直認(rèn)為,床上玩伴,玩玩就好,不必太上心,可是他對秦牧的感覺卻是和deli說的完全一樣,展燁心中浮現(xiàn)不可思議,對方還在喋喋不休,展燁緘口不言。
deli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展燁的回答,他不禁開口說道,“展燁,你的紅鸞星動了,是誰這么倒霉被你看上?”
展燁再次翻了一個白眼,毫不留情的關(guān)上電話,墨色的眸中涌上煩躁的情緒,展燁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既然deli這個超級心理學(xué)家都這么說了,應(yīng)該也不會錯了。被他喜歡上很倒霉嗎?所以秦牧一直不喜歡親近他?展燁想通后,又開始小心眼的糾結(jié)起deli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