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山間,一座簡易的房屋中傳來一陣疼痛的哀喊聲。
屋中,一中年婦女雙手拿著包扎用品正在為一少年,清洗傷口。
少年臉上青紫交替,幾乎都快看不清原有的皮膚顏色。
每到婦女揉到傷口處,男孩都會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而婦女看著一團團的淤青臉上也滿是心疼。
少年名為‘山藥’,中年婦女就是山藥的母親‘林露’了。
“藥兒,你爹不是讓你不要打架?你怎么又去惹事?!眿D女雖然嘴上呵斥,但心中卻是不舍。
“我沒…..”
“嘶~!疼疼…..”
少年本想反駁,但是臉上的傷痕卻是不容許他狡辯。
“好了。”
婦女幫少年敷好最后一團藥石,看著臉上差點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臉龐,在自己看來都習以為常了吧!
“哎~!”
婦女最終還是看了一眼少年,眼中露出一絲憐愛卻又有些失望的神色,拿著剩下的藥石回了房去。
少年,習以為常的摸了摸自己臉上敷藥的布條。
“嘶~!”
臉上除了眼鼻口之外全被包裹在白布當中,一絲絲清涼從藥石中傳來,少年感覺頓時好了不少。
幾天前,山藥跟隨父母一起來到鄉(xiāng)下老屋,準備在鄉(xiāng)下過幾天清閑的日子,本來山藥平時即貪玩又好奇。
今天父親正好有事出門,于是他偷跑出門看到村子里幾個跟他差不多的孩子玩架,他以為是幾個欺負一個,于是上去就跟人一個大拳,結(jié)果好事發(fā)生了,被圍毆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山藥本是生活在一個小鎮(zhèn)中的世家公子爺,不過平時除了在家之外卻并得不到一般富家公子爺應有的待遇。
每次出門都會或多或少的帶著一些傷回家,對于這一點山藥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這大多都是他的好奇或貪玩帶來的,不過最大的原因還是有關于他的家族“山家”。
山藥的父親是“山家”逐出的一員,能在一個小鎮(zhèn)立足還是因為山藥的父母原本的才能。
原本隨意一個被逐出山家的弟子足以在任何一個城鎮(zhèn)活得有滋有味,不過山藥一家卻又是一個列外。
這得從山藥的父母成親時說起,山藥的父親原本是山家二少爺名為‘山陸天’,年少之時因練功不慎被卡在引氣四階段,被判為終身不得進步絲毫,結(jié)果被山家鐵血無情的家規(guī)給驅(qū)逐出門。
而這對于山陸天來說都還不算什么,他從小就不喜歡山家的生活,山家鐵血的家規(guī),他非常的痛恨與不屑。
直到遇到一個人為止,那就是山藥的母親林露。
林家,家族建立超過兩百年歷史,若不是山家百年前撅起,林家只稍弱與城主‘安家’隨著山家的出現(xiàn),排行則被擠到第三。
因此,林家與山家的爭斗從未中斷過。而林露就是林家千金,再一次偶遇終于山陸天相遇,因為各自都對家族不滿而漸漸的走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一個對于山家來說就是一大噩耗的消息傳出,山陸天成為廢人,功力修為此生不能更進絲毫,這個消息對當時的山家來說可謂是驚動一族。
那時的山陸天,就是山家的驕傲,年紀輕輕就已是引氣四階段,為家族年輕一輩中第一人,被公認的下一代家族接班人。就算是他大哥山凡也只能屈居第二,而毫無怨言。
當時,這件事發(fā)生之時,山家家主拿出最好的藥材,請來最好的醫(yī)師依舊無法奏效,漸漸的山陸天功力漸漸下滑,沒過兩年便成為一介凡人。
最后善加家住,在山家鐵血的家規(guī)和族人的壓迫下不得不按照慣例把山陸天逐出了山家。
所謂禍不單行、福不雙至,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吧,山陸天與林露的事情也隨之而暴露出來,可謂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山陸天被逐出山家,于此同時就少了山家撐腰,外界傳言紛紛,大都以為山陸天會命喪林家之手,哪知是不是林家家主腦袋發(fā)熱還是怎么的,居然同時也把林露逐出林家,而且態(tài)度強硬,“林家容不得如此之人,從此林露與林家毫無關系!”一句話斷絕外界所有傳言。
這對于山陸天與林露來說可說是大喜之事啊,兩人沒有了牽絆,也不管外界謠言如何,成了一家人,在御風小鎮(zhèn)開墾出了一席之地。
其實這些除了山藥一家三口之外,卻是無人得知分毫期間的點滴。而山藥也許也是繼承了父母的某些基因吧,對外界的謠言蜚語也是置之不理。
山藥雖然平時被欺負得不少,但是從來沒有記過仇,因為他知道小時候哪有不挨打,不被欺負的,而且還是自作自受居多,也都早已習慣了。
山藥的父母雖都是世家出身,不過卻從未傳授過山藥修煉之法,而且只從被逐出家族以后,也從未使用過任何功力,仿佛被廢了一般。
山藥從小體弱多病,以當年的醫(yī)師斷定活不了多久,而山陸天夫婦也未曾因此而放棄,每天以山藥喂食,時間一長孩子卻奇跡般的正常起來,因此山陸天為了兒子能一直這樣健康就以“山藥”。
以近十多年過去,如今的山藥也是十來歲,漸漸的成為一少年,不過他的好奇心卻猶未曾減少過,從小到大不知挨過多少揍,可以說現(xiàn)在的山藥是身經(jīng)百煉,不過每次都只有挨打的份,他根本就不還手。時間一久,總是欺負他的人,也只是象征型的打他兩下,也并未下過狠手,不過這次好像是個列外。
畢竟地方不同挨打也不同,這次是他近些年來挨打最重的一次,漸漸的他有了一絲報復的心理在心頭燃燒起來。
坐在銅鏡前看著包的像粽子一樣的腦袋,山藥不經(jīng)想起城里那些欺負他的人,其中不乏也有成為山藥的朋友的人。
“這就是不打不相識吧~!呵呵”看著銅鏡中的粽子傻傻的笑了笑,心頭的不愈也隨之而消散。
陽光仿佛也隨山藥的心情隨之而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透進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