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龐志宏的妹妹龐燕燕患有尿毒癥,在沒有合適的**出現(xiàn)的情況下,她需要經(jīng)常去做透析,而這恰恰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撐,當然,即便有了合適的**,也是需要大量的金錢來做手術(shù)的。
龐氏兄妹是農(nóng)家子女,家里本來就很貧困,父母又先后過世,為了妹妹能在城里安心養(yǎng)病,龐志宏變賣了所有的家產(chǎn)帶著妹妹到城里打工賺錢支撐她做透析。
只是龐志宏文化程度不高,加上也沒任何社交以及工作經(jīng)驗,因此他在打工這一途上非常不順,而且還得兼顧妹妹,龐志宏是苦不堪言,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后來在跟著一個炸油條的老人學炸油條后,老人看這個年輕人很善良也能吃苦就把攤子傳給了他。
前段時間,由于做透析需要錢,而此時龐志宏手邊已經(jīng)沒錢了,油條攤子生意雖然還行,但相對妹妹治病這個窟窿還是顯得微不足道,萬般無奈下,龐志宏經(jīng)人介紹向狼哥借了筆高\利\貸。
原本狼哥是色\心大動看上了稚嫩漂亮的龐燕燕,可一打聽才知道她身患重病,而此時錢已經(jīng)借出去了,這讓狼哥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上當”感覺。于是狼哥就死催著龐志宏還錢了。
而剛剛在門外破口大罵冉閔的正是吃了“大虧”的債主虎威堂虎巡三組的組長狼哥。
“嗎的,一個破炸油條的倒也挺能的,居然叫來一只道上菜鳥來撐腰,我他嗎等會兒把油條塞進你屁……”
“嘭!”“?。。?!”“我……cāo!”
罵罵咧咧不住的狼哥悲催的落到了和自己心腹手下一樣的下場,怒火烈烈的冉閔已經(jīng)被龐志宏氣得快魂魄相離了,緊接著再來一個啰嗦的賤\人,不打你打誰?!
冉閔如猛虎下山般沖出來,二話不說照著狼哥的臉部,確切地說是嘴巴,呼地一下就是一拳!
狼哥哪想得到這個幫中同袍竟然連個招呼或者架勢也不打,迎面就是一拳,狼哥身后的眾小弟也是一連串驚呼后就發(fā)呆了,有些人已經(jīng)忍不住快嘔吐了。
冉閔這一拳可是挾著五分的內(nèi)力的爆發(fā)而擊,別說人臉了,你就是塊鋼坯也得砸凹進去,可想而知,狼哥受擊打之處那是一種怎么樣的慘不忍睹!
仰面倒下的狼哥的下巴可是全碎了,上下兩排門牙更是齊齊斷絕,整個人緊閉著眼睛毫無生息,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只一會兒,就有鮮紅的血水從扭曲變形的嘴部流了出來,而且越流越多。
接著,冉閔突然從身后拖出一筐油條,這是賣剩下的,龐志宏還沒來得及處理掉。冉閔將油條甩到這些人面前森然道:“全都給我塞到嘴巴里!都要給我塞完!”
冉閔這氣勢讓所有人都為之顫栗,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走上前顫抖著手拿上油條塞進了嘴里,不塞不行?。]瞧見狼哥的嘴里碎了,再不塞這就是下場!
窸窸窣窣,一陣悲催的塞油條的聲響令人可憐,很快,筐里干凈了。
“塞完了都給我滾!”冉閔命令道。
可這些人正塞著起勁,再加上狼哥的事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因此所有人都遲滯了一下,這下把冉閔更加的惱火了,他暴喝一聲:“滾?。?!”
冉閔這聲暴喝可是從丹田處鼓溢而起,內(nèi)力充沛氣量十足,加上距離又近,每個人的耳關(guān)處就像是巨鼓轟鳴嗡嗡作響,十幾個狼哥的手下當即就有七個受不了一下子就接連暈倒在地,很多人還有半截油條掛在嘴邊沒來得及塞進去,剩下身子較強壯的不是勉強撐住幾yu步后塵就是已然翻起白眼暫時陷入精神錯亂的境地。
冉閔見所有人都不挪窩頓時火氣更盛,拔步上前,一手一個就像扔廢紙團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向遠處扔去,所有人連絲毫的反抗力氣都沒有,通道里只聽見“噗噗”連聲揚起沉悶的摔地聲音。
扔干凈了,冉閔的火氣稍稍消了一些,轉(zhuǎn)過身一抬眼就看見門邊倚著下巴和眼珠子快要掉落的龐志宏。
冉閔蹙眉上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說道:“進去吧,趕緊把事情說清楚?!?br/>
說是輕拍,但龐志宏感受最深,這哪是輕拍簡直就是猛扇!太他嗎疼了!
