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高中畢業(yè)證,大學(xué)肄業(yè),他們酒店對學(xué)歷要求嚴(yán)格嗎?”
“姐,認(rèn)識人還要求那么多,還找他干嘛?找他就是要直接進去當(dāng)空降部隊?!?br/>
“這樣好嗎?”
“有什么不好?姐你雖然大學(xué)肄業(yè),但你已經(jīng)快讀到大四了,只差一個畢業(yè)證,還有要做也不能做普通的服務(wù)員,讓他找個合適的崗位給你,姐你是學(xué)什么專業(yè)的?”
“我是學(xué)金融專業(yè)的?!?br/>
“我哪天去和他商量一下,他要不答應(yīng)我還有殺手锏,放心吧,我肯定幫你?!?br/>
齊芷蓉感激涕零的說“桃子,我何其幸運,遇到你。”
“姐我見到你就覺得格外親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所有的事老天冥冥之中早有安排,我很相信種善因結(jié)善果。”
齊芷蓉微微一笑“我能幫助你什么?我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br/>
何桃握住齊芷蓉的手“姐,你以前是放棄自己,從現(xiàn)在起你該重拾勇氣,好好的生活?!饼R芷蓉咬咬嘴唇,狠下決心點點頭。
何桃和齊芷蓉躺在床上聊著天,聊著聊著齊芷蓉睡了,眼看馬上要九點了,蘇蘇躡手躡腳的開門回來了,輕輕關(guān)上門脫了鞋,悄聲的走向洗手間,何桃猛的從房間里出來,嚇了蘇蘇一大跳。
“干嘛呢,嚇?biāo)廊瞬挥脙斆???br/>
“你有那么脆弱嗎?別說我嚇你,十個老爺們也嚇不死你?!?br/>
“你有能耐找十個老爺們試試?!?br/>
“我手里沒有身強力壯的,咱科都是哆哆嗦嗦的沒有威懾力?!?br/>
“沒時間和你扯皮,我得洗漱去。”
何桃湊過來,欠揍的說“不愛和我扯皮,愛和誰扯,一晚上去哪兒和誰扯皮去了?扯的如何?”
蘇蘇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直接進了衛(wèi)生間,閉口不答,何桃靠在衛(wèi)生間門上“蘇蘇,你有事了?不想告訴我?”
蘇蘇洗著臉裝聽不見,何桃笑呵呵的看著她“就你能藏多久?別給我玩深沉,你還嫩著呢!”
蘇蘇依舊一言不發(fā),繼續(xù)刷著牙,何桃并沒有因為她的無視生氣,氣定神閑的看著鏡子里的她“你和朱熹文好了?!?br/>
蘇蘇正漱口,聽到這句話一口水嗆了,牙膏沫噴的哪里都是,何桃蔑視的笑了,特牛掰的走了。
蘇蘇洗漱完,見何桃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她狗腿的過去,不淡定的說“有那么明顯嗎?我臉上寫字了嗎?”
何桃故弄玄虛的說“你不知道我會算,我掐指一算就能預(yù)知后五百年?!?br/>
蘇蘇不信邪的說“你不吹能死啊!快點說真格的,別整里根楞。”
“你回來像偷了東西的小偷一樣,一臉的做賊心虛,肯定是有見不得人的事,即使想說又覺得難以啟齒,我一看就知道你去干嘛了?!?br/>
“你怎么想到我和朱熹文?”
“在你身邊轉(zhuǎn)悠的男的有幾個,一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還用猜嗎?喜歡你的就那么兩個,一個張軍一個他。”
蘇蘇驚訝的問“你知道朱熹文喜歡我?”
何桃一臉得意的說“早就知道,提醒你不下一百遍,你偏不信,說的死死的,現(xiàn)在打臉了吧?!?br/>
蘇蘇捂著臉“何桃我是不是傻,你們都看出來了,我卻不自知,天天傻乎乎的往人家跟前湊。”
“我已經(jīng)挺知足了,還沒傻透,至少人家和你表白,你還能聽懂并接受?!?br/>
蘇蘇欺身上前,死勁拿拳頭捶著何桃,何桃只差從沙發(fā)上跳下來“你虎啊,你以為自己是小拳拳嗎?快趕上鐵砂掌了,不怕打死我沒伴,有了新歡忘了舊愛?!?br/>
“我不打你了,咱倆好好聊聊?!?br/>
“不是剛才了,怎么問都三緘其口,現(xiàn)在要竹筒倒豆子了?”
“何桃,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喜歡我的?”
“從上次咱們喝醉酒他抱你上樓時,我潛意識里就覺得他喜歡你,然后又總找各種借口見你,顯而易見,他稀罕你,也就你反應(yīng)遲鈍吧,他今天表白的?你沒矜持一下,瞬間妥協(xié)?”
蘇蘇低頭不語,臉紅紅的,何桃馬上來勁了“他上手了?”
蘇蘇詫異的抬頭“你是他肚子里蛔蟲嗎?怎么什么都逃不過你法眼?!?br/>
“是你不會隱藏好不好,臉紅什么?一看就被親了?!?br/>
“你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總結(jié)的經(jīng)驗嗎?臉紅就是被親了,還可能被睡了?!?br/>
“要是被睡了,你今晚還能回來嗎?你們兩個干涸了那么多年,干柴烈火的還不得徹夜不眠。”
蘇蘇生氣的說“你嘴真損,不要命了。像你說的,你家老譚荒的更久還不得讓你一個月下不了床,時時刻刻折騰你?!?br/>
何桃得意的說“放心吧,老譚肯定不是雛,不能像你們倆,初次見面互相關(guān)照?!?br/>
蘇蘇奇怪的看著何桃“你說老譚不是雛的時候怎么一點也不生氣?難道你不嫉妒?”
“我為什么要嫉妒?他都34了,說他沒有過異性我才會覺得奇怪,有也很正常,以前有和我也沒關(guān)系,以后沒有就行唄?!?br/>
“朱熹文以前要是有,我這心里也不舒服,何桃你是不是不愛老譚?”
“你才一天就愛了?你進入角色太快,可能是我在感情這方面太理性?!?br/>
蘇蘇認(rèn)同的點點頭“理性過頭了,譚飛是專挑硬骨頭啃,有他苦頭吃?!?br/>
“你是在同情他?”
“不是,我是在可憐他?!?br/>
“切,你和誰一伙的?”
“正因為和你一伙我才可憐他,要是和他一伙我就勸他放棄了,何必自討苦吃。”
“真是情真意切?!?br/>
“齊芷蓉睡了?”
“睡了,哪有幾個像咱們護士這么能熬夜的,估計她也是好多天沒睡好了?!?br/>
“沒想到小小年紀(jì)要尋死,得經(jīng)歷過什么才能有死的勇氣?”
“我也沒敢深問,以后等她想說了自然會說,我想讓她去楊奶奶家連鎖酒店上班?!?br/>
“是連鎖飯店還是酒店?”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也一次沒去過,老太太住院的時候我只知道開連鎖,詳細(xì)的我也沒問,問了以為我貪圖人家錢財才對她好的,不過那天聽侯昊之說好像是酒店,具體什么名頭什么地址我一概不知?!?br/>
“看來你真是不圖老太太錢啊,問問吃飯打個折也是好的”
“我問了老太太哪能要我錢,擺明了是去占便宜的。”
“你比我還傻以后別老說我。”
“不過這次我真要求老太太或者侯昊之了,我想幫幫齊姐,讓她能堅強獨立起來,這樣她才能有勇氣去尋找她一直不敢見的人,過上幸福生活?!?br/>
“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沒臉見的又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