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科果然就快要開始了。
這里的分科當然不會讓人直接盲目地填了科目就報進去,也是要進行一些測試的。然后針對測試結果,校方會給予一些建議。不過如果你的魔法師天賦很好,卻立志要當一名戰(zhàn)士,也不是就說不可以,只是這種情況并不是很多。而要放在很久以前,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甚至有一名達到巔峰的戰(zhàn)士曾直言,要是能給他一個機會,他寧愿成為一個羸弱的魔法師,但是在當年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如果。終于,隨著人類實力的發(fā)展,一切也越來越人性化了,對于學生的選擇也寬容了很多。至于是好是壞,暫時還沒有人清楚。
而分科測試,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屬性測試了。不同的更親近元素種類和關于此種元素的親和度,往往意味著一個人更適合什么職業(yè),能大概在此職業(yè)上達到多少高度,以及達到某一高度所需付出的努力多少。
終于輪到的葉年帆站在魔紋前,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來,把手放上去?!必撠熇蠋熀蜕频男χf,輕輕抓住葉年帆的手,按在墻上,“不要太緊張……你是想要成為什么職業(yè)呢?”
“……嗯,呵呵。”葉年帆放松了不少,傻笑了幾聲。
老師笑了笑,就把他當成沒有什么特定目標的學生了。這種人對職業(yè)的喜愛也許不會太多,但是也不會因為屬性不合帶來麻煩。興趣嘛,是可以培養(yǎng)的。
這樣真好啊……想當年……老師開始回想學生時代,自己因為測試屬性不合而大哭一場的事。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墻上的一道紅光在瞬息之間大盛又消散,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白光。
“嗯……還算不錯的圣屬性呢!可以成為優(yōu)秀的守護類劍士吧,不過,如果你想成為醫(yī)者也是不錯的。”老師有些驚訝,又柔聲寬慰道。圣屬性是一種比較官方的說法了。在生活里,這種一般都是因為柔和的白光而被稱為白色屬性的。
葉年帆愣了愣,看著墻上的光芒,身體微微有一些顫抖,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謝謝……謝謝!”年帆重重的向負責老師鞠了一躬。
老師沒有想到一個如此平凡的屬性也能讓人激動成這樣,有些呆愣,點點頭,說了聲不客氣,就看著葉年帆大步走向了體力測試區(qū)域。好像猜錯了……老師搖搖頭,笑了笑。
一切都平穩(wěn)的進行著,沒有人知道這個失誤,也沒有人知道這會帶來什么結果。
來到體力測試處,學生在膝部被貼上魔紋貼后,會被要求站在儀器里進行連續(xù)提腿動作,只有達到指定高度才能計算入內(nèi)。時間定為二十分鐘,按次數(shù)來記錄體力強度。雖然如此,很多人都是堅持不到最后的。
葉年帆勉強堅持到了最后,測試成績達到了優(yōu)秀,卻差點被老師抬出來。這孩子……毅力太好了。老師欣慰的抹冷汗。
“這位同學!”葉年帆結束了測試,正要回去,卻聽到了戰(zhàn)士系導師左恩的聲音。他一扭頭,才發(fā)現(xiàn)叫的不是自己。他有些驚訝,這個被叫住的人和他熟爛了,正是舒時惜。
“老師,您有什么事嗎?”舒時惜停下腳步,轉過身,仰視著左恩老師。
“嗯!”左恩搓搓手,咬咬上嘴唇,終于再次開口,“你……能不能來戰(zhàn)士系?如果你能來……”
“對不起?!笔鏁r惜抱歉的笑笑,又小聲補充道:“不過,我相信您一定會成為偉大的劍士的,絕不會比那些男老師差?!?br/>
左恩笑了笑,嘆了口氣,還是走了。
舒時惜注視著老師的背影,直到她走遠了,才又轉回身來??吹饺~年帆在那里杵著,笑著走過來,問:“怎么樣?”葉年帆回給她一個大大的笑臉,舒時惜愣了愣,很快又仿佛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笑了笑。年帆一抬腳打算向外走去,沒想到跑完后又站著,腳一軟差點給跪了。舒時惜攙了他一把,表情很無奈。
“幾分鐘喔你?”舒時惜問。葉年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不是吧!你堅持到底了?……你也太狠了吧你。”舒時惜嚇了一跳。
“沒什么,剛跑完又站久了有點腳軟而已……你是什么情況?”年帆傻笑,問。
“嗯……老師說我那個紅色的屬性在女生里比較好?!笔鏁r惜有些感慨,“左恩老師……”
左恩老師在一水男性的戰(zhàn)士系里是有些扎眼的,更何況她還是那種偏向于進攻的劍士。當年進校任教,就有很多人質疑她的能力,她的壓力也一直很大。而這些年來,因為性別也總是受到其他老師方方面面的照顧,對于她這樣的性格來說,實在是很難受。對極少的幾個女性的劍士學生,她都是關愛有加。而在大多數(shù)女生的心目中,左恩老師就是一個自立自強的好榜樣。
這樣的老師如果找上自己,作為一個女生,心一軟可能就答應了。
“我想成為醫(yī)者。”舒時惜難得認真的說,聽到葉年帆啊的一聲,又補充道,“偏重于詛咒的。”
這種醫(yī)者在生活中卻并不受歡迎。他們的治療能力不如偏重于治療的醫(yī)者,創(chuàng)造力不如魔法師,而力量又不強,體質也不好。
“你想去邊防?”葉年帆轉過臉,看著舒時惜。舒時惜搖搖頭。
“那你……”
年帆一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些被屬性限制,又十分想要堅持自己認定的職業(yè)的人,在早年往往都是根據(jù)自身屬性去選了較冷門的分支,從而勉強留在這個職業(yè)里。只是他從沒想過,這種事也會發(fā)生在自己身邊。
舒時惜笑了笑,說:“我才沒你想的那么可憐呢!我本來就是想成為這樣的醫(yī)者的喔?!?br/>
葉年帆忍不住問她原因,她卻不愿意再說了。
其他人怎么樣了呢……葉年帆想。他們的測試為了更精準,是分批進行的,一場考試能有一兩個認識的運氣就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而葉年帆的運氣顯然沒有好到逆天,所以他只遇見了舒時惜,至于其他人,看來只能回去有機會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