被拍回過神來的龐志宏不敢耽擱,趕忙將他和冉小柔之間發(fā)生的事說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原來,龐志宏的油條攤子剛好擺在冉小柔她們這些所謂的小姐住的宿舍附近,加上冉小柔很愛吃油條就著豆?jié){,這一來二去的就和龐志宏熟悉了,而龐志宏則是在見到冉小柔的第一天起就喜歡上了這位性格活潑俏麗動人的姑娘。只是龐志宏很自卑,再加上還有妹妹需要照顧,龐志宏只能將這份心思深藏。
在一次冉小柔凌晨喝醉回來的時候,龐志宏剛好出攤,也就順便扶住了幾yu醉倒的冉小柔。在照顧冉小柔的時候,冉小柔酒后吐真言,把她幾年來所遭遇到的屈辱和不幸一股腦的傾吐了出來,順帶著附贈吐了龐志宏一身的穢物。
從那一刻起,龐志宏才震驚的知曉冉小柔她們這些女孩子居然是被那些該死的王八蛋給控制住了。本來性格很烈的冉小柔是不應(yīng)該輕易的認命,可無奈的是,陳鷹拿孤兒院威脅她,說如果不從就把孤兒院給拆了,而且還要把那些孤兒給控制起來,或賣掉或逼他們從事非法行徑。
孤立無援且無力反抗的冉小柔只好委身從命,并且慘遭幾個大少的**,而她還必須得繼續(xù)屈辱著活著,簡直是生不如死!
聽到這些,龐志宏肺都快氣炸了,可他也知道像他們這些小人物根本就無法對抗這些大人物,甚至只能悲催且悲慘的活著。
但從此后,龐志宏就更加的關(guān)顧冉小柔了,而冉小柔似乎也找到了一塊安靜的心靈傾訴地,兩人也就成了交心的好朋友。
就在半年前的一天傍晚,冉小柔突然神色慌張的跑來找龐志宏說要寄存些東西在他這里,并懇求龐志宏在未來的某天如果她哥哥冉民回來就把這些東西交給他,而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龐志宏見冉小柔這般緊張料想肯定有重大的事情發(fā)生,只可惜自己要去接妹妹,無奈,他只好先去把妹妹給接回來,然后就跑去找冉小柔,幸運的是,在門口碰到了一個熟悉的小姐,她跟冉小柔的關(guān)系也還不錯,也知道龐志宏在暗戀冉小柔,因此,她就把龐志宏給攔了下來,否則的話,龐志宏要是貿(mào)然進去,那等待他的將是嚴重的后果甚至死亡。
這個小姐力勸龐志宏趕緊回去不要參與進來,而且她還嚴厲精告龐志宏趕緊躲得遠遠的,這不是他能觸碰的事,至于冉小柔出了什么事,這位小姐沒有說,只是凄然的冷笑道:“你就當她死了吧!”
龐志宏聞言很想沖進去解救冉小柔,但一想到妹妹他就動彈不得進退維谷了。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反正就那樣恍恍惚惚極度悲傷的在家門口呆坐了一夜……
說完,龐志宏將一個油紙包交給了冉閔,冉閔打開一看是一本日記本還有一封信以及一些陳舊的小物件,這些小物件都是原主冉民在小時候送給妹妹的發(fā)卡之類的小禮物。
打開信再一看,內(nèi)容很長也令人傷感,其中最主要的內(nèi)容也在冉閔的預(yù)料當中,也就是冉小柔為什么不敢聯(lián)系原主冉民的原因,她怕連累傷害到哥哥,而且在原主的記憶里,妹妹每年數(shù)十次的通話問候中都是報喜不報憂,為的就是不讓哥哥為她擔心。
看完信,冉閔問了龐志宏幾個問題,但得到答復都令人失望,不過冉閔也有料想到了。雖然不知道那幾個什么大少是什么人,那位疑似知情的小姐前不久也失蹤了,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幾個暫不知其姓名的大少已經(jīng)上了大帝冉閔的死亡名單,而且冉閔也決定不再他娘的磨蹭下去了,因為這些人**了“妹妹”冉小柔,而且還是用輪的,這已然開啟了大帝冉閔的恐怖殺心!
大帝冉閔在前世里,最痛恨的就是強\暴**\女人,這樣的男人在大帝冉閔眼里是必須得見一個殺一個絕不容情!更何況在前世那種人命如草芥的環(huán)境里,有多少漢民族女性被**殘殺,那一樁樁一幕幕連老天都不忍目睹的慘狀至今都刻劃在大帝冉閔的記憶中,更何況還有那對如花似玉青chun年少的表妹。
冉閔當即拿出手機打給了張強交代他一些事宜,接著又給顧樂樂打了個電話,通完話就命令龐志宏帶上妹妹跟自己走,龐志宏聽得有些呆住了,冉閔不耐煩的走到床邊一把抱起龐燕燕大步就往外走去,龐志宏都看傻了,嘴巴張得老大想要說點什么隨即也反應(yīng)過來了,趕忙將一些重要的私人物品帶上也匆忙的跟了上去。
經(jīng)過過道時,三組的那些人已經(jīng)在那里疊人肉羅漢,除了幾個稍稍清醒過來卻被壓住無法動彈,其他的人則仍陷在騰云駕霧的噩夢中。這一幕讓龐志宏看得驚顫不已,腳步動得更快了。
在半路上將龐氏兄妹交給了顧樂樂,而后冉閔直接回到駐地將張強叫了進來,命他按照自己之前的交代去辦并把錢都帶上拿其中大部分交給顧樂樂給龐燕燕治病,其他的給兄弟們分一分也不用交到堂里去了。
張強預(yù)感有大事要發(fā)生就問冉閔要干什么,冉閔讓他趕緊去辦事別再聒噪,辦砸了,第一個不放過張強。
無奈,張強只好出去按指示辦事了。
辦完了這些事,冉閔好好的洗了個澡,而后穿上張強買來的行頭,出門上車,啟動,殺氣騰騰的上了路!
冉閔前往的方向正是陳副幫主在天海的別墅,而據(jù)張強打探的消息回饋,那個陳鷹陳大少此時正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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