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拿著從方湯博那里得到的身份銘牌,看了眼高懷。
高懷臉上帶出幾分得意之色,“要不本少爺出手,這方湯博會那么好心,能輕松放你離開?樊星,這次可是你欠我一個人情,等去了星輝學(xué)院,我有什么需要你幫忙的,你可不能拒絕!”
其實在見到方湯博的第一眼,樊星就從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來濃濃的殺機。唯一能夠解釋這個可能的理由,只能是自己殺掉梁銳東父子的事情。
如此看來,整個流放營也是坑壑一氣,已經(jīng)從骨子里爛掉了,不管是自己這些犯二代如何努力,都無法掙扎出流放營這個腐朽的巨大漩渦。
要不是高懷的身份特殊,恐怕自己就要直接面對方湯博這個巨大威脅了。
面對高懷的切切邀功,樊星反倒笑起來,“你就不怕因為我的事情,把你牽扯到更大的麻煩里面來?”
高懷咧嘴大笑,“我會怕他一個小小的管事統(tǒng)領(lǐng)?”
高懷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回頭瞅了眼已經(jīng)遠離的流放營門樓,才將目光轉(zhuǎn)到樊星身上,“倒是你要小心一點,雖然這方湯博已經(jīng)根據(jù)我的要求幫你解決了身份問題,可他眼神里的不甘,還是能看得出來的,恐怕對你以后都是個麻煩!”
方湯博對樊星的殺心,樊星也十分清楚。
不過現(xiàn)在的樊星,可是連先天星獸都敢硬懟的主兒,又怎么會畏懼方湯博的威脅?
樊星笑了笑,“隨便他,既然這次沒有動手,我也不會在意,如果以后想要為難我,就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機會了!”
就在樊星和高懷離開營地之后,方湯博第一時間回到書房,連續(xù)寫了兩封短信,裝進竹筒綁在游天隼的腿上,依次放飛出去。
此時的樊星和高懷,已經(jīng)離開流放營足有幾十里的路程。
高懷財大氣粗,雇傭了一輛角馬車,車速極快,而且依照這角馬的腳力,一天足可以跑出去八百里路程。即使如此,樊星他們想要坐車趕到亢宿城,也需要十天的時間才能抵達。
專業(yè)足以證明,樊星之前所在的那處流放營有多么偏僻。
可就在這時,樊星忽然一皺眉,迅速從角馬車廂里鉆出來,仰頭朝上空望去。
高懷也有些納悶,跟著樊星一起鉆出來,朝上方的天空看了好半天,也沒看到什么,不禁疑惑道,“樊星,這天上難道有什么你感興趣的東西不成?”
趕車的吳老二嘿笑了聲,解釋道,“少爺,樊公子肯定是感應(yīng)到了剛才從上空經(jīng)過的游天隼,沒什么大事兒!”
游天隼,專門用來傳遞信息的一種飛禽,算是星獸中級別最低的一種,已經(jīng)被訓(xùn)練出類似信鴿的用途。
高懷神色一變,看向樊星。
樊星的神情也開始認真起來,嘴角挑起一絲莫名的笑意,“看來我們?nèi)タ核蕹堑穆烦滩粫敲错樌?!?br/>
高懷點點頭,“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方湯博的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針對我動手!”
高懷這么一說,前面的吳老二和另一個隨從高遠,急忙掉過頭來,“少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時進去方湯博那里,兩人并沒有過去,所以并不清楚方湯博和樊星之間的關(guān)系。
樊星心中有些愧疚,畢竟是因為自己引發(fā)的。
從最初的梁豹到后來的梁銳東,說起來都只能算是方湯博手底下的爪牙而已。在自己殺掉梁家父子的時候,樊星就知道以后會有很多麻煩,只是沒有料到,這個麻煩的個頭有點大。
剛才樊星之所以會從車廂里跳出來,仰望天空,正是來自于系統(tǒng)的提示。
這一次的系統(tǒng)提示來的很突然,既不時樊星在戰(zhàn)斗之中,更不是樊星修煉的過程中。
在樊星的印象里,只有擊殺了對手,或者實力境界有了顯著提升機會,系統(tǒng)才會跳出來給予提示提醒。
剛才系統(tǒng)任務(wù)提示的是:樊星已經(jīng)啟動兩個被動任務(wù),具體任務(wù)目標不詳,任務(wù)獎勵不詳。而且在系統(tǒng)的提示中,被動任務(wù)是可以被阻止的,需要狙殺任務(wù)傳遞目標才能實現(xiàn)。
正是因為有了系統(tǒng)的這個重要提示,樊星才會竄出車廂,朝天空上方望去。
就像吳老二提醒的那樣,上空剛剛飛過兩只游天隼,應(yīng)該就是那方湯博傳遞出去的消息。
大致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信息,樊星和高懷返回車廂里。
高懷神色中帶著濃濃的不爽,“樊星,看來這方湯博還是有些根基的,沒想到居然敢違背少爺我的決定,看來我還得好好教育他一頓才行!”
樊星忽然笑起來,“高懷,你打算怎么教育方湯博呢?過幾天咱們就到亢宿城了,莫非你還想為這么一個爛人返回流放營一趟?”
被樊星這么一反問,高懷也有點發(fā)愣,對啊,我都離開流放營的營地了,還怎么去教育他?再說了,也犯不著為了這個事兒,再返回營地一趟吧?
其實這會兒的高懷,還真有返回營地對付方湯博的念頭閃現(xiàn)。
樊星沒等高懷問什么,便繼續(xù)說道,“其實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大不了是路上會遇到些麻煩,在我看來,方湯博是不會在亢宿城安排這一類事情的!”
對于樊星的分析,高懷深以為然。
“這倒也是,亢宿城的所在,是有絕頂高手坐鎮(zhèn)的,就連我父親都不敢輕易胡亂折騰,就憑他一個方湯博,怎么可能有這個膽子?不過我倒是有點擔(dān)心,這方湯博既然敢放出消息來,肯定是有所圖謀,我們這一路上,還真得要小心一點才行!”
樊星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高懷,你來營地的路上,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強大的勢力?”
樊星的問題讓高懷陷入沉思。
要說強大勢力,確實有幾個,雖然不可能與亢宿城中的那些勢力相提并論,但是和流放營中的那些管事比起來,還要強大一些的。
不過這類勢力極少會在一個固定的位置駐扎,而且實力也極其分散,大部分的組CD是以獵殺星獸的捕獵者為主。偶爾有出來歷練的青年學(xué)生,也都是臨時性組織起來的勢力。
樊星所說的這類地方,高懷仔細甄選了一遍之后,才點頭介紹起來。
“整體勢力相對不錯的,整個回亢宿城途中,一共有三處,這三處基本上都位于三座城鎮(zhèn)的郊區(qū)地帶!”
樊星問了聲,“距離咱們最近的城鎮(zhèn)是哪一座?這些城鎮(zhèn)靠什么規(guī)避那些星獸的侵擾啊?”
高懷嘿嘿一樂,“再有半日就能抵達最近的城鎮(zhèn),等你到了之后,就知道這些城鎮(zhèn)之所以能夠存在的原因了。”
不過當高懷懷著無盡的憧憬,乘坐角馬車趕到最近的這座城鎮(zhèn)時,卻被城鎮(zhèn)里血流成河的慘烈一幕,震撼到無以復(fù)加。
樊星和高懷都從馬車上跳下來,樊星盯著廢墟上燃燒著的火焰,和半段倒塌的墻壁下,已經(jīng)埋在土下半截的尸體,眉頭逐漸皺起來。
“系統(tǒng)提示,被動任務(wù)已開啟!”